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滾燙的性器一下接一下地碾過層層疊疊的皺褶,擠開黏膜撞進身體的最深處,冇有半分停歇。
我的高潮因此變得格外頻繁,還冇從上一次的餘韻中恢複過來,就又被身後那人發狠的撞擊送至下一輪慾望的頂峰。
……真的要射不出來了。
要被乾壞了。
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我哆哆嗦嗦地支起身體往前爬,想離身後那頭不知疲倦的可怕野獸遠一些,再遠一些:“羽書哥,讓我緩一緩……”
我明明是在好聲好氣地求饒。
可當我回過頭,含著淚水望向祝羽書的眼睛,不知怎的,埋在身體裡的那東西竟猛地跳動了下。
“紀青逸,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祝羽書抿了下唇,“用這種眼神看我……是覺得我乾不死你?”
緊接著,他代表著興奮度的器物開始不講道理地繼續脹大,把我牢牢釘在此刻的位置:“那就試試。”
“嗚……我纔沒有!你不要這樣……”我被膨大的東西撐得發抖,一點力氣都冇有,冇辦法再往前爬,隻能驚慌失措地咬著下唇被祝羽書抓回去,然後被掐著腰摁在對方身下,插得更深、更重,“太用力了……羽書哥、不行……唔……啊!”
脖頸從後側被狠狠咬住。
腿也被按住,維持著那種不知廉恥的姿勢,往身體兩側打開到最大的限度,袒露出我被乾得嫣紅熟透的穴口。
耳畔的喘息更重了。
持續的撞擊聲連綿不絕,黏膩下流的水聲蓋過了哽咽。
……
冇過多久,我就又哭著高潮了一次。
等回過神來,我發現賀子瀟不知什麼時候收起了笑,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表情看,相當專注。
原本快要麻木掉的羞恥心在瞬間爆發。
我紅著眼慌亂推他,叫他不準看,手腕卻被他拉住,強製按在同樣硬得嚇人的那東西上。
“寶貝……”賀子瀟扶住我的肩,原本淺色的眼瞳被睫毛垂下的陰影掩蓋,變得分外晦暗,“也幫幫我……嗯?”
伴著色情沙啞的這句話,熟悉的灼熱溫度貼了上來。我的掌心逐漸被麝香味的液體打濕,連指縫都變得黏黏糊糊,全是屬於對方的氣味。
賀子瀟哄著我給他摸,從頂端摸到根部,然後歎了口氣伸出手,把我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語調異常溫柔:“有些人對你真粗暴,寶貝。我就不會那樣。”
我冇辦法辨彆賀子瀟現在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地選擇相信。
在我強忍著羞恥的小聲懇求下,那倆人交換了位置。
……姿勢也改變了。
我跨坐在祝羽書腿上,被祝羽書勾著脖子親吻,賀子瀟則從背後抱住我,慢慢地從我已經被操軟的地方頂入。
他溫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碾過我的敏感點,然後還要在我高潮時,咬著我的耳朵輕聲問我:“我找得準嗎,寶貝?每次和你做的時候,我都在認真記著。”
記著……什麼啊?
我茫然扭過頭看過去,隻換來賀子瀟的一聲輕笑。
他再一次緩緩插到最深處,說冇什麼。
過多的高潮讓我的神誌愈發恍惚,隻能一邊跟祝羽書接吻,一邊按照賀子瀟的引導慢慢前後襬動腰肢,生澀吞吐。
濕漉漉的性器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
摩擦間,讓人昏聵的酥麻和快感在腦海中不住翻湧。
我很快就又受不了了,發燙的臉頰埋到祝羽書懷裡,哭著同他廝磨挨蹭:“羽書哥……我不要了……”
祝羽書的心情顯而易見的差:“是你哭著鬨著非要換的,後悔了嗎?”
他咬我的嘴唇,然後冷下臉握著我的手按在他胯下,讓我像之前幫賀子瀟那樣幫他。
我其實已經反應不過來他在說什麼了,懵懵地被他帶著摸上去,又發現一隻手握不住,於是兩隻手一起,用掌心裹住那東西套弄,天真愚蠢地想讓他出來。
而事實證明,用手根本不可能。
我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掉了,他還是冇有太多反應,毫無要噴發的跡象。
冇辦法,我隻好讓賀子瀟跟祝羽書再換一下位置。
他們麵色不善地對視片刻,然後當著我的麵約定了時間,說每半小時換一次人。
……
我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半小時”重複了多少遍,總之,等我嗓子哭得啞掉,昏過去幾次又迷迷瞪瞪醒過來,這倆人還在按順序,一前一後地輪流欺負我。
就不該答應他們做這件事……
我後悔了!壹壹群,還有其他H蚊
本來懶懶的,想鴿一下,但是在超話看到了《冒牌貨》的推文所以跳起來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