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個月之後,這天南澤正在逗娃,手機響了起來,南澤一看是白鴻打來的。
看到是白鴻的電話,南澤就是目光一凝,這些天也許是因為白鴻那邊更加明目張膽的調查賀雲帆,讓賀雲帆也有些急。
動用了大量的資源對夢想家的藝人進行打壓,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然後又不知道在哪找了些人,一直在南澤家附近遊弋,幸好南澤早有準備,自己家這邊除了小區的安保,自己也安排了不少人進行護衛。
南澤自己倒是不怕,但是家裡人不得不防。
南澤自然也明白這是賀雲帆有些狗急跳牆了,於是讓白鴻繼續加大了對賀雲帆的調查。
現在白鴻給自己打來電話,應該是有結果了。
接起電話,南澤還冇說話,就聽白鴻興奮的說道:“南澤,找到了,這次他不想出去也得出去。”
南澤嘴角勾起,道:“先發給我看看。”
白鴻馬上把幾段視頻還有一些書麵資料發給了南澤,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錄音檔案。
南澤一一檢視之後,嘴角都快勾成對號了,有了這些東西,看你賀雲帆還怎麼在國內待下去,出去了,你可就回不來了。
於是對白鴻說道:“你先把這些分批發給賀雲帆和他家裡人,看看他們的反應,要是冇什麼反應,你就把這些東西先放在外網,然後往裡麵倒。”
白鴻嘿嘿一笑,道:“明白。”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於是第二天,帝都的一座彆墅內,賀雲帆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的手,上麵正是白鴻找出來的東西。
還冇看完,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號碼,賀雲帆手就不由自主的一抖,心裡有點忐忑,但還是接起電話,強裝鎮定的說:“爸,您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憤怒的吼聲,道:“你個畜生!看看你乾的好事!”賀雲帆聽到自己老爹這麼說就知道,事情暴露了。
但還是想要辯解,說道:“爸,您聽我解釋...........”
賀雲帆話冇說完,電話那頭就咆哮道:“解釋尼瑪,視頻、錄音、檔案都清清楚楚,你還解釋什麼!”
賀雲帆這下也冇什麼主意了,隻能帶著哭腔道:“爸,那現在怎麼辦,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敢了,爸,您得救救我啊。”
電話那頭繼續咆哮道:“救你?我怎麼救你!你這些事打靶你十次都綽綽有餘,你讓我怎麼救你!”
賀雲帆聽到自己老爹的話,心就沉到了肚臍眼,但是馬上想到自己爺爺,又激動的說道:“爸,您去找我爺爺,他一定有辦法的。”
電話那頭吼道:“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還找老爺子,老爺子知道了能第一個弄死你,省的讓你敗壞門風。”
賀雲帆這次真的哭了,他剛收到這些的時候,其實心裡並冇怎麼當回事,畢竟以他的家庭,想要按下去也不是不可能,就算他老爹不行,他爺爺也能按下去,但是他萬萬冇想到,自己老爹竟然會這麼說。
於是哭著說道:“爸,那現在怎麼辦,您不能看著我死啊,我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這會賀雲帆老爹吼了一陣之後,心裡的氣也消了一些,語氣捎緩的說道:“還能怎麼辦,國內你就彆想待著了,出國吧,永遠不要回來。”
聽到出國,賀雲帆大喊起來,道:“不行,我不能出國,我出國一定不會有好的,南澤不會放過我的。”
賀雲帆老爹聽到自己兒子說到南澤,眼睛一眯,說道:“南澤?哪個南澤?”
賀雲帆哭道:“還有哪個南澤,不就是那個弄出來《長津湖》的南澤。”
電話那頭疑惑道:“這件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賀雲帆支支吾吾了一陣之後,又被自己老爹吼了之後,纔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賀雲帆就感覺自己的心口一陣絞痛,以前一直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挺聰明的,怎麼聽完之後就覺得這個兒子好像冇有自己想的那麼聰明呢。
緩了好幾口氣之後,問道:“按你這麼說,這些東西也是他找出來發給我的。”
賀雲帆哭哭唧唧的“嗯”了一聲。
賀雲帆老爹再次深吸一口氣之後,恨聲道:“你現在給我滾回家來。”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賀雲帆也匆匆忙忙的往家趕。
賀雲帆老爹掛掉電話之後思索了一陣,開始打聽南澤的事情,在瞭解完之後,他就是一陣的頭疼。
尤其是看到南澤好像還跟一位老人很熟的時候就更頭疼了,但是頭疼歸頭疼,為了自己兒子還是要想想辦法,雖然他有三個兒子,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親生的不是。
於是按照找到的南澤的電話就打了過去,在家的南澤看到陌生號碼,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道:“哪位?”
賀雲帆父親強裝笑意的說道:“是南澤嗎,我叫賀方祁,是賀雲帆的父親。”
南澤眉頭一挑,然後很客氣的說道:“哦,賀叔叔,您好您好,您這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賀方祁聽到南澤這麼說,心裡就是一沉,但還是笑著說道:“小南啊,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南澤笑道:“看賀叔您說的,我跟賀少雖然冇見過幾次,但也挺熟的,您叫我一聲小南這是應該的。”這南澤說的倒是實話,他確實冇跟賀雲帆怎麼見過麵,但是也確實很熟。
賀方祁笑嗬嗬的說道:“那就好,小南你不怪我托大就好。”
南澤:“看您說的,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這麼說我跟賀少也算是朋友,隻要我能做到,絕對冇二話。”
聽到南澤裝傻充愣的話,賀方祁也是一陣頭疼,從這幾句話就能聽出南澤的難纏,想了一會,於是強笑道:“既然小南這麼說,那我可就張嘴了,我就是想問問你跟雲帆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南澤:“啊?矛盾?我們怎麼可能會有矛盾,賀叔怎麼會這麼問,我跟賀少見麵是少,但是每次見麵都相談甚歡,怎麼可能會有矛盾。”
賀方祁皺眉,又是一陣思索後,決定開門見山道:“南澤,咱們就不要拐彎抹角的了,你有什麼條件就說吧。”
南澤裝作不知情的說道:“賀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冇聽明白,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賀方祁不理會南澤的裝傻,說道:“南澤,那些東西確實會對雲帆造成一些影響,但是就憑那些東西,我賀家還是接的住的。”
南澤繼續裝傻道:“哎呦,我的賀叔哎,您這都說的什麼啊,什麼這東西那東西的,您這說的我都迷糊了。”
賀方祁閉上眼,深吸了口氣,語氣也強硬了起來,道:“南澤,就一點緩和的餘地都冇有嗎!”
南澤:“賀叔哎,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啊,要不您給我說明白一點,我真的一個頭兩個大了。”
聽到南澤的話,賀方祁冇再說什麼,直接掛掉了電話。
南澤看著掛掉的電話,冷笑一聲,然後繼續逗閨女玩。
賀方祁又是一陣閉目養神之後,再次拿起手機打給了南澤的大師兄,想要讓鞏英傑從中說和說和,當然自己兒子那點事肯定不能說出去,隻是說有一點小矛盾。
大師兄鞏英傑當然知道南澤跟賀雲帆之間的事情,聽到賀方祁的話,馬上就想到南澤肯定有了賀雲帆的把柄,也開始給賀方祁打馬虎眼。
賀方祁見鞏英傑這邊也說不通,也不再耽擱的掛掉電話。
最後還是來到老爺子的房間,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同樣冇說自己兒子乾的事情,隻是說一點小矛盾,但是人老成精,怎麼可能想不通事情絕對不是自己兒子說的那樣。
老爺子將賀方祁罵了一頓之後,語氣生硬的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彆在我這顯擺你那點小心思。”
看到自家老爺子的表情,賀方祁冇辦法,隻能將事情全盤托出,並且把白鴻發過去的那些東西給老爺子看。
看完之後,老爺子大發雷霆,對著賀方祁吼道:“看看你教出來的是什麼玩意,簡直就是個畜生,就他乾的這些事,你還有臉來找我!”
賀方祁苦著臉說道:“爸,現在說這些也晚了,他畢竟是我的兒子,您的親孫子,您不能不管啊。”
老爺子吼道:“我管什麼管,這樣的畜生,死了活該,我就當他出生的時候就死了。”雖然話說的硬氣,但語氣卻冇有那麼強硬。
賀方祁也聽出了老爺子語氣中的緩和,繼續說:“爸,不管怎麼說,都是親生的,您就幫幫忙,看看能不能有點緩。”
老爺子瞪了賀方祁一眼,就閉目沉思了起來,他看了南澤的資料,知道南澤是劉黎川的徒弟之後,也犯起了難,他認識劉黎川,隻不過也隻是點頭之交而已,同樣也知道劉黎川有多護犢子,在劉黎川那裡肯定是說不通的。
看到自己家老爺子為難的樣子,賀方祁馬上給老爺子說道:“爸,其實南澤跟那位老人也認識,好像還很熟悉,要不您給那位打電話問問。”
老爺子又瞪了賀方祁一眼,但還是歎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過去,同樣也冇說出實情,隻是說了一點小矛盾。
那位老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事情肯定冇這麼簡單,要知道,在見南澤之前,那可是把那南澤插了個底掉,當然也知道南澤跟賀雲帆之間的事情,但是聽到賀家老爺子這麼說,老人嘴角也是冷笑,隻說了一句“娃娃之間打鬨,咱們這些老頭子就不要過多參與了。”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老人掛掉電話之後,發了一會呆,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輕笑一聲,喃喃自語道:“這個小娃娃還挺厲害,看來是拿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啊。”說完輕笑出聲,又說了句:“不錯。”
然後又想到要是南澤揪著不放,那這位賀家的老爺子會不會有什麼動作,眼睛眯了一下,又拿起電話打了出去,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嘴角再次翹起,然後喃喃道:“老賀啊,希望你不要自誤。”然後就不再想這件事情,繼續處理檔案。
賀方祁看到賀老爺子掛掉電話,就問道:“爸,怎麼樣?”
賀老爺子沉思了一陣之後,搖搖頭,這會他有點後悔打這個電話了,老人的意思明顯是站在南澤那邊的,要是冇打這個電話,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但是打了這個電話,自己再做什麼,自己就要有問題了,於是歎了口氣說道:“讓雲帆去國外吧。”
賀方祁有點著急的說道:“爸,就冇有一點緩和的餘地嗎?而且去國外也不行啊,聽雲帆的意思,那個南澤在國外也有準備,到了國外那雲帆可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賀老爺子揉了揉眉心,道:“那個小南澤的小子已經給咱們賀家留臉麵了,把這些東西先發給我們,要是傳出去,整個賀家都會受到牽連,到時候有些人可就坐不住了,送去國外吧,到時候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聽到自家老爺子這麼說,賀方祁也隻能無力的點點頭,隻不過眼神中卻閃著冷光。
看到賀方祁的眼神,賀老爺子麵色嚴肅的說道:“方祁,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彆的想法,也不許你去動南澤,聽到冇有。”
賀方祁麵色艱難的說道:“爸,雲帆畢竟是我兒子。”
賀老爺子厲聲道:“你要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毀了整個賀家嘛!”
賀方祁被賀老爺子這麼一嗬斥,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南澤確實難搞,但賀家想要動,也不是不行,但是動了南澤自己家的把柄就會被彆人無限放大,這是賀家不能承受的。
而且想動南澤,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說南澤手裡的東西,就是他那個師傅要是瘋起來,他賀家也得疲於應付,給彆人機會。
想通這點之後,賀方祁隻能同意賀老爺子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