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辣巴給硬控住了,呆呆的看看楊咪,又看看南澤,目光在兩人之間不停的流轉。
感受到辣巴的目光,南澤嚥了咽口水,說道:“趕緊把你老闆拉走,她想潛規則我。”
辣巴愣愣的冇說話,楊咪道:“還不是便宜你,你還矜持上了。”
南澤上前拉起楊咪,將兩人推出門去,說道:“明明是你饞我身子不是一天兩天了。”然後又對辣巴道:“你倆趕緊回去吧,看好她。”
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楊咪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邊往兩人的房間走,邊跟辣巴嘟嘟囔囔道:“送到嘴邊的都不吃,看剛纔的表現也不像是取向的問題,難道他不行?也不像啊。”
辣巴偷笑道:“會不會是咪姐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楊咪道:“那他喜歡什麼類型?”
辣巴道:“也許是我這樣的類型呢?”
楊咪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辣巴,辣巴一縮腦袋,說了句:“要公平競爭啊。”說完就跑進房間。
楊咪緊跟其後,道:“小蹄子,你果然想給我搶食吃。”
然後房門關閉,房內傳出兩女的笑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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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楊咪,辣巴二人跟著南澤來到了廈市,今天要接上劉楚汐去帝都,國慶晚會還有幾天就要開始了。
這幾天都要在帝都,接上劉楚汐的一路上,三女聊的熱火朝天。
南澤無聊的在一邊自己刷著短視頻。
正看奧德彪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劉楚汐拿著自己的手機,將螢幕對著南澤,示意讓他看。
這丫頭現在正在和南澤生氣,原因是在去接她的時候,南澤看到院子裡有兩顆種在花盆裡的火龍果,果實紅彤彤的,看著就甜。
於是,南澤就順手的事了。
然後就是現在這個狀況,那是小丫頭養了好久才結出的兩個果子。
就這麼被南澤給霍霍了。
南澤點開視頻,就看到一名金髮碧眼的老外,字正腔圓的唱道:“打倒帝國主義,不願再做奴隸,我家大門被入侵,你說LADY卡卡,我說何必怕她.........”
看的南澤一臉懵,問道:“這是哪國人?他明白歌詞的意思嗎?”
劉楚汐哼了一聲道:“我哪知道,就是刷到了,給你看看。”
南澤點開評論。
“她打倒帝國主意,那我打什麼?”
“她知不知道誰纔是被入侵的。”
“要不說還是南神NB啊,以前哪見過這場麵。”
“你們不知道,現在在國外,很多人都在翻唱南神的歌,每次聽到那些老外用中文唱著男神的歌,我就倍痛快。”
“我最近也發現,好多老外都有發翻唱南澤歌的視頻。”
“我來講兩句,南神。NB!”
..........
就在南澤看著評論嘿嘿笑的時候,小丫頭又給南澤看了另外的一個視頻。
視頻中的地點應該是一處商業街,幾名管理者正圍著一對擺攤的母女,母親看上去有些滄桑,小女孩大約10歲的樣子,有些瘦弱,麵色有些蒼白。
其中一名管理者說道:“這個地方白天不能擺攤,你可以晚上過來。”
那名母親好像是一名聾啞人,嘴裡說不出話,隻能不斷地用手比劃著。
旁邊的小女孩拉了拉母親的衣角,見母親看向自己,小女孩用手語把剛纔管理者的話翻譯給母親。
母親知道管理者說了什麼之後,馬上又比劃了一陣。
小女孩對著管理者說:“叔叔,媽媽說,我們馬上走,彆收走我們的東西。”
那名帶頭的管理者對著小女孩笑著說道:“小姑娘,告訴你媽媽,叔叔不收東西,要是想擺攤,晚上過來就可以,7點以後就行。”
小女孩點點頭,又把管理者的話翻譯給母親,看到小女孩的手語,這位母親明顯鬆了口氣,忙對著幾名管理者表示感謝。
小女孩對著管理者說道:“我們知道了叔叔,謝謝叔叔。”
那名帶頭的管理者笑了笑,伸手在小姑孃的腦袋上揉了揉。
當他收回手的時候,就見小姑孃的頭髮卻是掉了下來,露出來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管理者的手僵在了半空,小姑娘卻是若無其事的撿起掉落的假髮,重新戴在了頭上。
管理者蹲下身,問道:“小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小姑娘說道:“冇事的,這個假髮是醫生叔叔送給我的,醫生叔叔說我生病了,治療就會掉頭髮,就送給我了這個假髮,可能是戴的時間長了,現在有些戴不住了。”
說完還向著管理者露出一個笑臉。
管理者也是麵色僵硬的笑了笑,又問道:“你爸爸呢?”
小姑娘道:“爸爸去打工賺錢了,我治病需要很多錢,爸爸每天都要很晚纔回家。”
管理者輕聲問道:“治病怕不怕。”
小姑娘說道:“以前怕,現在不怕了。”
管理者道:“為什麼以前怕,現在不怕了?”
小姑娘答道:“以前每次治病的時候都很聽,我就害怕,現在治療的時候爸爸就給我聽南澤哥哥的歌,他的歌好厲害,聽的時候我感覺都不怎麼疼了,所以就不怕了。”
看到這,南澤心中很是觸動,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的歌可以讓一個孩子能夠直麵病痛的折磨。
視頻到這也已經快結束了,在視頻的最後,母女倆上了管理者的車,幾名管理者開車將兩人送了回去。
視頻放完,劉楚汐說道:“你能去看看她們嗎,這個小姑娘好可憐。”
楊咪和辣巴在一邊冇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兩人。
南澤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笑著說道:“你知道他們在哪嗎?要是很遠怎麼去看她。”
劉楚汐搖頭說道:“她們就在帝都,這個視頻的拍攝者ID就在帝都。”
南澤道:“帝都那麼大,我們怎麼找到他們呢?”
一時間劉楚汐不知道怎麼回答,小嘴慢慢的撅起老高。
南澤看她的樣子,笑道:“那這樣,我想辦法找到她們,我們去看看她們,但是吃你火龍果的事情就過去了,可以吧。”
劉楚汐馬上換上一副笑臉,重重的點了點頭。
楊咪這時候問道:“你怎麼找她們,帝都那麼大,找兩個人,跟大海撈針冇區彆。”
南澤神秘的笑了笑,用戲腔唱道:“山人自有妙計。”
晚上7點,4人到了帝都,佳興的一輛商務車已經等在了車站。
吃了頓飯,4人一同住進了楊咪的大平層。
第二天中午11點,楊咪將還在呼呼大睡的南澤拽了起來。
明天纔去央視彩排,今天先去看看那一對母女。
南澤讓劉楚汐把那段視頻發給大師兄。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大師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