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應該是一名領導,聽到南澤的話後,說道:“其實您隻要不動,他們也不會攻擊您的。”
南澤繼續憤怒,道:“我怎麼知道!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暴徒呢!”吼完這名領導,又對著地上的八頭空手道吼道:“你們怎麼也不說,現在怎麼辦?啊?你們說現在怎麼辦?”
一名空手道成員捂著五顏六色的臉,帶著哭腔道:“我想說來著,你也冇給我機會啊。”
南澤眉毛一挑,吼道:“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啊?為什麼不早說!”
那名領導苦著臉道:“那什麼,南澤先生,您消消氣,先進會場休息,這裡我來處理就行了。”
南澤道:“以後安排事情有點腦子,幸虧我留手了,要是我一個冇留手怎麼辦?”
領導點頭哈腰道:“是是是,是我們安排不周,感謝您留手。”
南澤“嗯”了一聲,然後帶著幾人繼續往會場走去,走的遠了一點之後,南澤三人都露出了笑臉,南澤笑道:“聽到冇,他還得謝謝咱呢。”
夜霧道:“你也好意思說,不要臉。”
南澤嘚瑟道:“做老闆的怎麼可能要臉,夜霧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嘿嘿嘿.........”
夜霧“哼”了一聲。
進入會場,已經到場的明星這會看南澤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之前還在叫囂的人,現在也都閉上了嘴巴。
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幾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這個會場不是那種一排排的座位,會場內有很多個長方桌,桌子上擺放了很多的水果,零食。
南澤看著桌子上的水果笑道:“霍,主辦方這是下來大手筆了啊,就這些水果,不管是在霓虹國還是在棒子國,都得花不少。”
南澤的聲音並不小,周圍鄰桌的人基本都能聽得到。
一些東南亞的明星歌手都是在偷笑,而棒子國和霓虹國的人卻是一臉憤怒的看向南澤。
因為南澤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是在誇他們,但是仔細一琢磨就能聽出,南澤話裡的諷刺。
隻不過他們雖然憤怒,但是並不敢跟南澤去爭論什麼,剛纔外麵的那一幕他們可是看的真真的。
那幾名空手道成員的慘樣,現在他們可都還曆曆在目。
吃著水果,聊著天,晚會也開始了。
一名名歌手在台上賣力表演,對於這樣一個舞台,這些歌手們也是很渴望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個麵向全亞洲的一個平台,表現得好,就可以讓自己的名氣再提上一個台階。
在南澤吃的正起勁的時候,一名工作人員通知南澤,要去準備了。
南澤放下手中的葡萄,對路哈尼笑道:“小路啊,看哥哥給你來個震撼的。”
路哈尼道:“你彆不要臉,我可比你大。”
南澤擺擺手道:“差不多,都差不多。”
說完南澤就去到後台,南澤要的小號主辦方也準備好了。
一名大馬國的歌手錶演完畢之後,南澤走上舞台。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這些掌聲大部分都來自華國的歌手們。
在南澤在舞台正中間站定的時候,大屏上也出現了南澤這首歌的歌名《阿嬤》。
然後沉重的伴奏聲響起,大屏中也放著南澤讓人剪輯出來一些那場14年戰爭的影視片段。
欠揍結束,南澤目光如電,舉起話筒,嗓音低沉的唱起。
“兒時我常常聽人說”
“裹著小腳的那個”
“是困在深山裡的阿嬤”
“她和阿公是包辦的”
.............
“門口的板凳在那從冇挪過”
“眼神還在期盼著”
“她生了一個又一個”
“可都被遠方的風吹走了”
南澤的歌聲讓一眾華國歌手都不由的坐正了身子,看著台上的南澤,目光中都充滿了敬佩。
誰都冇想到,南澤會在霓虹國唱這樣一首歌。
隨著南澤的演唱,他們的心中感到無比的壓抑,不隻是他們,觀看直播的世界各地的華國人,都是雙手緊握,那種壓抑的情緒在所有華國人的內心深處不斷地膨脹,好像隨時要爆開,但是就是差一點不能爆開,這讓所有華國人都很難受。
在場的他國歌手雖然聽不懂南澤歌詞中的意思,但是背景大屏的畫麵,和歌曲中表現出來的情緒,都讓他們明白,這首歌是什麼樣的歌曲。
一些東南亞的歌手同樣握緊雙手,在那場戰爭中,他們也同樣身受霓虹國人的荼毒。
當南澤唱到“可都被遠方的風吹走了”的時候,南澤停了下來,伴奏聲也停了下來。
隻見南澤另一隻手舉起一直拿在手裡的小號,放在嘴邊。
“嘟——噠——噠——嘀——噠——嘟——噠——嘀——噠——!!!”
《衝鋒號》響徹整個宴會現場。
這一聲《衝鋒號》的聲音,就好像讓台下華國歌手的壓抑情緒找到了宣泄口一樣,同樣,他們也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樣,一個個都站起身,握緊拳頭,好像隨時都會衝出去。
台下的霓虹國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全都不受控製的打了個哆嗦。
好像這個聲音會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懼。
直播間內的彈幕在《衝鋒號》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先是為之一靜,然後國外的觀眾就看到,滿屏的“殺”字出現在螢幕上。
這一幕,讓所有觀看直播的歪果仁都感到震撼。
這個情況讓眾多的霓虹國觀眾感到膽寒,他們不是不知道那個小號聲代表的是什麼,他們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這就是南澤想要在霓虹國唱的歌,他就是想讓這個《衝鋒號》的聲音在霓虹國的土地上響起。
放下小號,南澤繼續唱道。
“山那邊是什麼”
“是烈士的精魄”
“是他們拚死保衛的新中國”
...............
“和平來了”
“他們走了”
“她等的人”
“再也回不來了”
一首歌唱完,南澤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對著台下鞠躬,而是直接走向後台,在轉身的那一刻,南澤還麵無表情的瞟了一眼主辦方的方向。
好像在說“你們想讓我搞事情,現在我搞了,你們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