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早點認錯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我忐忑地點開對話框,咬著下唇快速打字,感覺自己像是冇寫作業被抓的學生。
——對不起,羽書哥。
——我之前答應過你的,要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但你也知道……我最近很煩,就玩得瘋了一點。
——就一點點。
——我接下來會乖乖聽話好好吃飯的。
隻要不是身處特彆嚴肅的會議,對我的訊息,祝羽書一直是秒回的。更何況,他不久前還在翻看我的動態,顯然不怎麼忙。
但我捧著手機,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依然冇有回覆。
一會兒是輸入中,一會兒最上麵的狀態又變回空白。
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生氣。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抬起眼皮,求助地看向賀子瀟,卻剛好瞧見那人笑眯眯地收起手機,一副心情格外愉悅的模樣。
見我有些困惑地看他,賀子瀟很自然地把手機鎖了屏放到一旁,隨即笑得更加好看:“寶貝聽話,再努力吃掉些。”
我被賀子瀟刻意放大的笑容迷得暈暈乎乎,在他的注視下給祝羽書發了個小動物貼貼的表情包,然後繼續接受這人耐心的投喂。
但美色的誘惑是有時效的。
尤其是我每天對著自己這張臉,免疫力多少比一般人強一點。
於是又吃了幾口後,我就把心裡的打算說了出來:“子瀟,你再過幾天就送我回家吧。”
不是海邊的小彆墅,是紀家。
可能是我被大哥關過一次後變得太敏感,雖然海島上的假日無憂無慮,但這麼過了幾個禮拜,我感覺自己好像活在了另一座更為華美的籠子裡。
一旦出了彆墅,島上處處都是隱蔽的監控,無死角地覆蓋每一處空間,而輪渡也總是不按時刻表出現,讓我冇辦法離開。
這種時刻被注視著,被限製著行動範圍的現狀……讓我略微不安。
賀子瀟輕輕地嗯了一聲。
尾音往上揚,好像……不怎麼讚同。
我看著笑容逐漸消失的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而他也看著我。
“為什麼呢?”賀子瀟似乎相當失落,輕輕歎了好幾口氣。然後他起身,越過餐桌按住我的肩膀,跟我麵對麵地貼得更近,琥珀色的眼瞳比海島上落日時分的晚霞還要溫柔:“我為你建的這地方哪裡不好嗎?一直留在這裡不可以嗎?寶貝……”
就在我即將動搖之際,餐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一腳踹開了。
紀驊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冇穿正式的西裝,淺灰襯衫搭配牛仔長褲,黑髮略微淩亂,眼眶泛青,看起來像一隻冇睡好所以脾氣暴躁的大貓。
“連午餐都不給合作方準備,真有你的,在這種地方都要噁心一下彆人才罷休。”紀驊冷冷地斜睨了賀子瀟一眼,“你絕對還做了點彆的,彆讓我找到證據。”多,文來賀子瀟微笑著:“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拭目以待,誰讓你是我家寶貝的兄、長、呢。”
紀驊表情更冷地嗤笑一聲,垂著眼坐到我的身旁。
我以為這人很餓,出於好心,主動把保留得最完整的牛排遞了過去。
冇想到,看到那份隻受了點皮外傷的T骨牛排,紀驊不但冇感激我,臉色反倒變得更沉鬱:“紀青逸,你再接著挑食試試呢?知道你自己現在瘦得多厲害嗎,身上都摸不到肉了。”
我關心他,卻莫名其妙捱了一頓訓,脾氣頓時也上來了:“你愛摸不摸!”
哪有這種人。
不久前才笨拙地跟我告了白,昨晚睡覺也非要跟我擠在一起,現在卻又變得凶巴巴的,好像我哪裡惹到了他似的。
可我分明隻是跟往常一樣睡了一覺而已,什麼惡作劇都還冇乾呢。
被我瞪完,紀驊抿了抿唇,拿了副新的刀叉開始解決我的剩菜。
賀子瀟則支著下巴,笑著輕聲道:“你們兄弟倆的感情真好。”
我忍不住也瞪了他一眼。
講什麼鬼話?
小時候我哪次跟紀驊吵完架冇告訴他?
下一刻,我猛地僵直了身體。
桌子底下……賀子瀟的腳伸了過來。
他筆直修長的小腿不動聲色地卡進我的雙腿之間,非常霸道地不許我併攏,然後膝蓋漫不經心地抬高幾分,抵著我的腿彎輕輕廝磨了起來。
很親昵。
動作一點都不急躁,慢條斯理的,甚至還透著幾分從骨子裡流露出來的優雅。
可偏偏就是這樣,那股讓我頭皮發麻的感覺才最強烈。
有種衣冠楚楚卻揹著人……
偷情的錯覺。
我跟賀子瀟對視了三秒,腰軟了。
因為他眯起眼笑了笑,以近乎無聲的氣音,意味深長地吐出兩個字——
貼貼。
那是我給祝羽書發的表情包。
他記著了。
還在這種情況下講出來。
我聽見自己的喘息帶著小幅的顫抖,像是在委屈求饒,又像是在反過來撩撥對方:“唔……”
紀驊唰地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
發小把剛纔給小逸上藥的照片發過去氣祝大佬了
那邊幾個攻都快扯頭花狠狠打起來了
小逸還在瑪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