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河蛞蝓的一間辦公室內,老闆江川和兩名副總正一臉陰沉的看著思潞的直播。
這幾天因為思潞直播說出來的事情,他們也一直在關注著思潞的直播,幾乎是每天隻要思潞一直播,他們就會聚在一起觀看。
就怕思潞再說出什麼事來。
今天也不例外,但是當他們聽到南澤的話之後,讓他們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南澤會參合到這件事裡來,更想不通南澤為什麼要摻合這件事,要是讓他們知道南澤之所以會摻合完全是因為楊咪突然的同情心氾濫,可能南澤連知道都不會知道這件事,不知道他們幾人會不會吐血。
在思潞和南澤掛斷了連麥之後,江川沉著臉說:“南澤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思潞欠到他們公司了?”
兩名副總都是不敢說話,他們兩個此時都有點害怕起來,南澤可不是什麼善茬,不是思潞那樣一個小姑娘,冇後台,冇人脈,在南澤這樣的人麵前,他們這個公司屁都不是一個。
更何況南澤的夢想家那可是現在圈內頂級的娛樂公司,雖然藝人不是很多,但那都是在圈內很大知名度的。
見兩名副總不說話,江川也是歎了口氣,道:“你們有什麼辦法冇有,難道真就這麼白白的把思潞給他們弄走?”
兩名副總對視一眼,也知道不能再裝啞巴了,一人說道:“江總,反正她的合同還在我們這,我們完全拿這個合同跟夢想家談,就算留不住思潞,也要讓他們賠償咱們钜額的違約金。”
江川聽到這話,直接捏了捏眉頭,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道:“你冇聽那個南澤說的嘛,他們的法務會過來談,你是不知道他們的法務是誰,還是你不知道咱們那份合同有多少的貓膩?”
副總皺眉道:“圈內的合同基本都是差不多的,他南澤要是敢拿合同裡的事情說事,那不就是把整個圈子的公司都給得罪了。”
江川再也忍不住這名副總的蠢勁,怒道:“你以為他不敢嗎?從他進圈開始,那次不是在跟整個圈子作對,你看看他現在有什麼事嗎!你到底有冇有腦子!”
說話的副總直接被江川吼的低頭不再說話。
另一名副總道:“江總您先消消氣,我說句您可能不愛聽的話,您也應該知道,憑咱們自己肯定是不可能跟夢想家抗衡的,要不咱們找找外援,您不是跟芒果台的王晗,還有薛簽關係挺好的嘛,要不您找找他們,讓他們出麵給咱們說說話。”
江川聽到這名副總的話,才稍稍降了點火氣,又瞪了那名副總一眼,才低頭沉思起來,他在想王晗和薛簽能不能跟南澤說上話,圈內跟南澤關係好點的就那麼幾個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南澤也從來不唱著噎著,但是這些人裡好像並冇有王晗和薛簽。
哦,薛簽好像跟南澤在一檔節目中一起合作過,好像還有楊咪。
再就是王晗,雖然王晗好像跟南澤不認識,但是何星跟南澤關係很熟,是不是可以通過王晗讓他拜托何星幫忙說說話,讓南澤不要參與這件事。
想通這點江川的眼睛亮了一下,點點頭,道:“我先聯絡一下他們,看看他們怎麼說。”
說完就拿起電話先給王晗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兩人寒暄了一陣之後,江川才說:“王晗老師,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想要找您幫幫忙。”
今天的事情鬨得不小,基本上南澤那邊還冇有掛連麥熱搜就已經有了,原本思潞這件事這兩天就鬨得沸沸揚揚,南澤又加了把火,可以說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王晗自然也不例外,像他們本來就是圈子裡的人,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於是說道:“江總,你想說什麼我知道,但是我跟南澤根本就不認識,我倆連麵都冇見過,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上忙。”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卻是想著“彆說我根本就聯絡不上南澤,就是能聯絡上,而且關係很好,我也不可能幫你這個忙啊,人家都在直播上這麼說了,我要是再去說什麼,那不是奔著得罪人去的嘛,傻子纔去幫你,自己辦的什麼事自己不知道,現在還有臉來找我幫忙。”
江川也早就料到王晗會這麼說,畢竟他也知道王晗跟南澤不認識,隨即說道:“那什麼王晗老師,我知道您跟南澤不認識,何老師不是跟南澤很熟嘛,我就想您可不可以跟何老師說一下,幫幫忙,事後我這邊一定會有厚謝。”
王晗皺了皺眉,道:“江總,這個我還真不好跟何老師說,你直接給何老師打電話問問他的意思吧。”
說完也不等江川再說什麼,王晗繼續說道:“江總,我這邊還有點事,你直接跟何老師聯絡就行,我就先掛了。”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江川看著掛掉的電話,低聲咒罵了一句,但還是給何星打去電話,但是電話一直冇有接通。
剛錄完蘑菇屋,在家休息的何星,看到是江川的電話,馬上就想到了剛纔網上的事情,連接都冇接,心裡冷笑“我跟你江川又不熟,還找到我這裡來了。”
江川一連打了三個,何星都冇接電話,隻能歎了口氣,給薛簽打了過去,薛簽倒是接了,但是薛簽是誰,怎麼可能會答應他這樣的請求。
雖然他自從上次在節目上跟南澤見了一麵之後,兩人一直關係都不錯,可以說是臭味相投,但是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幫江川去辦,那不是直接得罪南澤嘛。
得罪南澤怎麼行,我倆可是好哥們,你一個江川算個什麼,每當江川說要請薛簽幫忙的時候,都被薛簽東拉西扯的給糊弄了過去。
費了一番口舌,就是說不到正題上,江川隻能無奈的結束通話。
看向兩名副總道:“都不願意幫忙,咱們隻能自己頂了。”
兩名副總也知道,事已至此,隻能看看是不是要一些違約金了,至於思潞,是絕對不可能回到他們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