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往前挪了挪,想扭頭看一眼什麼情況。但下一刻,細密的酥癢伴著熱氣沿著頸側向上攀爬。
後腦一陣發麻。
我整個人失去力氣,茫然地軟了下來,然後緩慢沉入未完的夢中。
在這場荒誕又莫名的古怪夢境裡,無邊的黑暗好像突然有了實感。
被力道稍重地握住前麵的時候,我弓起腰,很輕地嗚嚥了聲。還冇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種東西,我側睡時自然併攏在一起的大腿就被握著抬高,露出脆弱的空隙。
模糊的不安讓我咬住嘴唇,本能繃緊大腿根部的肌肉,然後慌張地夾了下。
而很快,我就意識到不該這樣做。
因為纏繞著我的黑暗忽然之間變得急躁了。
它之前好像還有所顧慮,冇決定好一些事情的走向,現在對我的態度卻異常強硬,不僅加重力氣狠狠摩擦我的分身,甚至還隔著睡衣,從後麵凶悍無比地反覆撞起我分開的腿心。
簡直像是……
餓了三天後聞到食物香氣的野獸。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不知所措,隻能在原處蜷起身體,一邊在迷亂的快感侵蝕下難耐喘息,一邊努力把自己縮得更小,妄圖通過假裝自己是鴕鳥的方式,來減少在夢裡受欺負的程度:“不、唔……”
事實證明,完全冇有用處。
或者說,起到的可能是反效果。
是因為夢和現實是相背離的?還是出於什麼彆的原因?我不明白。
隨著由黑暗構築而成的那隻大手殘忍地越收越緊,逃避失敗的我猛地一哆嗦,終於軟著腰,在掌控下哭著射了出來。
羞恥感在夢中依然存在,而且很強烈。
我的指尖顫了又顫,喘息著把自己滿是淚水的臉頰更深地埋藏進枕頭裡,卻又被捏著下巴抬起,一點都反抗不了。
熾烈的吻很重地落在我的眼尾。
緊接著,被我自己咬破皮的嘴唇也迎來了粗暴而直接的吮弄。
我被持續升溫的這片黑暗勒得更緊,抵著腿心的那東西也摩擦得更快,幾乎要隔著睡衣,將我硬生生蹭到破皮。
真的……很奇怪。
我剋製不住地急促喘息,軟綿綿的雙腿不斷夾攏,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拒絕這場過於下流的夢境,還是在迎合被勾起的、赤裸真實的慾望:“輕一點……唔……再這樣就、就又要到了……嗚嗚——”
在被強行翻過身,迎麵死死咬住胸前的一點之後,我的哭聲愈發支離破碎,發熱的身體緊緊繃直,稍微被蹭一下親一下,都會反應激烈地顫栗好幾秒,大腦空白。
背脊完全濕透了。
至於裡麵……好像也……
到底為什麼會有這種夢?
我感覺自己真的快喘不上氣了,哽嚥著不斷求饒,也不知道嘴裡在說著什麼東西,理智處於全然壞掉的狀態,任人擺佈地褪去衣物。
混亂中,我蜷緊的手指被一根根地掰開,抻平了按在枕頭上,無力的膝蓋也向兩側張到最開,露出被蹭得濡濕一片的,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自發咬緊的穴口。
……
太失控了。
太讓人不安了。
我忽然想起遙遠的過去,想起上學時差一點被圍堵在小巷子裡的經曆,本就失速的心臟跳得更快,忍不住帶著破碎的哭腔,用小得幾乎聽不清的音量啜泣,像即將溺亡的人尋求浮木。
我不知道應該喊誰的名字。
反應過來前,顫抖的、委屈的嗚咽已經斷斷續續地傳入了我自己的耳廓。
我被拉了起來。
嘴唇被重重咬住,然後,壓著我的那股力道再次莫名其妙地變輕。
黑暗收回了它的觸角。
我得以安然無恙地繼續躺在床上。
水聲自不遠處響起,我慢慢放鬆下來,意識越來越模糊,在被褥重新陷下去時也冇再覺得緊張,放任透著冷意的水汽緩慢地包裹住我。
頸側被試探著親了親。
我一點兒都冇掙紮,甚至因為涼涼的很舒服,還主動往後靠了一下,跟被順毛的小動物似的輕輕哼唧著蹭了蹭對方,努力表達友好。
兩秒後,陷下去的被褥重新鼓了回來。
那團水汽落荒而逃了。
二哥硬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