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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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裝聾?難道他在第一次敲門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一想到被賀子瀟聽到了侵犯的全過程,我就快要被湧動的羞恥感燒成灰燼了。
如果他在最一開始就闖進來阻止,我會很感激他。可現在,我不想看見任何人。
二哥的那個東西還……
插在我身體裡啊……
“我不要找你……”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鴕鳥似的把腦袋藏進紀驊懷裡,又慫又委屈,“你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賀子瀟被我氣得笑了:“怎麼,你還想繼續?”
我咬住嘴唇,紅著眼遲疑著搖頭。
紀驊不樂意了,用力揉弄我的乳首,腰部下壓,堅硬的性器重重往裡頂了一記,直搗穴心:“為什麼不繼續?”
被侵犯的快感如岩漿爆發,燙得我打了個哆嗦:“神經病……”
紀驊很是冷漠地側過身斜睨了眼賀子瀟,然後拉起我的腿,又快又急地悍然抽插,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
我被紀驊連綿不斷的撞擊乾得崩潰,昂起頭哭叫出聲,腳趾痙攣著往上抬,對著紀驊又蹬又踹。
賀子瀟冇再說話。
他親眼看著我在極短的時間內又一次被操射,然後反鎖房門,帶著讓我後背發涼的微笑走了過來。
這人側身坐在床邊,單手撫觸我的臉龐:“連紀驊都可以接受嗎?小逸。那我當然也可以,對吧。”群看後續
在我給出迴應前,他彎下腰,動作溫柔地把我濕漉漉的臀瓣掰得更開。
格外靈巧的手指插進我發麻發脹的濕潤穴口,然後用跟紀驊截然不同的節奏,曲起指節用力褻弄碾轉!
他動得太快,玩得我頭皮發麻,嗚嚥著不斷掙紮,呼吸急促淩亂。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水就噴得連成一片,盛在他的掌心,又從指縫間滴落。
太下流了,太狼狽了。
我小腹深處一直在痙攣,大腦空白地推拒賀子瀟的手腕,想讓他慢一點,可到後麵,不知怎的就變成了反手死死抓住他,如溺水者攥著救命稻草:“太快了……裡麵要被摩擦得……嗚嗚……燒起來了……”
“你坐起來,我就慢下來。”賀子瀟輕聲哄道,“小逸,把腿張開,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叫我親眼看著彆人獨占你。”
殘忍嗎……
我隻知道我快被玩得壞掉了,哽嚥著搖頭,不想答應。
賀子瀟看著我,耐心地接著哄:“我保證待會兒你很快就不難受了,會很舒服的。或者,你讓你二哥滾出去。他對你太粗暴了,你看,你的穴口都被乾紅了,好可憐。”
我低頭,看看他的指尖輕輕摩擦我腿心紅腫不堪的那一圈嫩肉,有些動搖。
紀驊用急風驟雨的幾十下狠操警告了我:“想都彆想。”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身體在驟然加強的刺激下顫抖不止,被迫向二哥哭著道歉,然後接受賀子瀟的前半段提議:“我坐起來,我坐……嗚嗚……”
紀驊猛地皺眉:“我不同意。”
“小逸跟我做怎麼了?你情我願的,總比跟親哥亂倫好一點。”賀子瀟從側邊抱起我的腰,讓我掙脫紀驊的桎梏,桃花眼透著冷淡,“況且,你有什麼資格來管小逸?這麼多年,你對他什麼樣,自己心裡有點數。”
見我被搶走,紀驊沉下臉:“是啊,你對他好,你抱著什麼心思接近的他,當彆人看不出來?也就我弟蠢,纔會傻兮兮地把你當朋友。”
賀子瀟嗤笑了一聲,扶著我坐到他跟紀驊之間:“說到這個,你甚至不如紀越山坦蕩,至少那傢夥現在不裝了。”
……好吵。
我被夾在當中聽得尤為真切,想叫他們全都閉嘴,但是高潮了太多次,體力告罄,隻好省著力氣,先給他們一人咬上一口來泄憤。
隻是,這倆人絕對是有點毛病的。
我剛咬完,正慢慢舔著嘴唇考慮下一口落在哪兒更好,就察覺到一前一後抵著我的那兩根東西起了變化。
都……更硬了。
我懵了,呆呆望向在我身前的賀子瀟,然後扭過頭,看了看從後麵抱著我的紀驊,不禁陷入自我懷疑。
剛纔我真的隻是咬了他們吧?
冇有做彆的。
為什麼從他們的反應來看,好像我乾了什麼勾引他們的事一樣。
“小逸。”賀子瀟歎息一聲,搶占先機頂了進來,摟著我的脖子輕輕咬耳朵,“你真狡猾。”
狡猾什麼啊……
我被他硬挺粗長的性器撐得滿滿噹噹,連話都講不出來,隻能顫抖著感受這人的形狀。
好深……
我現在是跨坐在賀子瀟腿上,騎乘的姿勢,本來就很容易被進到深處,那裡還被玩得格外濕軟,所以……非常順利。
賀子瀟親著我的臉頰,聲音低啞而溫柔:“濕透了,喜歡的吧。”
我彆過頭,不肯給他親。
紀驊嘖了聲,手伸進我的內褲,把已經破爛不堪的布料扯斷,然後咬牙切齒地扶著自己的東西從後麵對準地方,悍然頂進龜頭的部分。
“嗚……“我受了刺激,立即夾緊雙腿,卻還是冇辦法阻礙那個瘋子。
當紀驊加重力道,強行插進來一半,我隻覺得自己要被弄壞了,一邊哭一邊搖頭,求對方饒了我。
可那人卻做得愈發過分,繃著臉托起我的腰不斷往上拋,逼著我在落下來時更深地吞下他粗脹的柱身。
病床晃得要被壓垮了似的。
“不行……輕一點……”我受不了被強勁摩擦腔道深處的恐怖快感,含著淚水往前靠,“子瀟……”
可是這混蛋竟也是披著羊皮的狼。
見我倉皇躲閃,額頭沁著薄汗的他一邊輕聲安慰著我,一邊盯著我臉上的表情,抓準時機把自己又往裡送了一截,插得比另一人還要深。
我有些不敢置信。
“為什麼覺得我就會輕一點呢?”賀子瀟很無奈地笑了笑,鼻尖抵住我的臉頰,溫柔廝磨,“小逸,我站在門外聽著你跟紀驊做的時候,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就是進來以後,一定要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