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沈溪這條流浪狗是什麼時候吃的熊心豹子膽,明明我發出了警告,要他滾出去,體內被擠壓侵犯的感覺卻完全冇有好轉,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又熱又脹的,難受極了。
他到底要插到多深的地方纔肯罷休?
想在今晚把我弄死嗎?
忍無可忍之下,我恨恨睜開已然哭腫的雙眼,惱怒看向鏡子裡跟我容貌相仿的那傢夥:“把臟東西拿出去!不要跟你做了,我要找彆人,你……你給我走……”
我確定在睜眼的瞬間,沈溪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與怯弱,看起來很好欺負。
可是,當我含著眼淚惱羞成怒地仰頭瞪他,夾緊腿心,不準他再往裡插了以後,這人的氣息一下子變了。
我不知道沈溪現在……到底是在用什麼樣的一種眼神望著我,隻知道自己的頭皮被他盯得微微發麻,比遇到了可怕的野獸還要糟糕。
距離太近了,我好像都能看到沈溪眼底猛然冒出來的血絲。
怎……怎麼了嗎?
我有點緊張,舔了舔濕漉漉的嘴角。
沈溪莫名停頓了會兒,隨即慢慢垂下眼睫,彷彿比我還要委屈:“你都這樣引誘我了,我怎麼可能還放得了手?無論你之後怎樣處理我都可以,我想徹底地進去一次,真的想得……要瘋了。”
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落在耳畔。
他就這麼從鏡子裡看著我的臉,然後反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剛纔說過你來打的話會疼,所以,我自己來。”
我被沈溪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愕然地看著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他用手掌托起我被汗水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臟東西打濕的大腿,往前抵在鏡麵上,充滿暗示性地蹭弄。
濕透了的臀縫被飽脹的器物反覆進出,大概磨了幾十下,沈溪托著我大腿的那隻手忽然移開。
隨著作為支撐的力量驟然撤走,半懸空的我不受控地下落,腔道被滾燙的性器自下而上狠狠頂了進來,所有防線在幾秒間被徹底攻破,幾乎要被他一路貫穿到接近胃的地方!
實在太深了。
小腹被頂出過於誇張的弧度。
我扶著鏡麵不斷顫抖,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壞掉了。
沈溪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反應,然後試探著抓住我的手。見我冇有罵他,他似乎有些失落,又似乎有些雀躍,保持現在的深度,一下接一下地慢慢動了起來。
隨著根本就不是人類應該有的東西在體內抽送,堪稱恐怖的快感轟然而至,長驅直入,轉眼摧垮我費儘千辛萬苦搭起來的心理防線,強逼著我達到了一次高潮。
不僅前麵射了,後麵也有反應。
而這過程,沈溪目不轉睛地看著。
我回過神來,隻覺得羞惱和委屈的情緒像岩漿一樣在心頭翻湧,想要狠狠報複他,虛軟的手臂和小腿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像被剪掉爪子的小貓似的罵人。
被這麼一個平時完全看不起、可以隨意打罵的廢物東西乾到恍惚著噴水……
簡直是我這輩子遭受的最大恥辱!
我忍不住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沈溪,說他是冇人要的垃圾,這輩子都隻能在陰影裡活著,永遠不可能堂堂正正地回到紀家。
沈溪眨了眨眼。
他聽著我的話語,神色毫無波瀾,甚至還會在我罵他的間隙裡怯怯附和幾句:“對的,我是流浪狗……明天起我就去睡垃圾箱,冇有你的允許絕不鑽出來。”
我被他氣得更厲害,渾身發燙,扭過頭咬人,牙齒在這混蛋的脖子上亂磕一氣。看;更多來》隱約的血腥味瀰漫開。
我以為他吃痛後會稍微收斂,孰料卻隻得到了更深、更重、更用力的侵犯,大開大合,絲毫冇有給我留下喘息的餘地。
整個下半身都被沈溪貫穿著。
一記接一記的操弄乾得我整個人都在發麻發軟,根本反抗不了,隻能在快感中斷斷續續地叫出聲,甚至下意識地微微迎合。
冇一會兒,我就又到了前後的雙重高潮。
數不清做了多少次,等沈溪抱我去浴室清理,經曆了反覆高潮的我已經睏倦得要睡著。
“怎麼樣?”沈溪用手指輕輕撐開我不住顫栗的穴口,讓那些濕滑黏膩的液體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他們也可以讓你這麼快高潮嗎?是不是我比較好?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後幾個字把昏昏沉沉的我氣得清醒。
很適時的,沈溪露出一個怯弱中帶著討好意味的眼神,然後拿起毛巾給我擦拭,很是乖順地閉嘴。
“你還敢問?!”我打掉他的手,恨不得明天就給這傢夥約一個絕育手術,“你在開始前怎麼跟我承諾的,後來是怎麼做的?簡直比賀子瀟還要過分,貪得無厭!我和子瀟是……朋友,我可以原諒他,你又是什麼身份?自己不知道嗎?!”
如果有什麼讓我不爽的事,我一般當場就發火了,很少像這樣攢起來,一次性發特彆大的脾氣。
看到我臉上浮現出懊悔到惱怒的表情變化,沈溪的神情變得愈發可憐無措。
他不敢再有彆的小動作,一邊低著頭連連道歉,一邊加快速度給我做更深處的清理。
“待會兒你就給我在這跪著,然後自己用手打,我倒要看看你這畜生東西能來幾次。”我冷著臉看沈溪,咬牙切齒地問道,“有意見嗎?”
是隻能吃一頓的壞狗.jpg
小逸貓貓被舔得耳朵毛都濕了.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