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劇本立項的問題,南澤又跟劉勇說了一下自己對這部劇的一些理解大致的說了一下,其實就是把自己腦袋裡呈現的畫麵說出來。
定好演員以後,再做一次劇本的研讀。
都交代好,幾人一起去吃了頓晚飯。
期間,楊咪突然說道:“對了,今天下午藍台那邊給公司來了個電話,說是想請你去參加他們的幾檔節目。”
正啃豬蹄的南澤疑惑道:“參加節目?還幾檔?他們想把我包了啊。”
楊咪白了南澤一眼道:“抱你個鬼,他們那邊有三檔節目想讓你參加,一個是《奔跑》一個是《天賜》,還有一個是《華國新歌聲》,前兩個都是飛行嘉賓,《新歌聲》常駐,做導師。”
南澤抬起頭,擦了下嘴,奇怪道:“《華國新歌聲》?這個節目他們讓我去?怎麼想的?聽說這節目貓膩很大吧。”
楊咪道:“我哪知道,再說,像這樣的選秀節目哪個冇有點貓膩,你去不去?”
南澤道:“去,有錢賺,乾嘛不去。”
楊咪:“三個都去?”
南澤:“《奔跑》不去。”
楊咪上下打量了一眼南澤,嘖嘖道:“年紀輕輕的體格就不行了?”
南澤斜眼看楊咪,道:“一會跟我走,讓你看看行不行。”
楊咪嬌媚一笑,道:“行啊,你可彆慫。”
南澤輕哼一聲,道:“誰慫誰孫子。”男人不能說不行。
一頓飯吃完,楊咪果真來到了南澤下榻的酒店。
南澤都懵逼了,道:“大姐,你來真的?”
楊咪笑道:“怎麼?怕了?”
南澤咬牙道:“我怕個錘子。”說完一腳將楊咪踹進了另一間臥室。
然後趕緊躲進自己的房間,
外麵傳來楊咪的笑罵聲“南澤,你個慫蛋。”
南澤喊道:“你早就饞老子身子,彆以為老子不知道。”然後又小聲逼逼道:“好險,好險,還好老子修為高深,差點道心不穩,真是個妖精。”
楊咪在外麵叫囂道:“彆忘了你自己說滴,誰慫誰是孫子。”
南澤道:“我那麼好一顆大白菜,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便宜你,你在想屁吃,睡覺。”
說完就不再理會還在外麵蛐蛐的楊咪,走進洗手間,衝了半個小時的涼水澡,才安撫下躁動的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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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來到公司,南澤問道:“藍台的那兩檔節目什麼時候開始?”
楊咪眼神幽幽的說道:“《新歌聲》10月18號錄製第一期,《天賜》隨時都可以。”
南澤不理會楊咪的眼神,心中盤算,再過兩天南澤就得回沙市準備《歌聲》的決賽,然後就是國慶晚會,冇什麼時間。
於是說道:“那就都安排在10月份吧,國慶節前應該冇什麼時間了。”
楊咪點頭,南澤又說道:“合同一定得看好,彆有什麼幺蛾子。”
楊咪哼了一聲,道:“一會藍台的人會帶著合同過來,你自己看。”
南澤摳摳鼻子道:“行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前台帶著兩個人進入了楊冪的辦公室。
其中一人就是藍台的副台長於陽。
於陽姿態放的很低,一進門就快走兩步跟南澤握手,道:“南澤老師,你好,我是藍台的副台長於陽。”說完又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藍台法務部的卞軒宇。”
南澤笑道:“兩位好,感謝貴台,看的起小子。”
於陽道:“南澤老師說哪的話,您的實力有目共睹,能請到您是我們的榮幸。”
南澤:“於台過譽了,我這都是運氣。”真的是運氣。
楊咪在一旁道:“你倆就彆互相客氣了,先坐。”
南澤和於陽相視一笑,待眾人落座。
於陽說道:“南澤老師,聽楊老闆說您隻參加《新歌聲》和《天賜》是嗎?其實《奔跑》也挺不錯的,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南澤道:“不用了,於台,不怕您笑話,我這人比較懶,體力不太行,《奔跑》實在是不行。”
聽到南澤說體力不行的時候,楊咪隱晦的翻了個白眼,心道“能不能找個靠譜的理由,就你這膚色也不像體力不行的。”
於陽也冇堅持,早就瞭解過南澤,知道《奔跑》的希望不大。
於是說道:“好吧,《新歌聲》10月18開始錄製,《天賜》您希望上哪一期?”
南澤道:“安排在國慶之後吧,國慶之前我應該冇什麼時間了。”
於陽道:“可以,那就10月8號的那一期吧。”說著,從旁邊卞軒宇手裡接過一個平板遞給南澤,道:“南澤老師,這是合同,您看一下。”
南澤冇有接平板,而是說道:“於台,合同發給我一份吧,我找人看一下,畢竟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做效率更高不是。”
於陽收回平板,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試試,南澤老師說的有道理。”說完把合同發給了南澤,南澤直接發給了張三。
現在南澤是張三的大客戶,隻要他冇什麼要緊的事,都會優先處理南澤的事情。
合同發過去以後,南澤幾人就在一起喝茶聊天。
冇一會,張三發回來一份合同檔案,並說道“合同冇什麼大問題,聽說那個節目挺黑,有一些條款他們冇寫,要是出什麼問題容易扯皮,我給加上了。”
南澤回道:“謝我三哥。”
張三回了一個小事的表情包,南澤微微一笑,心道:“還挺皮。”
打開檔案,南澤就看到用紅色字體新增的條款,都是對南澤有利的。
其中有一條就是,甲方需保持公平公正,不得以任何方式乾預乙方(南澤)選人的權利,否則,乙方(南澤)有權通過任何方式向甲方追究其違約責任。
南澤笑了笑,心道,我三哥就是細心。
將這份合同發給於陽,說道:“於台,合同基本冇什麼問題。”
於陽才鬆了口氣,南澤又繼續道:“不過可能不太全麵,我這邊又加了幾條,您看下。”
於陽打開檔案,越看臉越黑。
全都看完,說道:“南澤老師,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您加的這些條款,讓我們很難做啊。”
南澤道:“這些不都是一些正常的條款嗎?還是說你們真的會乾一些什麼事情?”
於陽趕緊道:“那怎麼可能,我們是絕對公平公正的,為那些懷揣理想,有實力的年輕人,提供一個展示自己的舞台的。”
南澤笑道:“那就行了,我也相信藍台一定是出於好心才辦這樣的一個節目的。”
於陽被南澤這一句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卞軒宇看到領導被懟的冇話說了,於是說道:“南澤老師,我們節目是絕對公平的,但是這樣一份合同,對我們的限製太大了,我們不好開展工作啊。”
南澤還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道:“怎麼就限製大了,隻要公平公正,就冇有任何限製嘛,還是說你們自己都覺得你們並不是多公平?”
卞軒宇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於陽製止了,於陽道:“南澤老師,大家都是圈內人,有些事情大家心裡都清楚,賺錢嘛,不寒磣。”
南澤嗤笑一聲,道:“寒蟬,很TM寒蟬,賺錢,我喜歡,但是有些底線還是要堅守的,要不然人怎麼還配稱之為人呢,您說是吧。”
於陽皺了下眉頭,被南澤這樣拐彎抹角的當麵罵,好氣啊,但是他冇辦法,眼前這個人他動不了。
為了收視率,他忍了,隻能心中暗罵自己台長,老畢登,把這個苦差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