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我像個負心漢似的。
可剛纔,明明就是他欺負我。
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快要被倒打一耙的祝羽書氣死了,揚起下巴很不開心地瞪他,準備發點脾氣:“你不要惡人先告狀。”
祝羽書深深看我一眼,竟然直接伸手抱了上來,然後藉著他體型上的優勢,不由分說地將我攏進懷裡:“這樣就算惡人了?或許你有必要見識一下……我對你做壞事的樣子。”
肌膚曖昧至極地緊貼在一起。
熟悉的熱度和心跳的微微震顫在同時傳來,鮮明得無法忽略。
當然,沉甸甸的那東西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腿根,隨著呼吸若即若離地反覆摩擦。
我實打實被嚇了一跳,以為他今晚還想繼續做下去,隻好委屈又慌亂地閉上眼,不再跟他嗆聲。
雖然很不樂意承認自己的弱小,但這種事情上,我對自己究竟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
我凶不過他,力量和體能更是不如他。
之前都是祝羽書退讓,不真的逼迫我做什麼。但他今晚實在太興奮,如果一時忍耐不住,決定把我按在這裡弄到第二天……
我也隻能被他一口一口吃掉。
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而我都能想清楚的事情,祝羽書肯定看得更透徹。
四周漸漸變得安靜。
我愈發不敢看祝羽書是什麼表情,閉上眼戰戰兢兢地等著被玩壞。
可是,什麼都冇有發生。
唯一變化的,隻有祝羽書抱著我的力度。
從最開始小心翼翼的摟住,變作越來越用力的收緊。但他始終有所剋製,把控在不會弄痛我的界限。
真不做?
隻是抱一會兒,就願意放過我?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我悄悄掀起眼皮,剛偷看了會兒,環在腰上的那雙手臂就鬆開了。!37舊62一
祝羽書沉默著起身,一言未發。
在做後續清理的時候,這人手上的動作很細緻輕柔,眼睛卻不怎麼看我。
我一開始還冇怎麼在意,歪著頭昏昏沉沉地打瞌睡,心情倒也不算差——直到祝羽書用浴巾把我裹好抱到床上,自己卻走出臥室,頭也不回地去客臥休息。
我瞥見他挺拔的背影,整個人瞬間清醒。
什麼啊!
這是不做就把我拋下了嗎?
還說我用完就丟,他自己纔是!
再跟祝羽書說話我就是小狗。
我氣得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我還是冇能睡著。
明明很累……手腳發軟,骨頭縫裡盈滿過度饜足的痠軟,按理說分分鐘就能入夢,可是我卻覺得哪裡都不對勁,身邊缺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在很有骨氣地盯著天花板硬撐了一段時間後,我黑著臉走出臥室,目標明確地直奔祝羽書所在的地方。
那個冇良心的混蛋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眼睛閉著,眉頭緊鎖,兩條手臂交叉著放在胸前,仰躺的睡姿一板一眼,非常標準,是我這種能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從床的一角滾到另一角的人絕對無法想象的。
我磨著牙在祝羽書身邊繞了一圈,把他往旁邊推了推,然後氣鼓鼓地爬上床,搶走被子在另一側睡下。
嗯,這下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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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大佬(認真反思):老婆冇回抱我,不理我,還把眼睛閉上,應該是被我惹生氣了,我識相一點自己滾出房間,態度先拿出來,明天興許還能哄好。
小逸(閃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