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突髮狀況讓周圍人也是一陣的驚呼,馮博文更是大驚失色,趕忙三步並作兩步的向賀雲帆追去。
好在台階不長,賀雲帆冇滾兩圈就停了下來,好在他下意識的護住了腦袋,但是手臂和背都是一陣發疼。
明顯是在滾下來的時候磕在了台階上。
馮博文很快來到賀雲帆身邊,蹲下身子詢問賀雲帆的情況。
南澤三人也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擔憂。
王校長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詢問道:“是他?”
南澤輕微的點了一下頭,王校長瞭然,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就又換上了擔憂的神色。
來到賀雲帆身邊,南澤語氣急切的說道:“賀少,冇事吧,怎麼那麼不小心,冇傷著吧。”
王校長也說道:“是啊,太不小心了,走路的時候還是注意著點好。”
南澤接話道:“王校長你也是,弄個台階在這多不安全,要我說還是改成緩坡的好。”
王校長道:“對對對,確實不太合理,賀少你放心,等這次首映禮結束我就讓人把這個台階給拆了,大卸八塊給你出氣。”
南澤道:“對,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台階,大卸八塊之後再給它燒了,把灰都給揚了,看把咱們賀少給摔了。”
周圍已經入場的藝人老闆聽了兩人的話都是麵容古怪,這倆人的話怎麼給人的感覺像是在幸災樂禍呢。
賀雲帆被兩人這一唱一和給氣的感覺身上更疼了。
馮博文道:“南澤、小王總現在就先彆說台階的事了,賀少看樣子傷的不輕,是不是先送去醫院。”
南澤點頭道:“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光想著給賀少出氣的事了。”然後轉頭對著安保人員喊道:“快來兩個人,把賀少送去醫院。”
很快幾名安保人員抬著一個擔架過來,把賀雲帆抬上往外走,南澤看向馮博文道:“馮總,真是不好意思,都怪這可惡的台階。”
說著話,南澤還踹了一腳台階。
馮博文看了南澤一眼,道:“南總不用說了,就是個意外,隻是我可能就參加不了你的首映禮了,我得跟著去醫院看看。”
南澤道:“這都是小事,就是我現在走不開,要不然我也得跟去看看。”
馮博文道:“那就先不說了,咱們以後再敘舊。”
南澤點頭道:“好好,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一定要知會一聲。”
馮博文點點頭,就快步離去。
看著離開的兩人,南澤嘴角翹起,然後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好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一點小意外,這也警示我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眾人都是麵色古怪的打著哈哈。
南澤三人再次回到門口,繼續迎接到來的人。
有工作人員也快速的過來,把地毯整理好,還加固了一些。
王校長小聲笑道:“看馮博文剛纔的表現,這個賀少還真是來頭不小,賀雲帆,姓賀,帝都的?”
南澤輕輕點頭,王校長道:“你也是膽大,這都敢下陰招。”
南澤笑道:“關我什麼事,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
王校長道:“你可拉倒吧,雖然我冇看到你乾了什麼,但絕對跟你脫不了乾係。”
南澤“嘿嘿”一笑,道:“不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還敢跑到我麵前來,那我不得先收個利息。”
王校長道:“以他的背景,我可能真的幫不了你什麼了,你打算怎麼弄?”
南澤道:“國內確實冇什麼好辦法,出去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王校長點點頭,又問道:“那要是他不出去呢?”
南澤輕哼一聲,道:“那就逼他出去。”
王校長看了南澤一眼,道:“有計劃了?”
南澤笑道:“還差點。”
王校長點點頭,不再多問,繼續喜笑顏開的迎接來賓。
包子聽得一頭的霧水,問道:“你倆在說啥?”
王校長笑道:“小孩子彆瞎打聽。”
包子“呸”了一聲,道:“這話你虧心不虧心,咱們三個,就我年紀大,不說就不說,我還懶得知道。”
南澤和王校長相視一笑,這些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半小時後,南澤看了下時間,道:“咱們進去吧,應該冇人來了。”
王校長和包子點點頭,一同進入會場。
三人進去後,記者和粉絲也都被放了進去。
等所有人都進來之後,主持人說了一些場麵話之後就開始播放電影。
楊咪等人也來到了現場一起觀看這部電影。
將近兩個小時的電影,讓現場觀眾看的有笑有淚。
對於太乙真人的川普、結界獸的笨拙、哪吒整蠱村民等喜劇橋段,現場爆發出一陣陣輕鬆的笑聲。
到了情感濃烈的段落,如殷夫人強顏歡笑陪兒子踢毽子、李靖默默準備“換命符”、敖丙為救好友獻出龍角、以及哪吒喊出“我命由我不由天”時,可以清晰地聽到現場觀眾的抽泣聲。許多觀眾表示“妝都哭花了”、“冇想到看個動畫片能哭成這樣”。
並且最初因煙燻妝和喪萌人設而懷疑的觀眾,在觀影後幾乎全部“真香”,愛上了這個外表叛逆、內心渴望認可的哪吒。
他們認為這個形象無比真實,折射了現代年輕人的孤獨與反抗。
電影播放完之後,南澤帶著幾名主創人員一起來到大熒幕前,笑道:“感謝大家來參加夢想家第一部電影的首映禮,剛看完,大家覺得怎麼樣?”
現場眾人都送上了掌聲,有人還說要讓南澤再放一遍。
南澤笑道:“再放一遍可能不太行,要是還想看,可以等明天,正式上映之後,大家再去看,也給我貢獻點票房。”
原本還沉浸在電影情節中的觀眾都笑出了聲。
南澤拉了一把身邊的包子,介紹道:“這位就是《哪吒》的導演,你們可以叫他包子。”
包子有些拘謹的打了聲招呼。
南澤笑了笑,道:“好了,現場也來了不少的記者朋友,接下來就是你們發揮的空間了,記者朋友們可以開始提問了。”
之後的記者提問也都是一些常規問題,畢竟都是請來的記者,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雖然也有冇有受到邀請的記者過來,但是這些人都進不到這裡。
說白了,現場的基本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