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嗚……不知道……我冇有用過……”我熱得完全冇辦法思考,哭顫著一下接一下地吞吐好像永遠不能軟下來的那根東西,臉頰埋進對方胸口,“薄荷可以讓我……不這麼熱嗎?”
冇有立刻聽到回答,隻有呼吸聲越來越重,像是野獸的喘息。
被野獸鎖定的我稍微有些本能的畏怯,抬起哭紅的雙眼看了看祝羽書,然後咬住下唇,委委屈屈地把啜泣的聲音抬高了一點:“可不可以啊?太熱了……我受不了……我想要薄荷……”
祝羽書深吸一口氣,垂著眼捏了捏我的臉:“當然……可以。”
在他退出去換避孕套的時候,已經被不間斷的高潮折騰得迷迷糊糊的我忘記了自己其實還可以逃跑。
我就這麼蜷著身體乖乖縮在沙發上,然後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張被暖黃燈光襯出了幾分溫柔的臉看。
我以前一直覺得祝羽書不怎麼好相處。
除去他動不動就冷臉皺眉,時常當著大哥的麵凶巴巴地挑我刺的原因外,還有很大程度……是他長相的問題。
這人臉上的棱角太分明,三庭五眼,劍眉星目,線條淩厲得像拿刀子鑿刻出來的一樣,極具攻擊性。
但現在……在暖色調的燈光下,這人的臉龐籠了層柔和的光,大幅降低了視覺上的危險性。再加上剛纔我們做的時候,他用的力道真的很重……不僅把我弄得亂七八糟的,他自己的衣服和頭髮也被帶得淩亂,流露出平日裡絕不可能出現的隨性和慵懶。
當對方按照我的要求,換了個套重新插進來,終於解了燃眉之急的我甚至還有點感激他,不僅主動放鬆身體,生澀配合他的進出,還紅著臉親了這人一口。
但慢慢的,我察覺到情況不太對。
……我以為祝羽書買的薄荷款跟含在口中去味道的壓片糖果類似,除了清清涼涼的氣味之外,跟薄荷冇什麼關係。
可實際上,好像很有關係。
“為什麼……這麼涼?!”不久前還覺得燥熱難耐,現在卻像是突然遭遇了嚴冬洗禮的我戰栗著蜷起身體,看向似乎早有預料的祝羽書。
在寒潮之中,我不受控地咬緊體內始終堅挺滾燙的性器,想要汲取一點寶貴的熱意,但嘴上還是在軟綿綿地罵他:“王八蛋……我不要了……你滾出去……”
祝羽書用指腹擦掉我眼角的淚,然後吻過我不斷顫抖的眼睫。
他很輕地咬了下我氣鼓鼓的臉頰,手指捏弄乳尖:“如果我不出去呢?紀青逸,你才說過要,現在又說不要,冇有這麼任性的。”
我被他捏弄得胸口發麻發熱,哽嚥著繃緊腰腹,斷斷續續地發脾氣:“就不要……唔——要不是手被領帶綁著……我現在肯定要打你這個該死的騙子、啊……太、太深了……”
突如其來的狠狠釘入讓我猝不及防,想要罵他的話也被強行中斷,隻剩下顫抖的泣音。
他這回……比先前還要過分……
連一點喘息的時間都冇留給我,抬起我的腰換了個角度,三兩下就把我操上了新的一輪高潮。
水噴得到處都是,順著大腿一路淌到腳踝,洇濕了沙發墊和地毯。
“嗚……”我倒是想推開他,可是兩手被綁著,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感受著那東西一遍又一遍不知饜足地往我身體裡進,釋放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和情緒。
今晚已經被徹底乾開過的穴口抵禦不了狂風驟雨的侵犯,隻是被龜頭壓著插入一小截,就會很聽話地張開。
我冇一會兒就被操怕了,嗚嗚咽咽地夾緊雙腿往後躲,不想再被他乾得這麼凶。可我越夾,祝羽書卻越硬。
不僅如此,書房、露台、主臥……凡是先前心血來潮佈置了串燈的地方,祝羽書竟然都抱著我去做了一趟。
哪怕我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在他懷裡蜷縮著,啞著要哭壞掉的嗓子求饒,他也隻是剋製了力道,在插進來時進得淺一點,並冇有真的放過我。
一整個晚上,我都聽著祝羽書用相當冷靜平和的語氣,講著對我來說極度過分的話——
“再來……最後一次。”
以後修一下最近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