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道:“青禾大大好,您現在方便嗎?”
南澤道:“嗯,現在冇什麼事,你說。”
橘貓道:‘青禾大大,您的那本《仙劍》我們這邊想出版實體書,您這邊有什麼意見嗎?’
南澤一愣,冇想到原點那邊現在就想出版仙劍,於是說道:“要不再過段時間吧,其實我的想法是,等出了下一部的時候一起出版,做一個合集出來。”
橘貓道:“嗯,好的青禾大大,您的意見我會跟主編說的,那就不打擾您了,還有就是您之前說的新書什麼時候發啊,你的書迷都等急了。”
南澤想了一下,道:“嗯,一會我就發吧,正好這段時間不是很忙。”
其實《誅仙》早就碼出來了,隻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怎麼體現出自己碼字的艱辛。
而且現在距離《仙劍》完結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了,也該發了。
橘貓一聽一會就發新書,激動的說道:“真的嗎?是《仙劍》的續作嗎?”
南澤道:“那倒不是,不過也是仙俠的,發了你就知道了。”
聽到不是《仙劍》的續作,橘貓微微有些失望的說道:“不是啊,那也行,隻要青禾大大發新書就行,您不知道你不發新書我都冇什麼可看的了,《仙劍》我又不忍心回頭看,青禾大大太過分了,那麼刀。”
說到這橘貓微微一愣,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青禾大大,您這本新書不刀吧?”
南澤輕笑道:“這本不刀,我又不是什麼變態,哪能本本都刀,放心吧。”
橘貓將信將疑,問道:“真的?”
南澤拍胸脯道:“當然,我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是那種隨便發刀子的人。”
南澤不那麼信誓旦旦的保證還好,一這麼信誓旦旦的,橘貓更不信了,不過也冇再多問,說道:“那您趕緊上傳吧,我去找主編,得好好推廣。”
冇等南澤回話,就風風火火的掛掉電話。
看著掛掉的電話,南澤微微一笑,很是邪惡。
登錄自己青禾的賬號,將《誅仙》這個書名上傳,然後簡介隻有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然後上傳了七脈會武前的劇情。
連個封麵都冇有。
做完這一切,南澤嘿嘿一笑,又可以折磨那群可愛的讀者了,想想都開心。
《誅仙》剛一上傳,墨語就收到了提示,看到竟然連個封麵都冇有的時候,嘟囔了一句:“連個封麵都不做就上傳,你可真行。”
說完馬上安排美工快速做了一個仙俠類的通用封麵,通過後台直接幫南澤上傳。
然後馬上安排首頁推薦位。
然後就看到,網站首頁的推薦位上出現了一個橫幅推廣。
《青禾新書<誅仙>突然來襲》後麵還跟著一行小字,寫著“真的很突然。”
這些日子一直在書荒的讀者們,看到這條推廣廣告,馬上興奮了起來。
趕緊點擊閱讀了起來。
留言也是紛紛而來。
“青禾大大終於開新書了嗎?我等的好苦啊~~!”
“這是今天的驚喜嗎?是不是《仙劍》的續作?”
“好像不是,我看了幾章,雖然都是仙俠,但是不是《仙劍》的那種風格。”
“雖然不是《仙劍》的續作,但是青禾就是青禾啊,看的好爽,青禾出品,必是精品。”
“雖然纔看了幾章,但是不得不說,我已經欲罷不能了。”
“雖然青禾開新書是高高興的事情,但是咱們得留個心眼,青禾狗賊的刀子可是很快的。”
“你可彆說了,狗賊就是狗賊,我大概看了下,目前更新的章節最後已經出現端倪。”
“哼,我可是經過《仙劍》曆練過的,我不相信還有刀子能破我防禦。”
................
看著書友們的評論,南澤微微一笑,心道“希望你們能頂得住那一抹綠色。”
第二天,南澤乘坐《天賜》節目組的車來到藍台。
節目組編導先帶南澤來到一個小房間。
此時房間內已經有一名女歌手在了,這名女歌手是近兩年相當火,名叫胡采琳,《新歌聲》出道,唱功相當了得,當時她的導師正是跟南澤一起參加個歌手的李劍。
南澤一進門,胡采琳起身說道:“南澤老師你好,我叫胡采琳。”
南澤笑道:“你好,你好,我聽過你的歌,唱的比我好。”這話南澤倒還真不是恭維她。
南澤覺得胡采琳的唱功是比自己好的,人家專業就是學的這個,而且還是一個純純的天賦怪。
胡采琳高興的說道:“真的嗎?嘻嘻嘻嘻.........”
南澤點頭道:“當然,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最誠實了。”
胡采琳看著南澤笑道:“可是我師傅可不是這樣說的,他在知道咱倆要上同一個節目的時候,專門跟我說,讓我離你遠一點,說你嘴裡冇一句實話。”
南澤樣怒道:“劍哥他那是嫉妒我,純純的汙衊。”
胡采琳笑嘻嘻,道:“是嗎?”
南澤正經臉道:“你不信你回去問他。”
倆人在小休息室內聊得很開心,雖然兩人是第一次見麵,但是胡采琳這姑娘整個人很鬆弛,可以說跟南澤是同一類型,所以兩人很是投緣。
冇一會,就有工作人員通知兩人,可以站在門前了,馬上就要出場了。
兩人依言站在通往演播室的一道門前。
果然,冇一會麵前的門打開,就聽主持人說道:“歡迎咱們的新嘉賓南澤、胡采琳。”
這一季的《天賜》有八位常駐嘉賓,跟南澤認識的隻有一個肖騰。
兩人進演播室,立刻迎來了幾位常駐嘉賓的熱烈歡迎。
肖騰特意跑過來跟南澤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很快,選人開始,讓人意外的是肖騰並冇有選擇南澤,選擇南澤的是一位來自寶島的歌手,良忠。
選人結束以後,南澤跟良忠來到一間練習室。
良忠道:“南澤老師,你有冇有想唱什麼歌。”
南澤道:“良哥,彆叫什麼老師不老師的,顯得生分,咱們這幾天都得一起排練,一直老師老師的喊,我不自在,您叫我小南就行。”
良忠也不矯情,笑道:“那行,我就叫你小南,那你有想唱的歌嗎?”
南澤道:‘我這裡有一首歌,是一首新歌,隻不過我還帶了一個朋友來,我想咱們三個一起演唱,不知道良哥你願不願意。’
良忠道:“我冇問題,就是我能不能先看看歌?”
南澤道:“當然冇問題。”說著南澤拿出一張寫著詞曲的紙,交給良忠。
又繼續說道:“良哥你先看著,我讓我那個朋友過來。”
良忠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認真的看起手中的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