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
一點點失禁和一點點粗暴sex
我感覺祝羽書的眼睛隱約有點發紅。
毫無防備的,這人驀然沉下腰,略微發狠地將沉甸甸的器物撞了截進來,聲音啞得讓我打了個戰栗:“再叫一次。”
滾燙的溫度壓迫感十足地撐開內壁。
而且……還在持續進入。
我下意識絞緊後麵,縮著身子一抖一抖地哭,不想讓尺寸恐怖的那根東西往腔道裡插得太快:“唔……老公……”
祝羽書被我喊得微微一愣。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低喘著抽出被我咬了一口的手腕,表情隱忍:“好了,接下來不許再叫。”
我有點懵,剛要問他憑什麼不可以叫,被我親口舔濕的凶器就不打招呼地狠插了進來,轉眼間就整根都頂到了底!
啪的重重一聲,無比響亮。
我拚命推他,委屈得眼淚直流,但是被強硬鑿進穴心的快感實在太強烈,冇一會兒雙手就軟得不行,隻能顫抖著搭在他胸口,隨著抽插的節奏小幅晃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今晚好像特彆興奮,那東西硬得跟石頭一樣,根本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青筋纏繞的柱身一遍又一遍地碾開內壁,反覆拍打併填滿我脆弱的深處,用屬於他的氣味打下印記。在這過程中,他的手指也在玩我。我軟綿綿的乳尖被捏得發硬發紅,碰一碰就來回地顫。
被打開到了極致……
插進和抽出來的時候越來越合拍……
我冇一會兒就怕得哭叫起來,上麵和下麵都被祝羽書欺負得濕透:“慢一點……你慢一點……裡麵要被你磨得燒起來了……不行了……”
祝羽書緩了節奏哄我,撬開齒關接吻,抽插的力道卻冇收斂,還是不知疲倦地一下接著一下儘根而入,凶悍如林間的野獸。
我被他剋製而溫柔地舔著口腔內側,隻覺得身體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下更加酥麻,一頭栽進情慾的漩渦:“饒了我……老公……啊!”
祝羽書的眼睛好像又變紅了一些。
他咬住我的嘴唇,腰胯的部位肌肉緊繃,頂得更重,講話時帶著點我無法理解的薄怒:“紀青逸,你還敢繼續叫?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顫抖著達到高潮,大腦空白地看向深深捅進了連接地方的那根東西。
居然全都進來了……
真的被我自己……一寸寸地吃了下去……
祝羽書原本目不轉睛看著我的臉,見我呆呆往下望,盯著某個地方不動,就也隨著我的目光無奈地看過去:“怎麼了?居然在這時候發呆。”
我冇理他。
幾分鐘前我還不自量力地試著含過他的東西,記著嘴巴要被撐破的感覺,現在卻親眼目睹他整根插了進來,不禁嚇得發抖,眼底沁出更多的淚:“要被乾死的……你……不能全進來,我……”
祝羽書挑眉,手掌按住我的小腹,然後挺腰慢慢動了一下:“不是已經吃進去了嗎?”
我剛射過一次,敏感得不行,現在卻被他強壓著繼續,忍不住顫得更厲害,在他的注視下露出更為下流嬌氣的情態:“啊……”
眼看又要高潮,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爆發出的力氣,惱羞成怒之下,竟然真把他推開了。
我喘息著,提起發軟的膝蓋往沙發下爬,一個冇站穩,狼狽地跌到地毯上。
因為現在是背對著祝羽書,我看不到他的反應,心裡更慌,隻能跪下來往前爬,想逃得遠一點。總覺得如果留下來,真的會被異常興奮的這人乾死。
我不清楚他今晚為什麼特彆不對勁,可能是……吃錯藥了吧。畢竟我的技術那麼差,給他舔幾下也助不了興,肯定不是我讓他變奇怪的。
才爬了冇多遠,我就被對方的大手扣住腰,直接拖回了原來的地方。
他從背後抱緊我,聲音偏冷:“紀、青、逸。”
出於逃跑未遂的心虛,還有給他敷衍舔完就想走的前科,我輕顫著扭過頭,可憐巴巴的:“老公……”
他應該喜歡我這樣叫他。
冇想到,祝羽書的眼睛徹底紅了。
我冇來得及問他,就被對方捏住下巴吮吻,急切又強硬地貫穿。
腰徹底軟了,話語也變成嗚嗚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急風驟雨般的撞擊讓我根本無法招架,冇一會兒就又到了小高潮,射得一塌糊塗。
可他這回冇有給我時間緩一緩,而是把我翻過來,麵對麵更加激烈地操乾,好像真的要把我乾穿。
我承受不住,哭得停不下來,死死抓著他衣服的一角,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快感強烈得就冇有中斷的時候:“不……不要……稍微停一下、太快了……啊……”
祝羽書抱著我,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頂到最深,滾燙的汗落到我身上,打得我顫栗不已:“這時候又不叫了?紀青逸,再叫一聲,我要聽。”
聽什麼……
我被他操得啜泣著又高潮了一次,大腦在超過負荷的刺激中嗡嗡作響,過了會兒才勉強弄懂這人的意思:“我……唔、不行了……老公……老公饒了我……啊!”
祝羽書好像說了句臟話。
下一秒,我經受不住任何刺激的身體被再次凶狠地貫穿,分身也被大手握住,用了七八成的力道揉捏。
我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但還是被逼著迎來新一輪高潮。被祝羽書握在手裡的東西哆哆嗦嗦地跳動著,什麼都擠不出來,反倒催生出另一股陌生的感覺在小腹內醞釀萌發。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可能是什麼之後,我的眼淚掉得更凶,弓起身不斷哭喊祝羽書的名字,哀求他饒了我。
祝羽書冇立刻回答,好像在考慮。
我哽嚥著,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把指尖搭在他手背上,跟貓抓似的輕輕勾了下:“饒了我這回……羽書哥哥……”
出於某種直覺,我不敢再叫他那個稱呼。
祝羽書終於起身,抱我去衛生間。
我一邊站著接受他的操弄,一邊在他手中哭著釋放,一股一股細小得可憐的水液斷斷續續,跟剛學會走路似的小孩對不準地方,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你能不能……先不要動……”
被他頂得又有感覺了。
而變硬的話,就……就出不來了。
“為什麼?”祝羽書裝冇聽懂,抵著我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反覆撞擊,“我看你很喜歡這樣,想要你老公乾你。”
他在說什麼東西。
我羞恥極了,身體一麻,也不知道是射了出來還是尿了出來,隻聽得淅淅瀝瀝的水聲迴盪在室內,閉上眼不敢看:“祝羽書你住嘴……然後、嗚……給我滾開……”
被罵的那人很難得地笑了起來,捏開我的齒關親到深處:“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一邊罵,一邊偷偷硬了。”
這回是站著做的。
我被他抱起來抵在牆上,下麵被手指掰開,然後被很重的力道猛地釘進去,腳尖在強刺激下胡亂踢踹,卻始終無法碰到地麵。
渾身的重量就這麼壓在了對方堅硬的性器上,以至於主動將其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高潮來得突然,一瞬間,我連思緒都被迫中斷。
回過神來,我才察覺到胃部的酸脹難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乾穿了,帶著委屈的情緒勉強咬住顫抖的嘴唇,然後紅著眼尾,望著祝羽書的眼睛啜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要弄死我嗎?說好一次,怎麼還不射啊?”
祝羽書給我擦掉眼淚:“快了。”
他把我放下來一點,手掌撫摸我的小腹,跟我說抱歉。等我被他哄得緩和了情緒,漸漸不抖了,這人才繼續,力道溫柔了許多。鈤更婆*海廢[
我數不清自己接下來又高潮了多少次,迷迷糊糊地隨著祝羽書來,兩手環在這人脖子上,完全思考不了彆的東西:“啊……”
腿根已經完全被撞紅了,有點疼,但是和快感比起來可以忽略。
啪、啪、啪——
穴心被龜頭上的肉棱磨得徹底軟了,又濕又滑,攪一攪就會流出很多水,跟用前麵失禁也冇什麼區彆。
什麼麵子,什麼羞恥心,都已經被無窮無儘的高潮磨滅掉了。
我頭一回被操得這麼乖巧,近乎茫然地微微昂著頭,被祝羽書頂到徹底失神。
稍微喘過一口氣之後,我求饒的聲音軟得每個字都像裹了糖漿,濕漉漉的睫毛狼狽抖動:“不要再來了……裡麵要磨壞了……啊……那裡、真的不要……”
又一次被殘忍乾穿。
我伏在他懷裡很輕地顫抖著高潮,再次覺得有些委屈。
不是說了不要,為什麼還對著我的敏感點來?而且他……他怎麼還冇好啊?
要乾我到什麼時候?
一遍又一遍,一輪又一輪,好像永遠不會停下來一樣,持久得嚇人,好像憋著一口氣要做點什麼。
現在我身上已經全是他留下的痕跡了,明天怎麼見人?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知道我被他欺負得有多凶。
這樣多丟人。
絕對不可以再做下去了。
我嗚嚥了聲,有些生氣地夾緊大腿,然後在祝羽書沉下來的視線裡無意識地慢慢磨蹭,嘴唇貼過去咬住他的手指,用舌頭輕輕地舔。
他看著我,手指在我口腔裡慢慢轉動一圈,聲音很低:“紀青逸,你想說什麼?”
我更加生氣地咬住他的手指,對著他命令:“快點射給我,全都……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