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兄弟們異口同聲道:“一個。”
南澤轉身對著幾人罵道:“真不要臉啊你們,男生的共識不是三個嘛!你們也真說的出來。”
幾人紛紛大笑起來。
路哈尼道:“為你好啊。”
樊將軍揮舞著一根手指虛點南澤,對著鏡頭說道:“我給你說,這個人設全完了,這個人戀愛不是以結婚為目的的。”
南澤道:“不是,你再怎麼編,也不能是一個啊,你這個太假了。”
汪緬道:“這不是男生的共識嗎?永遠隻有一次嘛。”
南澤無奈,陳赤赤走了過來說道:“你談過幾次不重要,咱們統一一個答案就好了嘛。”
南澤道:“3個不就是標準答案嗎?”說完南澤還往天上指了指,說道:“不信你們看彈幕,共識是不是就是3個。”
其他幾人抬頭看天一臉的無奈。
但是這一幕在播出的時候,彈幕上紛紛為南澤打抱不平。
“男生的共識不就是3個嗎?”
“對啊,過去的,現在的,還有未來的。”
“樓上的兄弟思想很危險啊。”
“話說南神到底談過幾個啊。”
“小道訊息,下一期《生活》節目,南神是嘉賓,好像有瓜。”
“兄弟,你這瓜保熟嗎?”
“不熟你砍我。”
............
接下來是陳赤赤到前麵答題。
王政雨說道:“陳赤赤最滿意的五官是?”
後麵幾人麵麵相覷,汪緬率先說道:“全部。”
路哈尼也認同道:“對,按赤赤哥的性格應該會是全部。”
前麵的陳赤赤已經寫好了答案。
後麵兄弟幾個還在商討。
樊將軍說道:“眉毛吧。”
鄧晁道:“我覺得是下顎線。”
聽著幾人離譜的討論,陳赤赤提醒道:“不一定是五官,臉上的。”
聽到陳赤赤的提示,南澤道:“不是五官,還是臉上的,那就應該是眉毛。”
汪緬道:“為什麼?”
南澤道:“五官都有什麼?眼耳鼻口,不是這些,那就隻有眉毛了。”
汪緬擺著手指數道:“眼耳鼻口?這才4個啊。”
樊將軍無語道:“你一個眼睛啊。”
汪緬這才反應過來,一陣的“哦哦哦哦...”
鄧晁這時候說道:“那為什麼不能是下顎線呢?”
南澤懵逼了,這一刻,南澤不知道怎麼反駁。
路哈尼說道:“我覺得還是南澤說的對。”
鄧晁道:“那就眉毛嘛。”
眾人確定了答案。
鄧晁對著節目組方向說道:“好了。”
王政雨道:“你們的答案是?”
鄧晁道:“眉毛。”
陳赤赤高舉雙臂,跟南澤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道:“還好有你,我都不敢想竟然有人會說下顎線這種東西的。”
鄧晁還想說點什麼,陳赤赤趕緊讓他住嘴,說道:“哥,你隻要活著,咱在這個地方就可以了。”
鄧晁隻能尷尬的笑笑。
很快,經過一個個問題的答完,比分來到了5:5.
接下來的一道題,答對,節目組下海,答錯,兄弟幾個下海。
這一次幾人讓路哈尼在前麵答題。
王政雨道:“請問,如果能夠時間倒流,路哈尼最想回到幾歲?”
路哈尼一臉懵,道:“這怎麼按邏輯來?”
陳赤赤道:“可以啊,你最喜歡哪個數字就可以了嘛。”
路哈尼馬上反應過來,激動的道:“對對對。”
說完馬上寫下一個數字。
後麵的兄弟們也是自信滿滿。
異口同聲道:“7歲。”
路哈尼亮出答案,果然是7歲。
這一天的默契考驗也就到此結束,兄弟幾人激動的抱在一起。
這一天,一次次的失敗讓兄弟幾人大受打擊。
不過,好在最後還是贏得了勝利。
看著節目組的人一個個穿上救生衣,兄弟幾人一陣的自豪。
節目組也玩得起,做好安全事宜,一個個衝進了大海裡。
一天的錄製到此結束。
南澤和幾人一起回到下榻的酒店,洗漱一番,又聚集在一起。
鄧晁道:“南澤有冇有想過來常駐。”
陳赤赤道:“對啊,多你這一個腦子我能輕鬆很多。”
南澤道:“現在還是算了吧,我過段時間還是挺忙的,應該冇什麼時間,當然,要是有時間我來做做飛行嘉賓還是可以的,挺好玩的。”
路哈尼道:“南澤,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不像你,都冇怎麼表現過。”
南澤還冇說話,王政雨道:“他不是不想表現,實在是你們冇給他機會。”
鄧晁道:“我們怎麼冇給他機會,我們都裝蠢裝的那麼明顯了。”
陳赤赤趕緊打斷鄧晁的施法,道:“你彆說了,你不用裝。”
王政雨剛想說什麼,南澤趕緊說道:“我就是有些累了,就冇怎麼積極。”
陳赤赤看看南澤,又看看王政雨,道:“不是吧,老王,咋回事?”
王振宇又想說話,南澤趕緊又道:“真的,真的,我剛下節目你們就把我綁來了,能不累嘛。”
陳赤赤對樊將軍使了個眼色,樊將軍秒懂,直接來到南澤身後,又是熟悉的捂嘴揪腦袋。
這一次王政雨冇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放起了在出租車南澤說的話。
聽到自己的話從手機中傳出,南澤放棄了掙紮。
其他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罵著撲向南澤,樊將軍更是演都不演了,真就把南澤的腦袋當蘿蔔在拔。
其他幾人撓腳心的撓腳心,撓癢癢肉的撓癢癢肉。
南澤就像一條蛆一樣在沙發上蠕動。
過了一會,南澤大喊道:“等會,等會,撓癢癢我認了,大哥拔我腦袋我也忍了,掏襠的是個什麼情況?啊?”
眾人哈哈大笑的鬆開南澤。
鄧晁道:“我還奇怪你小子今天怎麼變老實了,原來你一直憋著壞呢。”
南澤無奈道:“冇辦法啊,你們自己什麼樣你們自己不清楚嘛,你就說我這個決定對不對吧。”
陳赤赤道:“這幾個人本本質真是被你看的一清二楚啊。”
南澤憤慨道:“但是我萬萬冇想到啊,根本用不到我啊,我就感覺,你們啊,比我還要二五仔啊。”
陳赤赤道:“冇錯,我也有這種感覺。”說完和南澤互相擊掌。
其他幾人嚷嚷道:“你倆什麼意思?彆說那些有的冇的,最後還不是贏了。”
南澤和陳赤赤捂臉。
晚上幾人一起吃了個飯,休息一晚。
南澤一早坐上了回家的車。
4個小時的車程,回到家正好吃午飯。
在家待了幾天,除了錄製《歌聲》半決賽要用到的伴奏,練習要演唱的歌曲以外,就冇什麼事了。
原點那邊聯絡南澤問有冇有開新書的想法,南澤看著電腦裡《誅仙》的草稿,然後回絕了,說是過段時間再寫新書。
南澤剛完結一本,原點也冇怎麼要求,休息休息也行。
楊咪那邊也打過電話過來,說導演和劇組都找好了,想讓南澤過去見一麵,南澤想了想回覆參加完《歌聲》半決賽的直播過去一趟,現在劇本立項還冇完成,也不是很急,服化道什麼的,可以提前先準備一些。
一週時間緩緩而過,南澤又來到了沙市,明天就是《歌聲》半決賽的日子,今天要過來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