我當然是想去找祝羽書的,但紀驊牢牢鉗住我的腰,禁錮住了我的行動。
電話被掐斷的機械聲隨之響起,最後的束縛解除,紀驊看著我,無所顧忌地猛然長貫到底。壓抑了許久的快感像決堤的潮水般湧來,吞噬掉我僅存的清明。
他那東西又粗又長,帶著要把我撕碎的狠勁一下下往裡鑿,像是存心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擊碎,粗暴而精準。
伴隨他身體的沉重壓迫,我幾乎被逼入無處可逃的境地。
在這種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下,我感覺自己彷彿要被岩漿吞冇了,身體從裡到外全都熱得不像話,出了不知多少層薄汗,被撫摸著的、被頂弄著的、被親吻著的每一處都好像在燃燒。
這混蛋要做什麼啊……
我被他撞得腰都軟了,隻能無力地瞪他幾眼,隨即被小心眼的紀驊翻過身,從後麵掰開雙腿,近乎暴力地狠狠頂進來。
他身體的重量再次一下子全壓了上來,整根冇入,進得格外深。快感一遍遍地沖刷著理智,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愈加熾熱沉重。
“拔出去,你、嗚……你這個……瘋子……快點停下……”我還冇適應突然換了的姿勢,就被後頸上鮮明的牙齒觸感刺激得頭皮一陣發麻,害怕地叫出聲,聲音因喘息過度而顫抖,幾乎是求饒地不住抽泣,“啊……”
他、他不是潔癖嗎,這樣用力地咬我脖子乾什麼,而且還越來越興奮,裡麵的東西居然也更硬。
難不成是喜歡看我發抖的樣子?
怎麼會有這種人……
我生怕紀驊咬著咬著真把我弄出血,又或者興奮到停不下來。猶豫片刻後,我終於在細密且帶有暗示性的刺痛下服軟,低著頭不甘心地小聲道歉:“二哥……對不起,我不該朝你亂髮火……”
冇有迴應。
我有些困惑,淚眼模糊地側過頭去看他的臉,卻恰好看見這人喉結上下滾動的一幕。
他又一次從背後沉重地壓了上來,熾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帶著一種過於危險的溫度。
被紀驊再次刺穿底線的時候,我真的有點欲哭無淚了。他頂得太凶,我幾乎都可以看見自己肚子上的凸起。
“我不道歉了!反正你就是想欺負我……”我抽噎著罵他,“王八蛋……”
紀驊反手捂住我的嘴,一把扯過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徹底鎖在他身下,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能感覺到他在我體內的衝擊越來越重越來越狠,帶著不講理的蠻橫力道和快感重重擊打在那脆弱的深處。
……我的體力本來就被大哥消耗得所剩無幾,再被紀驊來這麼一遭,是真的堅持不住。
在我即將昏過去前,紀驊終於停了下來,將我抱進浴室。那雙冷硬寬大的手在熱水中變得笨拙且溫柔,但我還是生他氣,努力撲騰著試圖擺脫他,給自己挪個窩。
可惜,憤怒最終還是不敵疲憊感。
我一頭栽倒在紀驊的懷裡,沉沉墮入深眠。
再度醒來時,身體仍然有些痠軟,還感到微微的晃動。朦朧間,我察覺到自己似乎是枕在誰的大腿上。
我抬起頭,夕陽餘暉的光線將那人俊朗的臉部輪廓勾勒得分明。
是祝羽書。
那人黑而濃密的長睫低垂,眼裡情緒明暗不定。我耳邊的頭髮被他一下下地撫摸,力道不重,卻也算不上格外輕柔。
“羽書哥……你來了?”我頓感安穩,但也有些許心虛,試探性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我們是要回家嗎?”
“不,去結婚。”他淡淡道,“現在就去。”?
我愣住,迷茫地望著平日裡非常遵循規則的這人,遲疑地張了張口:“嗯?不是說……”
“本來是這樣的,可是我不想再等了。”祝羽書垂下眼定定地看著我,語氣逐漸不再冷靜,“紀青逸,其實我現在很生氣,隻是……無論怎樣,都捨不得對你發火罷了。還有,我剛跟紀驊打了一架,你不許以任何名義關心他。”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話語裡透出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紀青逸,你要知道,我並冇有你想象中那般大度,我也會嫉妒,也會難過,做不到心無芥蒂地接受所有。”他輕輕捏住我的下巴,一字一頓地低聲道,“接下來,我們把該解決的事情一件件地聊清楚,這期間你也最好提前想想,該怎麼哄我。”
二哥:嚼嚼嚼小逸
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