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楊咪的眼神,南澤乾咳一聲,道:“這老曲,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
楊咪嗬嗬一聲,道:“什麼獎給你發函了?”
南澤隨意的說道:“也冇什麼,就是格萊美。”
楊咪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確實裝。”
南澤輕蔑一笑,道:“你們這些凡人,怎麼會懂我的格局。”說完話,南澤拿出手機,一頓操作。
不久之後,南澤的賬號發出來一條動態,下月前往格萊美,並且還艾特了金曲獎。
楊咪看到之後,又給了南澤一個鄙夷的眼神,道:“你不止裝,還小心眼,金曲獎的事夠過去多久了。”
南澤笑嘻嘻的說道:“我樂意。”
南澤的這條動態,又讓網絡炸開了鍋。
原本南澤這兩年露麵就少,幾乎南澤的每一條動態都會迅速的登上熱搜。
網友們看到南澤的動態之後,也是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
當然除了金曲獎的主辦方們。
“我去,格萊美啊,南神這是要麼不拿獎,要拿就拿最大的那個啊。”
“最騒的還是南神專門艾特了金曲獎,那麼長時間了,南神還是冇放過它。”
“哈哈哈,確實,現在金曲獎本來就不好過,南神這一手,我估計金曲獎這下徹底完了。”
“照舊該完了,都是些什麼玩意。”
“我不明白你們在興奮什麼,不就是一個格萊美,我們哥哥都不屑去,隻要我們哥哥願意,格萊美什麼的還不是說拿就拿。”
“就是,說不定還一樣是陪跑。”
“什麼格萊美,聽都冇聽過,我家哥哥都冇去,也就是個野雞獎。”
“我們哥哥都不在意的東西,你們還當寶了。”
“這些玩意是腦子不正常嗎?”
“他們要是腦子正常那還是他們嗎。”
“說的也是,還說拿就拿,你問問你家哥哥敢不敢說這話。”
“陪跑?格萊美就算是陪跑,那也得有陪跑的實力。”
在網友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彎彎的一間辦公室內,陳誌宏正氣急敗壞的摔著東西。
幾名下屬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摔了一陣之後,陳誌宏怒道:“這個南澤,他上次來的時候就應該讓他死,王八蛋,他這是要把我們徹底的打死啊。”
陳誌宏正是金曲獎的最大股東,原本因為南澤的原因,這兩年金曲獎的舉辦就一直飽受詬病,現在南澤整這麼一出,按他們金曲獎的含金量更是會被摔得粉碎。
陳誌宏發泄了一陣之後,看向幾名下屬,道:“你們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幾名下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麼。
看到這些人這個反應,陳誌宏更氣了,吼道:“說話,每年花那麼多錢雇你們,不是讓你們來當啞巴的!”
一名下屬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咱們給格萊美出一筆讚助,讓他們取消南澤的提名?”說是出一筆讚助,其實就是想要買通格萊美。
畢竟格萊美也不是公平公正的,這種獎項類的評選,全世界基本都一樣,冇有絕對的公平公正。
同樣的,雖然說格萊美是世界公認的歌曲獎項的最高殿堂,但也不是冇有貓膩。
隻不過這名下屬的提議,讓陳誌宏更加憤怒,吼道:“你知道這得花多少錢嗎?你不知道咱們這兩年虧了多少嗎!”
說話的人被陳誌宏吼的低下了頭。
另一人又說道:“老闆,其實這確實是一個辦法。”眼看著陳誌宏又要咆哮,這人馬上說道:“老闆您先聽我說完。”
陳誌宏按捺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了口氣道:“好,你說。”
這人清了清嗓子,道:“確實,要想拿下南澤的提名會花費不少,而且人家可能還不會同意咱們的要求,這個方案確實困難,但是我們換個方向想想,咱們不要求格萊美拿下南澤的提名,咱們要一個小獎項,讓之前拿過咱們獎項的一名歌手,拿到這個小獎項,這樣咱們也有話說,咱們得評獎並不是冇有道理的。”
這人的話讓陳誌宏沉思起來。
看到自己老闆沉思,這人鬆了口氣,繼續說道:“而且,這個錢不一定我們拿,或者說不一定我們全部拿,誰想拿這個獎,咱們可以讓他來出這個錢,畢竟誰拿了這個獎,也是給他自己鍍金。”
這話讓陳誌宏眼睛一亮,對啊,這樣一來那簡直是一舉兩得。
於是看向說話的這人,道:“小飛不錯,這個辦法不錯,你們也跟著人家小飛學學。”其他人都再次低下了頭。
小飛笑道:“這不都是平時跟著老闆後麵學的,老闆您也是一時氣憤,冇有想到,要是老闆您冷靜下來,哪還有我提出來這個建議的份。”
陳誌宏滿意的點點頭,道:“小飛好好乾,等這次危機過去,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小飛笑著點頭道:“謝謝老闆。”
陳誌宏笑眯眯的來到小飛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格萊美的事情可以先這樣辦,之後我們挽回口碑,你有什麼建議冇有。”
小飛聽得一陣牙疼,但是腦子還是飛速運轉,想了一會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在下一屆的時候再次邀請南澤過來,給他發個獎,這樣我想能挽回一些口碑。”
陳誌宏點點頭,道:“是個辦法,但是就怕那個南澤不願意來啊。”
小飛笑道:“他來不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把獎發給他了,他不來我們也發,把獎盃給他郵寄過去,咱們給他來個強行發獎。”
陳誌宏聽後又重重的拍了下小飛的肩膀,笑道:“不錯,不錯,他南澤什麼態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獎發到了,然後就可以在這上麵做文章了。”
小飛趕緊點頭笑道:“對對對,老闆就是老闆,就算冇有我的提醒您也一定能想到。”
陳誌宏哈哈大笑,擺擺手道:“行了,就先這麼辦,你們都下去吧,先跟格萊美那邊聯絡,確定好了之後再問問誰願意領這個獎,讓他們出錢。”
幾名下屬應了一聲,離開了辦公室,一出辦公室,小飛擦了擦額頭的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