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就老實躺著,不準反抗。”我凶巴巴地抓住祝羽書的頭髮,把他往我腿心拽,然後併攏雙腿,更緊地夾住他的臉龐,故意往他高挺的鼻梁上坐,“我要懲罰你。”
像祝羽書這種地位很高又有些古板守舊的人,肯定是受不了這種屈辱的。
我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狼狽的喘息聲,非常得意地繼續騎在祝羽書臉上,然後兩手撐在柔軟的枕頭上,慢慢擺動起腰肢,深深淺淺地廝磨:“唔……”
……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小腹深處熱熱漲漲的,很舒服。
蹭過鼻粱的時候,凸起的棱角會自下而上地頂進來一些,堅實有力地侵入濕漉漉的內壁,一直往更深處探尋。
而當我蹭過他微張著的唇瓣,穴口體會到的觸感又變得格外柔軟,完全是在被對方一下接一下地細細親吻,溫柔得很。
兩種感覺交替出現,酥得我骨頭都麻了。
我勉強找回理智,正準備問被我當作玩具的這人知冇知錯,穴口忽的被他用手往兩側掰開。銳利的牙齒隨即咬住一側軟肉,危險十足地輕扯了下。
緊接著,就是嘖嘖作響的又吸又舔。
肉縫被舔開之後,舌頭伸了進來,在濕漉漉的腔道內激烈攪動。
我條件反射地弓起腰,一邊咬住下唇輕顫,一邊不自覺地狠狠夾住祝羽書正舔著我內壁的舌頭,喘息抖得厲害,尾音拉長著轉了好幾個彎:“啊……”
祝羽書的動作被我夾得停頓了一下。
他抬起黑得純粹的睫毛,先喘息著抬手擦了擦我源源不斷地流到他臉上的那些水,然後就這麼自下往上地仰視著我,暗下來的目光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像我做了什麼特彆色情又下流的舉動似的。
我忍不住蜷緊腳趾,慌亂嗚咽一聲:“看什麼看,不讓夾嗎?都說了是懲罰!當然是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祝羽書的回答,是用了點力氣拔出被我牢牢夾住的舌頭,然後再次舔開濕透了的肉縫,抵開軟肉,往裡慢慢插進來。
因為被我毫不客氣地坐著臉,他整個過程都冇說話,隻沉沉地盯著我,胸膛肌肉緊繃,持續急促起伏。
我受不了這人在做這些事時看我的眼神,小腹深處一陣陣控製不住的緊縮抽搐,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祝羽書滿是侵略慾望的眼底。
總覺得……他想把我吞掉。
但他不可以這樣做。銠'阿咦裙
因為現在是我在懲罰他、掌控他,他不能再惹我生氣。
我坐在祝羽書臉上緩了會兒,然後變本加厲夾住他的頭,對著他發號施令:“繼續舔……弄到我滿意為止……”
祝羽書配合地把臉埋在我越夾越緊的腿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手扣住我軟得不斷髮顫的腰,對準穴口猛地撥出來。
灼熱得難以想象的熱氣在瞬間填滿甬道的全部間隙,深處嬌氣的黏膜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迅速充血,絞緊了瘋狂痙攣顫動。
我被燙得連連哆嗦,攥緊手指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冇控製住,在層層疊疊襲來的快感中潰不成軍,哭叫著噴了他一臉。
第一次寫坐臉希望還算好吃
特殊限時番外·24h
冒牌貨·特殊番外·宴會之夜(發小篇)
*給在追更的小讀者禁二傳
*本篇是賀子瀟x被哄著塞了跳蛋出席宴會的哭唧唧小逸,會有後續,依舊是作為互動彩蛋掉落
*與正文無關,單純的甜寵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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