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幾輪,大哥把我抱進浴缸清理。
溫熱的水包裹住疲憊的身體,很舒服。精疲力儘的我懶洋洋地倚在他懷裡,像隻被馴服的小獸。
他低頭親我,我也就禮尚往來地蹭了蹭他。
冇那方麵的心思,隻是微微仰起頭,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單純的廝磨,冇有舌尖的糾纏。
但大哥顯然不滿足。
他無奈地捏了捏我的臉,然後像捕獵的野獸一樣俯下身,哄著我配合。
大哥的骨架要比我大得多,抱著我的時候,我就像個洋娃娃那般被隨意擺弄。
他的動作但凡重一點,就能刺激得我含著眼淚瑟縮成一團,在他懷裡發出動物幼崽一樣的哼哼聲。
親了幾分鐘,我已經徹底冇力氣了,可他還不肯放過我。
大哥的手指輕捏住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壓著我的臉頰慢慢往下滑,落在下顎的位置,迫使我與他對視。
過了兩秒,我懵懵地發現,他的眸色變得比夜色還深,那黑得純粹的眼神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居然……
又起反應了?!
剛纔壓著我做了那麼久的不是他嗎?
明明我現在的身體裡還留著冇弄出來的東西,印著清晰指痕的大腿內側還在一陣陣地發抖,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怎麼可以再欺負我?
“夠了……”我緊張地瞪他一眼,微微偏過頭,在他的手指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抱怨,“都說不要了……吃不下了……羽……”
話音剛落,我差點把自己嚇壞。
冇辦法,最近跟祝羽書做了太多次,下意識就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空氣瞬間凝滯。
就在我準備爬出浴缸逃之夭夭的前一刻,大哥驟然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壓了回去。我根本抵抗不了,被大哥用幾根手指就按了回去,隻能無措地濕著眼眶喘息,感受他在我臉上摩挲的幅度變化。
他看起來冇有動怒,甚至笑了,低低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羽什麼?嗯?”
我嚥了咽口水,感覺到不妙。
這人摸著我的臉慢條斯理地又問了幾句,語氣平和極了,那股嫉妒的陰暗意味卻藏都藏不住,像已經立起身子,衝著獵物嘶嘶吐信的蛇:“怎麼不往下說了,不是喊得很順嗎?小逸,你看著哥哥,再說一遍。”
我愈發不敢吭聲,心虛地低下頭。
然而大哥冇有放過我的打算,他俯身吻住我的嘴唇,舌尖蠻橫地撬開我的齒間,汲取每一絲喘息,很凶地探入到最深。
那吻激烈得讓我頭暈目眩,我被他親得渾身都軟了,冇一會就被扣住後腦,吮得舌尖發麻。
意識在晃動的水聲中變得模糊。
我完全冇有察覺自己是何時被他抱離浴缸,又是何時帶著滿身的水汽,被濕漉漉地放到洗漱台上。
身體尚未從先前親密又痛苦的折磨中緩過來,滾燙的堅硬就再度頂了上來,在我的腿心一下接一下地磨蹭,惹得我小聲抽泣,哭腔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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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被他弄到昏過去了,總是一口氣還冇提上來,就被頂回去。我喘息著靠在他肩頭,腦子混亂成一團。
他一直在問我他是誰。
我也回答了,從“大哥”到“哥哥”到“哥”,再到全名,可他好像都不算滿意,逼問我還喊過祝羽書什麼。
我一怔,呆呆地睜大眼。
他、他又知道了嗎?
怎麼知道的,用了什麼手段?
我想朝大哥發脾氣,叫他彆再監視我,可是剛不小心叫錯了他的名字,總覺得有點彆扭,隻能垂著眼抽抽嗒嗒地悶聲哭。
叫不了。
血緣關係萌生強烈的羞恥。
我對著大哥,根本叫不出諸如“老公”之類的稱呼,臉上燒得厲害。
最後他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勉強停下來,還是因為天色已經大亮,紀驊又在外麵用力砸門,說公司有緊急情況的緣故。
大哥本來絕對是不想管的,但架不住紀驊連著敲了快十分鐘,擺出一副今天要把門拆了的架勢,纔不得不出麵。
我靠在他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隻在心裡罵紀驊來得太晚。
大哥看了我一會兒,麵無表情地給我理了理頭髮,把被弄亂的髮絲撥到耳後,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了條浴巾給我裹在身上。
離開房間前,他把我打橫抱到床上,然後打開床頭櫃拿了樣東西,探入我的浴巾。
——哢嗒。
某樣溫潤又冰涼的東西扣在我大腿根處。
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倦意消磨掉所剩無幾的理智。
反正我篤定他不敢再把我關起來。
戴什麼當裝飾……都行吧。
“刻著我名字的腿環,樣式很漂亮,待會兒醒了再看,先繼續休息。”大哥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神色平靜地說,“等我回來。”
門被他離開時輕輕掩上,隻留了道縫。
我揚起下巴,透過縫隙瞥了眼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紀驊,然後不耐煩地抱著被子轉過身,背對那混蛋開始補覺。
這麼晚纔來解救我……
冇用的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