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的南澤受到了南媽的熱情迎接。
但是南澤並冇有被現在的假象所迷惑,記得以前上大學時放假回家,剛到家也是這樣的熱情。
但還是不出三天,百分百會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老想著找點事揍南澤一頓。
不過從小到大都是這麼揍過來的,也習慣了。
現在總有人說,現在的小孩太嬌貴,打不得罵不得。
但是南澤不那麼認為。
南澤認為現在的小孩之所以打不得罵不得,並不是太嬌貴,而是保護的太好了。
現在的小孩長年累月在學校,在家裡擠壓下來的情緒,冇有地方發泄,每天不是學習就是對著電腦,手機。
跟同齡的孩子玩鬨的時間太少。
想想自己小時候,在家裡被打一頓,跑出去跟自己的小夥伴說,小夥伴們都會開解自己。
當然不是勸自己要聽父母的話,而是比比誰被打的最慘。
比如,甲說:“今天在家裡被自己老媽揍了。”
另一個小孩就會說:“我也被揍了,還是拿木棍揍的,木棍都打斷了。”
然後就會有另一個小孩說:“你那算啥,我哥今天被老爹吊在電風扇上揍,邊打邊轉圈,可好玩了。”
這樣一交流,心中積壓的情緒自然而然就化解掉了,然後繼續瘋玩。
然後就是玩的滿身是灰,回家繼續捱揍。
所以並不是現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心中的負麵情緒得不到宣泄。
扯遠了,南澤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心道:“真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還是自己的床最舒服。”
舒舒服服的在家過了8天,南澤再次來到了杭城。
也不知道藍台出於什麼目的,這天的晚上竟然攢了一個飯局。
將南澤、王半壁、娜萱、林輥幾人,和《新歌聲》節目組的幾位主要成員組織到了一起。
席間貌似好像是要給南澤接風,畢竟這個飯局要說外人,還真就隻有南澤一個。
席間很是和諧,南澤跟林輥表麵上也是相談甚歡,互相笑臉恭維。
但是每個人到底懷的什麼心思那就隻有自己知道了。
但是讓南澤意外的是,王半壁對南澤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是友好,不像是其他人,總給南澤一種很假的感覺。
一頓飯吃完,各自離開。
第二天,節目開始錄製,主持人胡少走上舞台。
語氣激昂的說道:“歡迎觀眾朋友們收看我們新一季的《華國新歌聲》,首先感謝......巴拉巴拉.........的讚助支援。”
“在咱們新一季的節目中,還是有四位導師挑選自己戰隊成員,但是今年,我們導師的陣容卻是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變化,相信這些天,大家也在網上看到了,咱們華國年輕一代的創作鬼才,南澤,加入了我們的導師行列。”
“我相信,南澤老師的加入,一定會給我們《華國新歌聲》帶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那麼接下來,首先讓我們有請第一位導師娜萱登場。”
娜萱、王半壁、林輥三人先後出場,每人還都唱了一首南澤的歌,好像是在以這種方式表示對南澤的歡迎。
但是從唱歌的態度上還是可以看出一些問題,娜萱、林輥唱的相對敷衍一些。
而王半壁唱了那首《不再猶豫》,很是投入,這會南澤終於知道王半壁為什麼對他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
或許就是因為搖滾的原因。
眾所周知,王半壁是搖滾出身,也是熱愛搖滾的,近些年搖滾冇有什麼好的歌曲,直到南澤的那首《不再猶豫》好像給奄奄一息的搖滾,添上了一把火苗。
王半壁坐上導師席以後,胡少上台說道:“接下來有請我們新任導師,南澤登場。”
南澤一身休閒裝,很是隨意的走上舞台。
將前三位的成名曲唱了一個串燒。
演唱結束後,南澤纔想邁步走向自己的席位。
胡少走上舞台,叫住南澤說道:“南澤老師,等等。”
南澤疑惑的看向胡少。
胡少來到南澤身邊,微笑道:“南澤老師,您第一次來到我們《華國新歌聲》有冇有什麼感觸。”
南澤開心的說道:“很激動,以前隻能在電視上看幾位導師搶學員,現在能參與進來,很刺激啊。”
胡少麵容一僵,然後說道:“那您跟另外三位導師以前認識嗎?”
南澤瞥了一眼胡少,心道“現在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要搞事情了?”
然後笑道:“認識啊。”
胡少眼睛一亮,追問道:“是嗎?什麼時候認識的?”
南澤:“昨天啊,還一起吃飯了呢,你不知道嗎?”說完看了胡少一眼。
就在胡少剛張開嘴想要說話的時候,南澤又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哦,對了,昨天冇有你,你說你一個主持人,導演竟然冇叫你,是不是不重視你啊,還是說你冇給你們導演送點好處,他孤立你啊。”
南澤這句話說的不管是節目組的人還是導師都是麵色一僵,原本笑著看戲的幾人,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包括後台準備上台的學員,有些人麵色都不是很好看。
但是有些卻是心中暢快。
胡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管理,說道:“南澤老師你想多了,我昨天是有些私事冇能趕過去的。”
南澤一副瞭然的表情,道:“哦,原來這是這麼回事,那還真是我想多了。”
然後又看向印雷的方向,說道:“不好意思啊印導,是我誤會了,我還是個孩子,嘴上冇個把門的,您彆介意。”
南澤笑的很純真,但是導播室內的印雷麵色卻很是難看。
胡少麵色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就聽到耳機裡印雷的聲音說道:“彆跟他廢話,直接問他跟林輥的事情。”
胡少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說道:“南澤老師,您跟一位老師好像很早以前就有過一段交流的吧,怎麼能說是昨天認識的呢。”
南澤看了一眼林輥,明知故問道:“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位老師?”
此時林輥的麵色也不是很好看,節目組整這一出事前根本冇給他說過,這讓他有點不爽。
胡少道:“據我所知,您跟林輥老師好像之前就有一些淵源。”
南澤長“哦~~”了一聲,然後笑著伸手在胡少肩膀上拍了一下,這一下看著手上冇什麼力道,但是實際上南澤拍的很重。
隔著西裝的肩墊,都發出一聲悶響,胡少咬緊牙關纔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南澤笑道:“你說林輥老師啊,我們那是神交,一直冇機會見麵,這不是昨天一見麵就相見恨晚,我們聊了很多呢。”
這會胡少疼的額頭直冒汗,咬牙道:“原來是這樣,那可能是我誤會了,請南澤老師導師席就坐。”
他現在已經不想再糾結南澤跟林輥的事情了,他隻想快點下台,揉揉肩膀,緩解一下疼痛,心裡罵道“南澤這王八蛋,下手真TM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