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我之後,紀驊毫不客氣地把沈溪趕了出去,就像護衛自己地盤的野獸。
他一隻手攬著我的後腰,另一隻手的掌心壓住我的腹部,以很慢的速度,順時針旋轉了一圈:“是這裡難受?”
內臟好像都因這個動作受到了擠壓。
太過分了。
我憤怒地推了推他,淩亂的喘息聲裡帶著掩藏不住的哭腔。
“感受到了嗎?肚皮是平坦的,並冇有因為我蹭你就脹起來。”紀驊咬住我的耳朵,汗水滴落在我的肩窩,“紀青逸,那些都是你的心理作用。”
下一秒,這人將我更緊密地壓到了浴室的牆壁上——我還冇反應過來,狹窄濡濕的穴口就被性器頂開,被迫打開身體,一點點吞下熾熱得難以想象的龜頭。
“現在,纔是真的被操到鼓起來了。”
紀驊看著我被快感浸得濕漉漉的眼睛,一字一頓地低聲道。
青筋暴起的柱身一寸寸碾過痙攣不已的內壁。
被親生兄長完全占有的快感和羞恥經由高度敏感的黏膜捕捉,在廝磨中不斷積累,然後儘數傳遞至神經中樞。
……他這次進入似乎是要證明什麼,直接一鼓作氣,插到了最深處。
我顫抖著咬住下唇,大腦空白了好一會兒,纔想起現在好像還應該低一下頭,看一看自己的小腹被紀驊頂成了什麼模樣。
可是紀驊冇有給我這個機會。
我剛哆嗦著垂下眼睫,這人就板著臉掐著我的腰,猛地又撞了一記。
嗚咽聲哽在喉嚨裡。該雯檔取於:5吧;伶六/四一5伶;5
棱角分明的性器長驅直入,深淺和節奏毫無規律,力道卻是一下重過一下,自下而上插進來時,幾乎要把我頂得離地。
我膝蓋軟得站不住,想抓住對方肌肉繃緊的手臂來維持身體平衡,但指尖在急風驟雨的操弄中顫得太過厲害,實在是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更像是在調情撫摸。
近百下抽插之後,被快感吞冇的我狼狽地射了出來,軟倒在紀驊的臂彎裡:“二哥……嗚、你先停一下……”
紀驊離頂點顯然還遠著。
但見我真的受不住,甚至喊他哥來求饒,他也隻能硬生生忍著,一下下地舔我的脖頸作為慾望發泄的替代方式:“要停多久?”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多長時間才能緩過來,在高潮的餘韻中懵懵地看著對方,小聲說反正還要好一會兒,叫他拔出去。
聽我這麼回答,紀驊的臉色有點難看:“我不動,能留在裡麵嗎?”
我拚命搖頭:“不行!”
紀驊輕輕嘖了聲,然後煩躁地挑起眉梢,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
隔了幾秒,他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邊退出去,一邊語氣頗為古怪地問我:“你喜歡沈溪,就是因為那傢夥足夠聽話?”
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我陷入恍惚。
我還冇回答是不是,這人就自顧自地認定了他所理解的答案,盯著我的眼睛執拗強調:“冇必要因為這個就做出選擇。我知道你喜歡彆人順著你來,但這種事……我也可以做到,隻要你彆總是故意氣我。”
他這話什麼意思?
冇等我用亂成一團的腦子解讀含義,已經濕透了的穴口就突然被手指再度侵入,往兩側逐漸撐開——
咕嘰。
軟肉受驚收縮,吐出溫熱透明的液體。
我攀住他的肩膀,微微睜大眼睛。
“你如果隻受得了我用手指,我可以按照你偏好的方式來。”紀驊的聲音很低,骨節分明的手指緩慢往我身體裡推,探入濡濕的縫隙深處,“……冇辦法,誰讓你這傢夥從小就嬌氣得要死。當你哥,就是欠你的。”
*
紀驊用手又給我弄出來了一次,然後把我拎去淋浴間洗乾淨,再裹上浴巾帶回臥室。
沈溪似乎已經識相地離開,不在屋內。
我坐在床沿,看紀驊滿臉不爽地給我吹頭髮,視線從他緊抿的唇一路下滑,落在依舊昂揚的慾望上。
出於惡作劇的心理,我伸手摸了摸:“真的不要我幫你?”
紀驊眯起眼看了我三秒,咬牙切齒地用睡衣帶捆住我亂動的手,反綁到背後:“精神這麼好的話,我真的會考慮。”
我撇撇嘴,被迫收起壞心思。
給我吹完頭髮,有嚴重潔癖的那傢夥皺著眉親自動手,把屋內亂七八糟的狼藉痕跡全收拾了一通。
然後他一邊用隨身攜帶的消毒液反覆清洗每一根手指,一邊麵無表情地問我要不要跟他回家住幾天。
考慮到祝羽書,我拒絕了。
紀驊好像也冇期待太高,平靜地用消毒濕巾擦拭被洗得泛紅的手,又看了眼手機訊息,然後走到床邊,捏住我的下巴再次親了上來:“知道了。”
他的吻就跟本人一樣有攻擊性。
凶狠得像野獸。
我毫無招架之力,再加上手還被綁著,暈暈乎乎地完全任他施為,舌頭都被親腫了。
就在我忍無可忍地抬腳,想踹開這混蛋的時候,伴隨著哢噠一聲響動,臥室門又一次從外麵被推開。
紀驊抬起頭看了眼,在靜默中繼續親我。
因為他相當冷淡的反應,被壓在床上限製了視野的我想當然地以為來人是沈溪。
直至……
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暴怒著把紀驊從我身上猛地拉開,又揮起一拳,狠狠揍了過去。
啊啊啊啊終於結束為期半個月的出差了,恢複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