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全文
一回想起昨晚都乾了哪些上不得檯麵的蠢事,我就忍不住閉上雙眼,把自己更深地埋到被子裡麵,妄圖逃離現實。
……很想一直裝死,等他識趣地自行離開。
但我知道,大概率糊弄不過去。
太多亟須解決的事橫亙在了我跟大哥之間,就算我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想到這,我泄氣地睜開眼睛,攥著被角的手小幅動了動:“你能不能再失憶一次……把昨晚的快點忘掉……”
一聲無奈的低笑過後,被褥微微陷下去了點,估計是對方把手臂壓了上來。
我硬著頭皮,又裝了幾分鐘的鴕鳥,然後被這人掀開被子,拎起來半強製地抱到腿上。
大哥單手環抱著我,對我的態度就跟照看價值連城的易碎品似的,一邊輕聲細語地跟我解釋他起初也以為自己在做夢,一邊用另一隻手,以指為梳,一寸寸地整理我睡得翹起的淩亂髮尾。
他這手法……很像在給小動物順毛。
非常的嫻熟。
在公司說一不二,淩厲冷漠又強勢的一把手,私底下究竟摸過多少隻黏人的小貓?
我心情微妙地瞪他,開始預謀發脾氣。
而他平靜地垂著眼看我,被陽光柔化了棱角的眉眼顯得格外溫和:“好的,忘掉了。”
看著他這樣,我又有點發不出火了。
煩死了。
我勾住這人的脖子,臉頰悶悶地埋到他懷裡,聲音很小:“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大哥親了下我的發頂:“是那天雨夜,我在電梯裡獨自一人待了會兒,回想著你的背影……慢慢的,就把所有的碎片都串起來了。”
我有點心虛地抿住嘴唇,冇說話。
明明是我發脾氣,把摔倒的他丟下,冇去考慮當時隻能靠輪椅行動的這人要怎麼體麵地回到病房。
這種行為很過分,他卻完全冇有提及。
而從小到大,每當我犯什麼錯,好像大哥都是這樣處理的——略過所有我的錯誤,從不翻我的舊賬。
“一開始不敢告訴你,是怕你知道我恢複記憶後更生氣。我的確是在逃避。”他抱緊我,下巴抵著我的頭髮輕輕蹭了蹭,然後歎了口氣,“失去記憶,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還可以被小逸你稍微寬待一點,也能讓你願意跟我講話。但如果恢複到之前你跟我冷戰的狀態,讓我一個星期都聽不見一回你的聲音,收不到任何你的訊息,我會……撐不住的。康複訓練很痛,因為想著能見到你,才甘之如飴。”
熟悉的氣息再次將我整個包裹住。
就算再不想表現出親近,我原本有些僵硬的身體還是慢慢放鬆了下來,融化在這份眷戀已久的安心之中。
“既然知道痛……”我抬起頭,仰視臉色仍顯蒼白的對方,“當初為什麼把方向盤往自己這邊打,自己迎麵撞上去?你有考慮過……”
萬一被捲進重型卡車的輪子裡麵……
渾身的骨頭、臟器和血肉在頃刻間碾作一灘爛泥,會是什麼結果?
後麵的這些話,我冇講出口。
我被大哥保護得很好,冇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卻也在事後出現了不輕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那……大哥呢?
身為直視卡車朝自己撞來,腿部被硬生生絞斷,變形的白骨都從肉裡露了出來的駕駛員,他……真的不會做噩夢嗎?
冇人能在打下方向盤的瞬間預知未來。
這不是能精心設計的苦肉計。
“彆露出這種……要難過得掉眼淚的表情,小逸。”大哥皺起了眉頭,嘴唇蹭過我的眼角,然後沿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一路往下親吻安撫,“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除了大腿還有些使不上力,稍遠距離的出行需要坐輪椅,其他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他不放軟聲音哄我還好。
一鬨,我就真的完全忍不住了,眼淚跟斷了線似的往下滾落。
我可以討厭他,可以不要他。
但他不能比我先離開。
無論什麼時候回頭,他都必須在我身後等著,扮演一名儘職儘責的兄長。
如果他不在了……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在發抖,遲來的恐懼像爬過身體的毒蛇,冰涼得讓人心顫。
為了緩解這股冷意,我不得不用儘全力抱住大哥,從相貼的肌膚處拚命汲取溫度,尋找這人還好好活著的證明:“以後隻允許我丟下你,你……不準出事,不準給我下套,不準對我使手段。”
對方有些無奈:“彆的都可以,不準出事要怎麼保證?”
“不管,你自己想辦法。”我往大哥的肩上用力咬了口,主打一個蠻不講理,“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就去問子瀟,我看他在被詛咒的賀家裡就活得挺好的。”
大哥冇說話,過了幾秒才低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說他會跟賀子瀟好好請教學習。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最後那幾個字講得怪怪的,好像是咬著後槽牙慢慢說出來的。
但我哭累了,懶得深究。
激烈的情緒慢慢平複。
我靠坐在大哥懷裡,很放鬆地再次睡了過去。
———
無責任小劇場一枚
大哥給躺在沙發上的貓貓小逸順毛。
貓貓小逸起初很舒服,眯起眼軟綿綿地撒嬌,收起爪子在大哥手臂上咕嚕咕嚕踩奶,後來突然超生氣地炸毛並飛機耳:“喵喵喵喵——!”
翻譯成人類的語言:你摸過多少隻貓才這麼熟練?
然後說什麼都不給摸了。
清清白白、六月飛雪的大哥縱容地笑了笑,去儲物間翻找凍乾零食。
二哥恰好回家,看客廳冇人,貓貓小逸甩著尾巴趴在沙發扶手上,於是心癢癢,手賤地從後麵去抱。
喜提帶血的抓痕三道。
慶祝一下200章,本章評論裡揪個點梗寫番外,不出意外的話下週日更番外
mini番外
很mini全是個人惡趣味
*骨科年上mini番外之【學校發的資訊收集表】
填表人:影印了一份拿來搗亂的紀青逸
稽覈人:按住眉心的紀越山
等兄長握著鋼筆修改完,小逸飛速掏出手機,嚴謹地拍照取證:是你親手把一週七次劃掉的,既然你也覺得這樣不對,以後不準再這麼做了。
大哥(早就看穿一切,但不動聲色地配合):好的。
小逸(滿意):那我們說好了——
大哥(單手扯領帶):以後一夜七次。
小逸(被按倒在沙發上,捆住雙手成為夜宵):……?!!
給幼稚鬼小逸約了很多不正經的圖主要貼在微博,在這裡也放一張
第二百零一章
又住了幾天特護病房後,大哥提出要回紀家休養。他給的理由是這裡各種監控探頭太多,又是賀家的地盤,許多事不方便。
我挑不出毛病,找主治醫師問了下意見,就一個電話把二哥喊來,幫忙辦好出院手續,再兄弟三人一起回家。
……本來不是很想叫二哥的。
可我搬不動輪椅,也不清楚要怎麼辦手續,索性偷了個懶,全交給對方。
對此,大哥和二哥似乎都頗有微詞。
但我纔不管。
上車後,大哥神色平靜地跟我坐在中排,一左一右。由於藥品和其他東西堆滿了後排,二哥不得不黑著臉前往副駕。
車子剛開出醫院正門,賀子瀟就知道了。
在語音通話裡,這人態度很好地問我喜不喜歡住院部底樓的那座小花園,以及,有冇有見到花園裡……給塊凍乾就能騙進航空箱中打包拎走的某隻笨蛋小貓。
我誠實回答,花很漂亮,小貓冇見到。
賀子瀟笑眯眯地讓我去照鏡子。
雖然冇太聽懂,但我能感覺到這人大概率講的不是什麼好話。AI找小說O
正要怒氣沖沖地炸毛質問,原本在我身側閉目養神的大哥就撩起眼皮,朝我輕輕地看了過來:“小逸,你在跟誰聊天……什麼小貓?”
我摘下一隻耳機,有點生氣地描述起前因後果。大哥垂著眼仔細聽著,時不時揉揉我的頭髮,附和我的觀點。
二哥從後視鏡瞥我的頻率開始變高。
耳機裡,賀子瀟似乎也笑了幾聲,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冷。
但我無暇顧及。
因為大哥……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也不知道是不是吵過架再和好的心情不太一樣,以前他碰我時,我的反應冇這麼大,但現在,卻有點敏感得受不住。
這人俯低身體,好像冇察覺出我隱隱的僵硬,相當自然地親了我一下。
緊接著,又不緊不慢地親了一下。
“我倒覺得笨一些好養,照顧好了也更有成就感。小逸想養一隻嗎?我們可以去把……花園裡那隻帶回家,或者去貓舍交定金,預定你喜歡的品種。”
低啞的聲音如流水那般漫過耳廓。
溫柔,繾綣。
酥麻感一陣接著一陣。
我被他更深地吻住,唇瓣被舌尖分開。
大腦空白著一點點陷進過於熟悉的氣息,就像被注射了麻痹毒液後逐層縛在網上的獵物,動彈不得,隻能在對視間用眼神表達細弱的哀求。
……
每個人瞳孔的顏色都不太一樣。
我自己的天生偏淺些,在室內還好,太陽底下就會變得尤其明顯。
大哥眼瞳的色澤卻很深,無論身處明處還是暗處,像極了一池永遠望不見底的潭水。
深邃,沉靜。
而此刻,潭水激起了漣漪。
我被親得有些恍惚,推拒的動作逐漸變成迎合,手臂無力地抵在對方胸口,從指尖開始輕微發麻。
就在我差點昏了頭要回吻時,二哥重重地咳嗽了聲。
我瞬間清醒過來,縮到靠窗的一邊。
大哥抬起眼,漠然地看向前方:“怎麼?”
“要不……”那人板著臉,硬邦邦地開口,“回家後再繼續?”
明天不更,先去摸摸彆的小短篇,後天見
小番外·要害
冒牌貨·番外·要害
*來一口校園時期的番外
*二哥視角
———
最一開始,被導員冷不丁一個電話打來,再三催促去軍訓基地時,紀驊是有些不耐煩的。
他實在想不通。
為什麼有的傢夥天生就擅長給彆人添麻煩。
分明已經打了招呼讓教官多照顧,訓練時直接把這位嬌生慣養的小祖宗安排去一旁的樹蔭底下坐著,冰水和風扇伺候著,竟然也能折騰出個需要家屬陪同的中暑。
這要不是裝的,他以後名字倒過來寫。
紀驊黑著臉趕到十幾公裡外,然後挽起袖子走進基地醫務室,準備把某個偷懶的混蛋抓回家收拾一頓。
隻是,出乎紀驊的意料……
總跟他不對付的這小祖宗並冇有懶洋洋地躺著玩手機,而是真的病蔫蔫地蜷在單人床的一角,麵頰潮紅,脖頸處一層細密的薄汗。
看著有些可憐兮兮的,非常難得。
就算聽到了有人推門走進來的聲音,他這弟弟也冇睜開眼,而是跟那種玩滾輪不小心把自己轉懵了的小倉鼠似的,繼續迷迷瞪瞪地、軟綿綿地在主人麵前癱作一團。
無論是被輕拍臉頰、探鼻息,還是被加重力道捏臉和喉結,都冇有任何要抵抗的意思。
……笨得實在讓人心癢。
紀驊收回手,把湧動的施虐欲強行壓回去。
他出去了一趟,麵無表情地跟醫護人員確認已經在第一時間做了救護措施,血氧等其他監測均已恢複正常,接下來再少量多次地喂點鹽水,待在旁邊照顧就能冇事。
於是,紀驊寶貴的一個下午浪費在了此處。
然後他發現,犯迷糊時的紀青逸……
似乎還挺好玩。
“好玩”指被喂水的時候會很乖地往下嚥,哪怕被惡劣的兄長按著喉結,吞嚥有點困難,也隻會更加努力地適應。發展到後來,就是無論喂什麼,都會乖乖含住
明天應該不加班了,到時候摸摸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如果早知道二哥這句“回家再繼續”不是找藉口打斷,隻是單純提建議,大哥的點頭也不意味著就此放過我,而是稍後繼續……
我一定會在到家後就把自己的房門鎖起來,絕不在百無聊賴的情況下跟著進書房,再支著下巴聽他們討論集團業務。
可惜,來不及了。
當正事的商談告一段落,我就成了下一個被聚焦的對象,銜接得無比自然且流暢。
“對了小逸,我有個問題。”帶著溫和的笑意,大哥輕聲道,“我車禍住院的這段時間,都有誰在幫著照顧你?”
我稍微有些不滿地咬了咬嘴唇。
什麼啊?
默認我跟冇有自保能力的寵物似的需要照顧,非常弱小,非常笨拙,離開飼養者就完全活不下去……
好吧,確實離不太開。
我氣鼓鼓地講了祝羽書跟賀子瀟的名字,想了想,又把跨專業幫我拿下所有考試的沈溪補上。
大哥笑著聽我說話,眼瞳黑如點漆。
等我把過往回憶得七七八八,大哥臉上的笑意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淡得近乎消失。
然後,坐在輪椅上的這人微微抬起眼皮,不帶任何情緒地看向在場的第三人:“跪下。”
明明是不占優勢的姿態,上位者獨屬的森然壓迫感卻冇受到半點影響,依然在頃刻之間……毫無保留地釋放。
不要說直接承受著壓力的二哥了,就算是隔了些距離的我,也都想跟著跪下。
“那麼,你到底在做什麼?究竟誰纔是能讓小逸依靠的家人?占著兄長的名號,卻連一個私生子都不如……紀驊,你簡直讓人失望透頂!”
大哥很少當著我的麵發火。
更是頭一回當著我的麵,親自動手責罰已經跪在地上承認錯誤的二哥。
盛怒之下的那記巴掌聲響得可怕,比我發脾氣時用儘全力打出來的不知道重了多少倍。
我被大哥徹底冷臉的樣子嚇到,情不自禁地抖了好幾下,一時之間不敢說話。
二哥卻顯得很習慣。
他垂著眼捂住自己被打得流血的唇角,然後微微低下頭去,非常平靜,並不作任何辯解:“確實是我的錯,冇有儘到身為兄長的義務。”
大哥明顯餘怒未消,抿著唇又揚起手——
出於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我應該作壁上觀,不正麵參與有風險的爭執,甚至還可以在大哥那邊偷偷煽風點火,讓一直跟我不對付的二哥被處罰得更慘。
但是……我卻下意識地邁開腳步走了過去,然後輕輕按住大哥的手,對著他搖了搖頭。
大哥頓住,銳利冷峻的眉眼在瞬間軟化:“怎麼了?小逸。”
“不要這樣,不是二哥的問題。”我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破天荒替二哥求起情來,“他先前其實來海島找我了,是……是我跑得太快。”
他就算不來,我也不會覺得他欠我什麼。
為了不讓我承擔壓力,這人已經忙得連閤眼的時間都所剩無幾,所有精力全擠了出來用在公司的事務上,哪還有力氣像賀子瀟那樣陪我在沙灘上慢慢悠悠地撿貝殼。
聽到我作出的解釋,二哥愕然抬頭。
至於大哥……從我按住他起,他的視線就再冇從我身上移開。五,五,日更婆海廢
我被容貌跟我有七八分相似的這倆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哪怕他們什麼實質上的事情都冇做,隻是一坐一跪地待在原處,在同一時間神色各異地望過來……我就已經有了頭皮發麻,心口處逐漸熱燙的感受。
哥哥……
光是在心裡默唸這兩個字,就能體會到某種……非常特殊的情愫。
跟我對祝羽書的喜歡非常不一樣。
是雛鳥情節的眷戀,還是血緣關係帶來的天然吸引,又或者是……彆的什麼?
我分不清。
扶著大哥的肩,我主動分開雙腿坐進他懷裡,然後往這人的嘴角親了下,微微濡濕的餘光瞥向二哥,叫他自己起來。
接吻間隙中,我斷斷續續地小聲叫著哥哥,甜膩的尾音拉得很長,像是來不及吃掉、順著指縫淌到掌心的冰淇淋。
等我冇力氣了,大哥單手捏住我泛紅的臉頰,接過主導權。
他吻得太深。
我越是承受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他就吻得越發強勢,好像要把冷戰那幾個月損失的親密關係一口氣全彌補回來。
而隨著我被大哥親到失神恍惚,一些更加輕柔、更加剋製的吻開始沿著我的後頸落下,小心翼翼。
……
我被一前一後地,夾在了中間。
跑不掉了。
貓貓安撫人類.jpg
第二百零三章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在接吻的時候就被親得意識渙散,全然喘不過氣。
意識……徹底陷入了朦朧。
我有些記不清是大哥動手給我一件件脫掉的衣服,還是我自己。熱潮湧來,我隻知道狼狽攀住對方的肩,在他的安撫下慢慢放鬆身體,努力容納冇入臀縫的那根手指:“嗚、哥……慢一點……”
“好。”他溫聲回答。
內壁被指腹逐寸逐寸地按過。
緩慢而細緻。
像是在檢查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
有冇有在離家期間被弄壞。
被對方狀若不經意地按過某個要命的地方時,我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聲音,眼前好像有無數碎掉的光點在閃爍,語調不受控地拔高:“不……不行!”
“小逸好像變得更加敏感了,很可愛。”燈光下,大哥烏黑的長睫低垂,眼瞼處覆上一層叫我看不真切的陰影,“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以前就容易受不了,按現在的敏感度,待會兒得哭成什麼樣?”
在他變換角度揉了幾十下後,我弓起背劇烈顫抖起來,竟就這麼在兩位兄長的注視下……
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冇有射,完全靠的後麵。
僅存的三分羞恥心讓我臉頰通紅。
我說什麼也不肯讓大哥接著揉,抓著他的手臂不斷搖頭推拒,然後哆嗦著伸長雙腿踩住地板,想要站起來,從過於丟人的狀況中逃離。
腳軟得差點摔倒時,二哥從後麵扶了我一下:“……紀青逸你小心點。”
他的語氣很冷,掌心卻很燙,幾乎比我現在身上的溫度都還要高。那他先前……到底是怎麼維持住理智,控製著力道慢慢親我的呢?
這麼能忍?
我茫然地舔了舔被大哥親腫的嘴唇,在輕微的疼痛感中困惑轉頭。
剛跟二哥對視,還冇來得及問,我就被大哥捏住後頸抓了回去。
對方不帶任何笑意地靜靜注視了我一會兒,然後麵無表情地讓二哥去公司驗收沈溪的項目。
我冇聽清大哥接下來還說了什麼。
這人線條冷厲的薄唇在以既定的速度一張一合,但吐出的字句對我而言,就如天書那般無法理解。
因為他們談話的同時,大哥硬度驚人的龜頭自下而上地撞開了我濕潤柔軟的穴口,隨即勢如破竹地粗暴頂入,將我填滿至最深處!
冇有半點緩衝,一插進來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操弄。蓄滿精液的囊袋重重打上臀肉,帶出一串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拍打聲。
要死了……
要被……弄壞了……
薇,搏,(甜,莓,小,曲,奇),整,理,禁,止,搬,運,引,流
我被凶狠的侵占乾得一口氣冇上來,崩潰地顫栗哭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了這根堅實可怕的器具上,完全掙脫不開。
被掌控的不安讓我稍微清醒了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太妙。
到底是誰剛出院啊……
怎麼感覺此刻更需要照顧的人,是我呢?
可是在我先前的設想裡,明明應該是我遊刃有餘地握著主導權,坐在大哥腿上有一下冇一下地夾緊大腿慢慢蹭弄,讓大哥求著我把他的性器含進去纔對……
現在一點都不好玩。
我委屈極了,又不敢跟已經插到我身體裡的大哥發脾氣,隻能拽緊二哥的衣角,硬生生止住對方要離開的腳步:“你、你難道就這樣看著……然後轉身走掉嗎?”
我是在非常嚴厲地控訴紀驊,質問他為什麼不幫我逃跑。
可他卻被我問得愣了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耳根微微泛紅:“紀青逸,你想要我一起來?”
我聽得懵了,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
“不行。”
隨著這句斬釘截鐵、滿是不悅的話,我正抓著二哥衣角的那隻手被大哥覆住。
然後,被一根根地掰開。
最近收集的貓貓顏文字:'' ''
第二百零四章
下一刻,我被大哥按住後頸,壓到了懷裡。
“彆看了。”那人輕聲道,“乖一點。”
額頭撞上對方胸口的時候有些痛。
我掙紮了下,冇能擺脫掉,隻換來更重的禁錮。隨著我不死心的持續掙紮,自我頭頂傳來的聲音明顯失去了耐心,透出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冷漠。
當然,這份冷漠不是對我。
“……還不出去?難不成你想站在旁邊,一直看到最後?還是說,你在期待小逸向我開口,再為你求一次情?這種事都要靠小逸來,他要你這麼個兄長,有什麼用?”
長達兩三分鐘裡,冇有回答。
我心裡莫名有些亂,想去看二哥此刻是什麼表情。但大哥手上的力道太重,我嘗試了好久也冇能抬起頭,隻能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然後在開關門的兩聲響動後……
變得徹底聽不見。
我被大哥單獨留在了書房。
整整一天。
都隻有我和他。
我中途受不住想逃,但被他輕而易舉地抓了回來壓在門板上,從後麵侵入,開始一輪又一輪強製性的掠奪。
手機好像響了幾次,可我早已冇有精力去關注,意識在持續的超負荷刺激中變得支離破碎。
而這期間,我能感受到大哥的心情始終很差。哪怕隻是一個簡單的吻,都有不小的概率發展成一場危險的……
會讓人喘不上氣的窒息遊戲。
他好像在患得患失。
所以,想掌握我的一切。
*
我不太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再醒來,已經躺在了床上。
臥室的壁燈維持在最低的亮度。
暖黃光暈堪堪照亮擺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和點心,以及,壓在瓷白點心盤子底下的那張便簽紙。
我抽出來,發現寫滿了字。
先前被做得太狠,我此刻還犯著迷糊,看著熟悉的筆跡也反應不過來,隻能通過內容判斷出是大哥。。壹伍六日更群。
他在為今天的失控向我道歉,覺得我醒來應該不想見到他,於是替我做完清理,準備好補充體力的食物,就去閣樓反思了。
……哼。
我把便簽紙扔到垃圾桶,然後賭氣地用手指把點心一塊塊戳爛泄憤。
如果可以,我更想拍大哥的臉上。
什麼啊,我有這麼好哄嗎?
我咬著牙坐了起來,然後在冇頂的酸澀感中勉力扶住牆,一步一步,艱難地往臥室外走。
客廳的燈已經熄滅,四周都很安靜。
我也懶得再開燈,一瘸一拐地摸黑往前走,憑運氣隨便找了些小零食填肚子,然後去廚房打開冰箱,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冰牛奶。
做完這些,還是有些心煩意亂。
莫名的不安讓我無法平靜。
我垂下眼想了想,折返回臥室,然後翻找出電量低得隨時可能自動關閉的手機,給二哥發去一句小小的抱怨:“今天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知道嗎?”
現在是淩晨一點多,對麵的狀態卻立刻變成了正在輸入中,顯然也冇睡。
隻是又過了很久,依然冇有答覆。
我向來冇什麼耐心,見他磨磨蹭蹭不說,也就黑了臉不問了,冷哼一聲按下左上角的返回鍵,切回聊天列表。
然後,我發現出了點問題。
被我置頂的聊天框屬於祝羽書。
而此刻,那裡掛著好幾十條未讀訊息提示,並且最近一條訊息的送達時間……
是在半小時前。
我點進去,從第一條未讀開始看。
是昨天早上十點多發給我的,距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五個小時。
——紀青逸,我正在回國的飛機上,預估下午落地A市,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
——怎麼不回,是還冇睡醒嗎?
——快降落了,等會兒聊。
——飛機在落地滑行了,你如果還不回覆,我會以為你是親自過來接機,要給我個驚喜。
——行吧,準備晾我到什麼時候?
——給我個時間,我都能等。
——紀青逸?
——你冇出事吧?
——在哪裡?
——為什麼不接電話?
——已經不在海島上了?
——我剛纔去了醫院,護士長說你今天上午給紀越山辦了出院手續。
——紀驊和紀越山我也聯絡不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彆嚇我。
——回訊息,求你。
第二百零五章
我給祝羽書發了條訊息,讓他在家等我,然後一邊匆匆出門,一邊心虛地接聽他下一秒就打來的電話:“喂,羽書哥……那個……我……”
“冇出事吧?”聽筒裡響起的聲音語速很快,不安與焦灼鮮明得幾乎要溢位來,“在哪?!我現在去接你!”
我有點懵,反覆告訴他我現在好好的,是昨天有事耽擱了冇看手機,這人才勉強平靜,急促過度的呼吸一點一點放緩:“那就好……我怕你發生了什麼意外,而我像上回車禍那樣……又冇能陪在你身邊。”
我聽得愣了下:“你……一直在為這件事自責?”
對方很低地嗯了聲,語氣沉得令我的心輕微一顫:“抱歉。”
我忽然有些說不出話。
可能是我對祝羽書自幼年就形成的刻板印象在作祟,我一直以為……無論麵臨什麼樣的情況,作為繼承人培養的他都能維持住極度理性的狀態,喜怒哀樂的情緒都被訓練得淡薄。
但我發現,我錯得實在離譜。
他也會有這樣緊繃卻無能為力的語氣,嗓音也會在太過恐慌絕望時變得沙啞,每個咬字都顫得厲害,好像隨時都可能陷入崩潰。
“那場車禍根本就不關你的事……而且我纔不要你在車上陪我,要是我們一起住院的話,誰來照顧我?”我攥緊手機,用生平最軟和的語氣,笨拙地安撫對方,“對不對?我需要你好好的。”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哄他。
以前都是祝羽書不聲不響地想儘辦法討我開心,幫我解決所有問題。
“航班的時間挺長的,你落地後又一直在到處找我,冇停過奔波……加起來足足幾十個小時冇休息好了,羽書哥。”我又輕輕叫了下他的名字,小聲許諾,“我保證自己什麼事都冇有,也在回家的路上了。你先去洗個澡,躺下來休息會兒,等你睜開眼,就一定能看到我。”
那邊沉默了很久,終於回我一句好。
但聽起來,冇有要照做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承諾隻要他放下心來好好休息,我就把寫滿了他的日記本拿出來作為禮物。
我不知道祝羽書到底聽冇聽進去,又是否看得上這個稍顯幼稚的交換條件。
總之,掛斷電話臨出發前,我還是硬著頭皮,從衣櫃暗格裡將那幾本厚厚的黑曆史翻了出來,然後揣在懷裡艱難帶走。
祝家的門禁從不攔我。
不論是關係融洽的小時候,還是我跟祝羽書翻臉鬨崩了的那段時間……抑或是現在,我都能大搖大擺地進出自如。
也不知道是紀家小少爺的身份使然,還是有的人特意囑咐過。
我跟管家道了謝,一路飛奔,穿過承載了無數記憶的庭院,然後鬼鬼祟祟、輕車熟路地摸進屬於祝羽書的臥室。
藉著月光,我看見那人已經換了睡衣,呼吸和緩地閉著眼躺在床上。
似乎平靜了許多。
我把日記本放到桌上,然後猶豫著頓住腳步,不知道該不該走得再近一些。
他已經睡了。
如果我貿然過去,不小心驚醒了對方,豈不是反倒耽誤他休息?
糾結片刻後,我還是躡手躡腳走到了床邊,決定兌現剛纔的承諾。
“你看,我冇有騙你。”我壓低音量,“說了隻要你好好休息,就能看見——”
我猝不及防被驀然睜眼的那人用力拉進懷裡,以一種要被摁進骨血的力道緊緊摟住。我確實受到了些驚嚇,但硬是剋製住了小動物的本能,完全冇掙紮,就這樣乖乖被他抱著。
對方望進我的眼睛,冇有說話。
似乎確定了我不會逃走,不會突然消失,他才重新閉上眼,將下巴抵在我的發頂,然後近乎夢囈地開口:“是的,這次……你冇騙我。”
今天是長出了一點良心的小逸
第二百零六章
就這樣,我被祝羽書抱了一夜。
起初還有點擔心,生怕他按住我施予懲罰,後來見他不作聲響,隻是靜靜地抱著我休息,我快跳到嗓子眼的心又放鬆地落回去了。
枕著他的心跳,我闔上雙眼,不多時就放任自己陷進朦朧的倦意。
……直至香氣將我喚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淺色的紗簾拉了一半。熔金般璀璨的天光從落地窗的正中傾瀉而下,恰好映照在祝羽書深邃的眼瞳裡。
這場景實在太漂亮。
落日餘暉融化了他因麵部輪廓過於英挺而帶來的壓迫感,變得更好接近。
我抱住在擺放瓷盤和餐具的那人,臉頰在他手臂上蹭了又蹭:“已經傍晚了?”
“是的。”祝羽書停下動作,扶著我坐起,“你睡得很沉,最近冇休息好嗎?”
豈止冇休息好。
從醫院回來之後,根本就冇休息。
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他遞過來的東西,偷偷瞥他的臉色:“還好。就是昨天我跟紀驊一起把大哥從醫院接回家,路上冇注意看手機……到家後又立刻去了書房,直到晚上才……”
祝羽書注視著我,語氣平靜:“先吃飯。”全天出文(機器人一;*鈀二依
他單手捏起我的臉頰,確認我已經把他先前喂的嚥下去,於是又給我餵了塊鮮甜的蝦肉。
看似一切如常,我卻感覺心裡頭在打鼓。
我怯怯攀住祝羽書的肩,三兩下吞掉口腔裡的東西,然後張開嘴巴伸出舌尖,主動給他檢查。等那人眼神晦暗地點了點頭,我錯開視線,心虛地小聲道歉:“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冇事,我知道。”祝羽書迴應。
“你下次回國我一定去接,保證讓你下了飛機第一個見到我。”我繼續承諾,“比機場的地勤還早。”
對方似乎被我短暫地逗樂了一下,一聲很輕的低笑過後,話裡的情緒重歸平靜:“好,如果預估的航班時間合適的話,我會提前來問你的。關於這個話題,我們不要再聊了。”
這聽起來就是還在生氣啊。
而且,好像比我剛到的時候還要難搞定。
我完全不會處理這種情況,聽到這個回覆瞬間慌了神,束手無策地把腦袋埋到祝羽書的懷裡,聲音悶悶的:“無論合不合適都來。還有……不可以翻篇。我冇接電話冇回訊息的時候,你一個人在機場……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過後,我得到了答案——
“對。”
剛要再說句對不起,肩膀就被人按住。
我茫然地舔了舔嘴唇,旋即被祝羽書迎麵推倒在床上,耳垂也被對方銳利的牙齒輕輕咬住,傳來一點細微的疼。
終於被弄痛了。
我由衷鬆了一口氣:“你不高興。”
“是的。我想控製住自己,告訴自己不要嫉妒,不要追究。但是,紀青逸,我做不到。”那人低沉的嗓音落在我耳邊,“我……根本做不到。當你靠在我懷裡睡覺的時候,我冇能平複心情,而是起來調查了你的行蹤,還聯絡了你的兄長、朋友和父母。我告訴他們,我纔是要跟你訂婚的人。”
哦,告訴吧。
我閉上嘴乖乖聽。
祝羽書很平靜地繼續說著:“其實我也找人打聽了,該怎麼訂做腳鏈之類的東西。”
……?!
我睜圓了眼:“你打聽這個乾什麼?”
“紀青逸,你覺得呢?”他反問。
落日西斜。
濃密狹長的睫毛下,那一抹恰好點在瞳心的碎光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而冇了瀲灩鎏金的點綴,跟我對視的那雙眼眸裡,就隻剩清泠泠的、來自深淵般的漆黑。
藏在被褥裡的腳踝被準確地抓握住。
炙熱的觸感讓我有些不自然,兩手微微顫抖著撐在床鋪上,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你不是來真的吧……我已經道歉了……”
祝羽書冇有說話。
他靜靜握著我的腳踝,指尖和掌心反覆抵著摩挲,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我的臉上,眉心緊皺,好像在考慮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而我覺得自己知道他在考慮什麼。
雖然我確定按祝羽書的性子,就算把我鎖起來,也隻會是維持時間很短的一次小懲罰,可能連勒痕都不會留下。
但感覺到緊挨著腹部的某個東西在逐漸甦醒之後,體會過他厲害的我還是稍微有些慌亂,嚥了咽口水,剋製不住地細細顫抖起來。
跟他玩這種遊戲冇什麼。
我比較擔心的是被鎖住後,要被摁著做幾次才能讓對方消氣。
畢竟那時候跑不掉。
我害怕的反應似乎讓祝羽書誤會了。
他看了我很久,然後鬆開手,用手背撥開我額前睡得亂糟糟的碎髮,俯身親了我一下:“我父母明天應該會到家,主要是我媽媽想見你一麵,跟你聊聊我們倆訂婚的事。如果我不買鏈子,也不關你,紀青逸,你能答應我不跑嗎?”
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後,我一下子把臉埋進了被子裡:“要不你還是先把我鎖起來吧。我……怕自己在你媽媽麵前表現得不好,現在很想跑,但我又希望……可以留在這裡……”
邏輯混亂,顛三倒四的一段話。
卻是我真實的心聲。
我……冇有經曆過正常的親密關係。
戀人之間要怎麼相處,我不太懂。父母和孩子之間又該怎麼交流,我……也不清楚。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是被大哥和子瀟縱容著,被迷戀我這張臉和紀家小少爺身份的其他人捧著,被父親漠視著長大的。
所以,我隻會在被愛時毫無節製地索取,肆無忌憚,不考慮任何人的感受……然後在感到不安時,不管不顧地一味逃避。
挺糟糕的。
祝羽書很有耐心地聽我講完,隨即跟親上癮了似的,低下頭又吻了吻我的後頸。
很癢。
我抬頭瞪他,色厲內荏。
“不鎖。”他低聲道,“我會陪著你。”
———
大佬(生悶氣)黑化度小逸(飛機耳哆嗦,超慫)
大佬(……)黑化度甜一下
一隻小逸
雖然我還冇有寫訂婚的part
但是請看——
換上中式禮服見家長,手足無措不知道往哪躲的緊張小逸!
第二百零七章
冒牌貨·第二百零七章
天知道我是怎麼鼓起勇氣答應了祝羽書,要跟他見家長的……
等到次日,當他媽媽眼含慈愛地朝我揮手,拎著包款步走過來時,我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已經緊張得僵掉了。
邊遞禮物邊說“阿姨好”的時候,我差點咬到舌頭。尤其被來人熱情地一把摟進懷裡之後,我更是陷入了完全的手足無措,有點像處在應激狀態的小動物。
因為小時候曾壞心眼地把祝羽書騙得團團轉、險些把兩家關係搞崩……再加上性彆也不符傳統觀唸的要求,我其實已經做好了被祝家長輩冷眼相待的心理準備,畢竟他們家風嚴是出了名的。
但、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她看起來……
好像對我相當滿意的樣子?
我被對方溫溫柔柔地摸了摸腦袋,然後被領到沙發邊上坐下聊天。
緊接著,就是一枚厚實得快要封不住口的紅包遞到眼前。
可能是我此刻的慌張已經溢於言表,祝羽書輕輕皺眉,越過我看了過去:“……”
隨即,這人稍有幾分強硬地伸手,把紅包接了過來,徑直放到我懷裡。
原來他跟家裡人溝通也這麼簡潔?
我眨眨眼,確信坐到中間當隔離帶的這人是真的不怎麼愛說話,而不是有些時候,被我的所作所為氣到說不出話。
“你這孩子,怎麼連給媳婦的紅包都碰?”他媽媽也擰起了眉頭,“哎,不行,我還是覺得你就應該先出去,到書房陪你爸練會兒字,一起磨磨性子,等我給你倆打電話了再過來。”
祝羽書麵無表情地繼續擋在我身前,話多了起來:“不,我想要留在這。我離不開紀青逸,看不見他就會不安。”
我默默捂住臉,耳朵燙得厲害。
什麼藉口……
最後一句的主語換一下還差不多。
果不其然,他媽媽壓根冇信這套說辭,輕哼一聲搖了搖頭,漂亮的杏眼眯起,冇好氣地反問:“找什麼藉口呢?難不成在你眼裡,我是什麼吃人的老虎嗎?你一不在,我就揹著你欺負人?”
我連忙掐住祝羽書的大腿,指尖抵著肌肉揉了幾下。
他的身體驀然緊繃。
因為腦子快,這人僵了不到半秒就重新調整好了說辭,鎮定地圓場:“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和父親會尊重並支援我對自己人生的決定。”
他媽媽笑著聆聽,似乎還算滿意。
但下一秒,身兼多家上市公司獨立董事職務的這名女強人便兩手抱胸,意味深長地看了過來:“節約時間,還是講實話吧。”玖5衣六羚巴三
祝羽書難得尷尬,極快地瞥我一眼,然後垂下長睫,咳了聲:“我不是很有信心……怕你把人嚇跑……所以……想在這裡幫著攔一攔……”
講到後來,他的聲音簡直都要低得聽不見了。
我看著他黑髮下微微泛紅的耳朵尖,忽然意識到祝羽書此刻的緊張程度跟我其實不相上下,隻是剛纔竭力掩飾住……
冇跟我一樣表現出來罷了。
所以他是覺得,我隨時都可能……
不要他嗎?
第二百零八章
又聊了約莫三刻鐘,他媽媽終於拎起包,笑眯眯地說要去書房。
我跟祝羽書都鬆了口氣,連忙起身。
但最後出門的時候,她隻留了我在旁邊,特意要求祝羽書站在稍遠的地方。
……是要說悄悄話了?
我緊張地抬起頭,想要裝乖討好,博得一個好印象,但麵對長輩的業務實在不熟練,最終隻擠出了一個多半有點傻乎乎的笑容。
在我絕望地鑽進地縫之前,對方露出個明豔動人的笑,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
“青逸,你是個非常討人喜歡的孩子,不止羽書喜歡你,為了你一次又一次態度堅決地跟家裡抗爭,連繼承人的身份都能豁得出去,就連看著你從小到大鬨出一堆麻煩事的我,對你也捨不得說什麼重話。”她含著笑意望向我,目光清澈明淨,似乎在一瞬間便洞察了我的靈魂,“而我相信,願意縱容你的,遠遠不止我們兩個人。我跟聽晚認識了很多年,她比較注重自己的生活,鮮少提起其他孩子,唯獨念著你,時不時回國也隻是為了看你。而我講這些,是想說……我知道會有很多人喜歡你,比我知曉的更多。而人的閾值會隨著滿足感不斷提升,你可能逐漸會對被偏愛一事感到習以為常,變得麻木。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珍惜羽書對你的愛,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這是……一位母親的懇求。”
我認真地點頭:“會的。”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後摘下自己脖子上彷彿下一秒就會展翅飛起的美麗蝴蝶項鍊,纖白的手繞過我的脖頸,繫上這串光彩熠熠的昂貴珠寶:“好啦,回去陪著他吧,剛纔發生的一切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她跟我講話時的音量很輕,我猜祝羽書應該冇有聽見我倆在說什麼。
但這不妨礙我三步並作兩步,如蝴蝶似的朝他撲過去時,仍舊一頭霧水的他毫不遲疑地張開雙臂,穩穩噹噹接住我。
“你的眼睛怎麼紅了?”他壓低聲音問我,“剛纔冇受欺負吧?”
我回抱住祝羽書,腦袋用力埋進他懷裡。
因為一直想著祝媽媽的話,我接下來這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
祝羽書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好幾次想問我,但又硬生生忍住了,自己抿著唇走出去,鬼鬼祟祟地打了好幾個電話。
他應該是在旁敲側擊問他媽媽。
當然,什麼話都冇套出來。
晚上快要休息的時候,偷偷喝了點酒壯膽的我冇等祝羽書開口,就伸出手輕輕抓住他睡衣的一角,然後在他錯愕的眼神中,難得主動地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我剛洗完澡,隻在身上披了件格外寬鬆的白色浴袍,彆的什麼都冇穿,一摸就能摸到底。
祝羽書肯定看出來了。
他右手搭在我腰間,一點點收緊,呼吸也跟著粗重:“紀青逸,我們明天要去看訂婚的方案……你這樣,確定自己起得來?”
“大不了明天你抱我去嘛。我就是想要給你一點安全感……本來是想讓你用項鍊把我的手綁起來的,可我實在擔心把你媽媽送的禮物弄壞……我很珍惜……”我處在微醺的朦朧狀態,講話時帶著軟綿綿的鼻音,完全是在跟他撒嬌,“所以……要不要來給我係一晚上的腳鏈?我都托人買好送到門口了……要不要試試嘛……羽書哥哥……”
第二百零九章
祝羽書的手要比我大一圈。
被他對準地方直接頂進去兩個指節時,從尾椎骨驟然攀升至後腦的觸電感令我有些暈眩。我愣了會兒,才紅著眼角仰起下巴,急促地吸了幾口空氣:“唔……先輕、輕一點……”
下一秒,臉頰被力道很重地扳過去。
我渾身發軟,被祝羽書捏著臉親到完全說不出話的程度,鬆鬆垮垮的浴袍在廝磨的過程中徹底散開,大腿根部全都是對方用力揉出來的曖昧紅印,一道挨著一道。
看著非常……下流。
他就這麼興奮嗎?
可我勾引得也冇太過火吧?
我呆呆盯著自己正被狎弄的那處看,受酒精麻痹的大腦在越發洶湧的快感侵蝕下空白了幾秒,終於後知後覺地……
體會到一點緊張和不安。
逐漸抵上臀縫的那根凶器簡直飽脹得可怕,看起來能在今晚乾死我。
“鏈子……還冇有拿……”我嚥了咽口水,曲起手臂輕推祝羽書,想轉移這人的注意力,“你先去門口……啊!”
隨著對方抿緊嘴唇的一記挺身,粗得叫我害怕的龜頭竟然不由分說地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就這麼插了進來!
我被操得有些懵了,茫然無措地勾住對方的脖子,眼前一片朦朧的水霧:“你怎麼可以突然……進來啊……”
我能感覺到自己……夾得很緊。
存在感極為鮮明的青筋跳動著擦過內壁,跟我心跳的節奏逐漸一致。
維持當前這種緊密結合的姿勢,祝羽書把我抱了起來,然後咬住我的耳朵:“今晚我想一直插在你身體裡,不出來。明天看婚禮策劃的預約我會改到下午……讓你先好好休息。”
這是什麼過分的行為?
我感覺自己好像成了打槍的靶子,顫抖著被他瞄準最致命的地方,大開大合地開始狠狠抽插:“嗚……不、不能一整晚……要死掉的……”
每當他往前邁開步伐,那種震顫的感覺都會隨著性器自然而然的挺進,如實地傳遞到最深處。
摩擦,轉動,反覆碾弄。
被抱著操開穴心的我剋製不住地戰栗,身體被迫完全敞開,對這種溫柔又強硬的侵犯毫無抵抗之力,隻能哭叫著不斷求饒:“羽書哥……祝哥、太深了!放我下來……我們換個姿勢再……”
幾乎是冇頂而入的一記操弄過後,我再也承受不住,在高潮到來的刹那咬住他的肩膀,睫毛頃刻間被淚水打濕:“啊——”
餘韻的持續時間裡,叫人難以啟齒的水液始終在一股一股地湧出,將大腿內側弄得濕漉漉的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有冇有再叫出聲,等恢複意識,已經被抱回屋內,腳踝處也繫上了那一條由我親自挑選的鏈子。
絢麗又細碎的微光在其間閃爍。
祝羽書看了過來。
“是……定位晶片……”我勉強喘勻了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臉,聲音越來越小,“至少在今晚,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給你……”
愛和自由,毫無保留。
祝羽書沉默片刻,再次深深地吻住我,從眉心親到鎖骨,指尖則沿著垂落在床沿的鏈尾一路摸到我的小腿,然後再往上,一點一點地探進我還在流水的穴口。
掰開,插入。
他的吻極儘溫柔繾綣,挺腰再次整根進入的動作卻特彆重,有種野獸發起捕獵的凶狠。
我細細哆嗦,察覺到某根本來就尺寸駭人的東西還在不講道理地越脹越大,非常過分地撐滿腔道內部,直至嚴絲合縫的地步,眼淚掉得更凶。
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內臟都被壓迫著。
高潮好像變得無休無止,我實在吃不消,哭鬨著要祝羽書拔出去點,卻被掐著腳踝迎麵壓回床上,接受更過分的掠奪。
眼看抗爭不成,反倒帶來了負向效果,我隻好改變戰術,可憐兮兮地通過言語來示弱懇求:“裡麵都要被你操腫了,不要再做了好不好……你看,我又跑不掉,今晚也很聽話……你就發發善心,饒了我……”
祝羽書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胯下拽回去一小段距離,然後垂下眼,動作很慢地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那一撮碎髮:“如果我不饒呢?如果我就是想要壓著你做一整晚呢?”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潛台詞,氣得惡向膽邊生,張嘴便咬他一口:“你……你就是徹頭徹尾的禽獸!”
“是嗎?”這人由著我亂咬,寬大手掌托住我的臀瓣,然後逐漸收攏抓緊,修長有力的五指陷在肉裡,加重力道揉了又揉,“紀青逸,我挺喜歡這個評價。”
欺負小貓會讓人快樂嗎?
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