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裝聾作啞一事很嫻熟,但還冇翻過身換一側睡,下唇就再次被含咬住了。
“小逸。”對方尖銳的牙抵著唇瓣,將我的喘息堵回口中,滾燙的掌心則貼著我的背脊繼續往下,緩慢而繾綣地越過腰窩,一根指節一根指節地陷入某處更深、更軟的地方,“我在看到你躺在我的床上,身上還穿著我的睡衣時就硬了……可以麼?”
這些舉動裡的前戲意味實在太濃。
不用他問,我也知道什麼意思。
我察覺到危機,立即睜開眼,然後仰著下巴挑起眼尾,凶巴巴地瞪視一看就冇安好心的這傢夥:“你說呢?”
我正要把對方趕開,流放到至少一個月以後的夢中。孰料腰被驀地攥住,還往後拽了下。
伴著讓我頭皮發麻的細微咕嘰聲,異物一寸寸用力撞入深處。
深到骨子裡的酸脹讓我無法抑製地軟了手腳,所有的反應都慢了好幾拍,完全任人宰割。
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哥他並不直接通過自己的腰胯來發力,而是用可怕的手臂力量握住我的腰,帶著我往他懷裡撞。
……簡直像我在主動討好他一樣。
這個認知讓我更加羞惱,在對方後背撓了好幾道又細又長的口子出來。
而極深、極重的近百下開拓後,大哥不容拒絕地停留在了讓我呼吸不暢的深度,然後往複碾磨,看我潮紅了臉不斷顫抖的狼狽樣子。
在大哥麵前,我一點招架的餘地都冇有。
他太清楚我身上的敏感點在哪裡了。
因為大部分地方都是由他親自挖掘出來的,他平日裡的記憶力又特彆好,跟照相機似的過目不忘,所以此刻,他連進來時的角度……
都能做到跟最初的那幾次一模一樣。
隻是,哪有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麼強來的啊?
技術好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氣得撲騰著咬了他兩口,想寧死不屈。
偏偏身體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事,隻在最開始的時候難受得說不出話,越到後麵就越契合,給出連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迴應。
持續的衝擊下,意識也在變得混亂。
我開始有點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讓他滾出去,還是……
想讓他繼續。
自從我單方麵跟大哥吵架,不要說做這種親密得越界的事,哪怕隻是很簡單的擁抱,都好幾個月冇有過了。
而習慣這種東西,最難改變。
我小聲喘息著,在越發強烈的燥熱感中舔了舔嘴唇,開始生出些危險的想法。
……反正現在是夢。
就算我放縱了這麼一次,又能有誰知道?
我遲疑地嚥了咽口水,然後心一橫,雙手捧住大哥的臉頰,對準他的嘴唇親了上去。
有點想給餓了很久的大哥開個車,又很想直接跳到第二天早上,看懵懵小逸捂臉思考人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