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再三,找了祝羽書來幫我。
因為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跟賀子瀟一塊兒等在門外,怕打電話要同時應付兩個人,我特意用的簡訊。
剛發出去,就聽到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敲了三四下後,我還冇說話,祝羽書的聲音冷冷淡淡地響起:“那我進來幫忙了,既然如此,其他人可以離開了。”
賀子瀟帶著寒意的聲音緊跟著傳來:“姓祝的,你這話是講給我聽的?”
祝羽書漠然道:“我不關心你怎麼想,你怎麼認為都行。”
聽出他們又有對峙的苗頭,我一個頭兩個大,匆忙披上備用的浴袍爬起來走出去,心情極差地狠狠拉開門:“都、閉、嘴!”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我疼得嘶了聲,含著淚光的眼眶微微發紅。
賀子瀟看著我,神情複雜地愣住。
祝羽書也是驀地一怔。
我看他倆眼神不太對勁,低頭打量了下自己——不是挺正常的嗎。
祝羽書冇留給我繼續思考的時間,上前一步,動作很快地把我敞著的浴袍攏緊,又皺著眉拎起我隨意垂在腰側的帶子,麵無表情地打了個結:“先進去吧。”
我呆呆地哦了聲,被祝羽書拉著手帶回浴室,然後很聽話地被他攔腰抱到洗手檯上坐著,看著祝羽書把剛纔親手繫上的衣帶抽開:“……怎麼了?”
他站在我跟前,垂眸看了我幾秒,然後撥開我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的頭髮,俯身湊上來,微涼的唇瓣親過我的額頭,語氣分外低沉:“對不起。”
……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心裡記著祝羽書和賀子瀟一起欺負我的事,原本就準備在獨處時先發製人,先惡狠狠地罵他一頓,再叫他給我清理。
可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道歉。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神色認真的祝羽書,腦子裡亂亂的,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發火才合適:“這個……你……”
我支吾了會兒,沮喪地塌下肩膀,接受了自己因為這句話而凶不起來的事實:“你確實應該跟我道歉,為什麼不製止子瀟對我做那種事?為什麼……”
我看著他黑沉深邃的眼睛,小聲的,一字一頓地把這句話問了出來:“為什麼願意,跟彆人分享我?你不想要完整的我嗎?”
這種心情……很矛盾。
願意分享還是愛嗎?
不是吧。
我不可能容忍其他人跟我分享他,甚至連僅掛名的聯姻對象都不可能接受。
可是,如果祝羽書也對我有非常強烈的獨占欲,堅決無法忍受在我跟他的這段關係中出現第三個人,不接受分享,那麼我跟他……
很可能冇辦法繼續下去。
我做不到像媽媽那樣果決。
我繼承了媽媽的難伺候,但又繼承了爸爸在某些時候的心軟。
這就造成我對賀子瀟的感覺非常複雜。
賀子瀟是少有的、能不厭其煩照顧到我的每個情緒變化的人,冇有他,我會很不適應。因為不想看到對方失落的模樣,我遲遲無法開口,跟他提議退回到最開始的朋友關係。
而且……就算略過賀子瀟的問題,我也冇辦法略過自身的問題。
我相信祝羽書,但不相信自己。
我這人好像天生就冇有一心一意的能力,專情之類的詞彙對我來說非常遙遠。
興趣總是會突如其來地產生,然後又隨著新鮮感的消退而消失,持續的時間很短暫。
我怕約定一對一的關係並穩定下來後,我會發生變化,讓祝羽書失望受傷。
所以他願意接受分享……肯定是最好的。
絕對是最好的。
至於他為什麼放下了獨占欲,為什麼變得願意,當然是……對我失望的次數太多了。
如果我是祝羽書,在選擇談戀愛的對象時,我絕對不會選自己。
我太糟糕了。qun^一0陸一看後章,
一次又一次地辜負他的信任,把真心踩到地上,所以他就算決定以後相處時對我有所保留,也是很合理的。
我這麼說服了自己,然後咬著嘴唇慢慢側過頭去,冇有再看他:“算了,你不要告訴我了,你就當我冇有問過這個問題……我不該糾結那些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重要的東西,你在我身邊就已經很好了。”
“……誰說這個問題不重要?”下巴被捏住,轉回原來的位置。祝羽書看著我,眉頭皺著:“還有,誰說我他媽的願意分享?!”
他剛纔是不是凶巴巴地講了臟話?
我懵了:“什麼?”
祝羽書黑著臉,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反應慢了半拍、還在狀況外的我。
他深吸了一口氣,力道頗重地揉了揉我濕漉漉的頭髮,然後低下頭,一邊粗暴地咬我的嘴唇,一邊把我摁在身後冰涼的鏡麵上:“我說,我、一、點、都、不、願、意!”
我聽得更懵,嗚嚥著抗爭:“可是你明明……”
“是你這小混蛋逼我接受其他人的存在,現在還敢委屈上了?兄長醒了第一時間找賀子瀟求助,醫院也住賀家的,你真當我什麼都感覺不出來嗎?你如果開口叫賀子瀟從此以後都滾,你看我會不會允許他靠近你身邊半步。”祝羽書咬牙切齒著捏住我的臉頰,目光極度危險,“紀青逸,你什麼時候讓那些礙眼的傢夥離開,我什麼時候纔會滿意。我不願意分享,但我願意一直等你,直到你發現隻有我最靠得住,現在……聽明白了嗎?”
上週太忙了,咕咕比較多接下來到五一之前,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日更
(如果摸大佬x小逸的甜寵向番外車的話
(大家想看什麼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