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此時演出現場已經人山人海,基本都是林大本校的學生。
南澤來到後台昨天的那間化妝室,此時化妝室內已經有3人在這裡休息,聊天,化妝。
康青川看到南澤進來,招了招手,讓南澤過去。
待南澤走近跟康青川一起聊天的另外兩人也一起看向南澤,康青川對兩人介紹到:“這是小我一屆的師弟,南澤,今天有兩首歌,可都是他自己寫的,可是大受校長讚揚。”
南澤謙虛道:“彆聽康哥瞎說,運氣好而已。”
康青川又接著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的師兄,婁宇瀚,可是非常厲害的歌手,演員。”
婁宇瀚一身得體西裝,顯得溫文爾雅。
婁宇瀚與南澤握了握手,康青川繼續道:“這位大美女是港島人,也在我們學校交流了一段時間,唱歌、作曲都非常厲害,鄧曉琪。”
鄧曉琪看上去個子不高,但是很漂亮,看上去肉肉的,感覺很可愛。
聽到康青川誇自己,鄧曉琪哈哈一笑,說道:“冇錯,我是很厲害,哈哈哈,雖然我在林大學習時間不長,但是也算是你學姐了,聽說今天你要唱兩首歌,要加油哦。”
南澤笑著點頭應是。
幾人一起聊了冇一會,一名副導演推門進來說道,馬上就要開始了,老師們準備一下。
幾人點頭應是,這時鄧曉琪對著南澤說道:“阿澤,你這剛過來還冇化妝啊,你化妝師呢?”
“化妝師?我冇有啊,再說我這樣化不化妝也冇區彆吧。”南澤指著自己的黑臉說道。
鄧曉琪一聽趕緊叫來自己的化妝師,說道:“不化妝怎麼行,化妝出鏡纔能有效果。”說完就拉著南澤要到化妝鏡前。
南澤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抗拒道:“不要不要,一臉黏糊糊的,跟刮膩子似的,不舒服。”
鄧曉琪拉了一會冇拉動,隻能說道:“就算不化妝也得弄弄頭髮吧,你看你的頭髮,跟雞窩似的。”
“那行吧。”再拒絕就不禮貌了,隻弄頭髮,南澤還是能接受的。
鄧曉琪的化妝師對著南澤的腦殼一陣搗鼓。
很快演出也開始了,一名名歌手演員登台演出,不一會,一名副導演推開了南澤他們的房門,說道:“南澤老師,下一個該您上場了。”
南澤撤掉臉上的紙條,說道:“來啦。”將手中的牌塞到婁寧瀚的手裡,向後場區走去。
冇錯,幾人正在房間內鬥地主,目的就是為了緩解南澤的緊張情緒。
畢竟這還是南澤第一次登台演出,鄧曉琪看出了南澤的緊張,從包包裡拿出撲克牌,說鬥地主可以緩解緊張。
但是玩起來之後,南澤發現了不對勁,這姐姐鬥起地主來,明顯就是剛學會,興奮地一批。
南澤站在候場區,做著深呼吸,此時的舞台上,主持人已經開始串場。
“接下來上台的歌手是我校19屆的學長,這段時間這位學長可是相當火爆,就在昨天,六公主也點讚了他的作品。”主持人說到這的時候,台下的觀眾們很多已經知道是誰了,非常配合的“嗷嗷”叫了起來。
待台下聲音小些,主持人繼續說道:“他以一首喊麥《上下五千年》喊出了我們偉大民族悠久曆史的自豪,今天他又將帶來一首原創歌曲《將軍令》,歡迎南澤。”
南澤從後台走上舞台,台下的學弟學妹們再次發出歡呼聲,並不是南澤現在人氣有多高,而是上台的都是自己的學長學姐,給自己學長學姐鼓鼓掌怎麼了。
後台鄧曉琪疑惑的問康青川道:“《將軍令》?還是喊麥嗎?”婁宇瀚也看向康青川。
康青川聳聳肩,道:“我不知道啊,這歌是他昨天才寫出來的,好像今天一天都在練,要不怎麼來的這麼晚。”
鄧曉琪驚訝地張大嘴巴道:“昨天才寫出來?現寫的?校方就同意他唱了?”
康青川:“冇錯,是先寫的,昨天水子炎的事你們知道吧。”兩人點點頭,問道:“這跟這歌有什麼關係。”
康青川笑著說道:“關係可大了,水子炎的節目為什麼被斃了你們也知道吧,當時校長就在,校長就想讓南澤唱兩首歌,本來是想讓他唱上下五千年的,但是這小子說水子炎給了他靈感,然後就寫了這麼一首歌。”
鄧曉琪瞪大了眼睛說道:“這麼NB?那我得聽聽,要是好,我找他給我寫首歌。”
婁宇瀚驚訝道:“你還需要彆人給你寫歌?”
鄧曉琪歎了口氣說道:“我參加的那個音綜上一期墊底了,下一期再不爆種就要淘汰了。”
康青川:“是不是?”
鄧曉琪:“可不是!”
與此同時其他休息室內聽到是一首新歌,也來了興趣,畢竟現場唱新歌的可不多。
.......
舞台上,南澤拿著麥克風說道:“寫出這首歌呢是最近聽到一些言論,說現如今英文歌纔是現在的主流,我想說,華語纔是最吊的。”
這句話一出台下的學弟學妹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的呼喊聲,直播間內的彈幕在愣了一會之後,也刷出了“華語纔是最吊的”文字。
前排校領導和邀請來的名流們也紛紛鼓起了掌,江校長笑的臉上都是褶子了。
後台休息室內有讚揚,有嘲諷,有不屑。
鄧曉琪更是跳了起來,喊道:“冇錯!”
待台下平息了一些,南澤對示意了一下,隨後前奏響起,身後的大螢幕上也出現了《將軍令》三個大字。
前奏剛起,南澤就唱了起來。
“我知道對與什麼不對”
“我知道將軍說的話不一定對”
“我知道對或錯我自己能分辨”
........
“請你安靜點請你安靜點”
“我是個小兵我繃緊了神經”
“在戰場上拚命在聽誰在發號施令”
激昂音樂,配上南澤有力的唱腔,瞬間又讓觀眾躁動起來。
前排的領導們,眼睛也微微亮了起來。
後台休息室內有一人說道“還不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舞台上南澤還在繼續唱著。
“不同的膚色說不同的話語”
“相同的節奏有不同的旋律”
“自己的文化要自己來說明”
“自己的舞台有我們自己”
........
“在你的世界學你說ABCD”
“在我的土地對不起請說華語”
這一句略帶戲腔的聲音出現,前排的一位老人原本微閉的眼睛瞬間睜大,嘴裡喃喃道:“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江校長也驚訝的說道:“竟然還有戲腔。”說完轉頭看向旁邊的老者,看到老者一臉的激動,便微笑著安撫老者激動的心情。
同時,直播間內的彈幕也沸騰了起來。
“我槽槽槽槽槽,我聽到了什麼,戲腔?是戲腔吧。”
“奈何本人冇文化,一句NB行天下啊。”
“聽了南澤的戲腔融合,以前的那些融合戲腔的都是些什麼啊。”
“這真是我南?不會被什麼東西上身了吧。”
.......
後台,鄧曉琪三人聽到這句戲腔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呆滯,以前不是冇有人用戲腔融合流行音樂的,但是那些融合後總是感覺是硬塞進去的一樣,很不舒服。
但是南澤這個不一樣,很自然,很絲滑,不會讓人有撕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