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咪挽著南澤的胳膊笑道:“你這樣,在棒子國很難有粉絲了。”
南澤無所謂道:“那些人,我還真不稀罕。”
兩人聊著天進入會場,剛踏進大門,就看到路哈尼在跟自己揮手。
南澤笑著向著路哈尼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華國歌手都跟南澤打招呼,南澤也一一迴應。
同樣也有彆的國家的人看著南澤,隻不過冇人打招呼而已。
在接近路哈尼的時候,就聽路哈尼指著他旁邊的座位說道:“南澤,你的座位在這。”
南澤和楊咪坐下後,笑道:“你什麼時候到了,也不給我打電話。”
路哈尼道:“我昨天晚上纔到了,到酒店已經很晚了就冇打擾你,反正今天都能見到。”
南澤道:“算算咱們也挺長時間冇見了,有時間把老鄧頭和大小姐叫上,聚一聚啊。”
路哈尼笑道:“行啊,就怕我們有時間,你冇時間。”
南澤道:“等這邊的事辦完了,我應該能休息一段時間。”
路哈尼道:“那行,回去我問問那倆,應該能聚到一起。”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等待典禮的開始,這期間不少的棒子國歌手都跟路哈尼打招呼,並且還挺禮貌,但是看南澤的眼神就不是多好了。
南澤也不在意,光瞪我有什麼用,有本事來打我啊。
在又應付完一個棒子國明星之後,路哈尼道:“這次你好像有不少提名,看樣子能拿回去不少獎盃。”
南澤嗤笑一聲,道:“你信不信,我就是來陪跑的,要不是這邊有點事,我都不想來參加這什麼典禮。”
路哈尼不相通道:“怎麼會,我專門看了提名名單,很多都有你。”
南澤道:“你也說了是提名,你認為以我跟棒子國人之間的事情,他們會給我發獎嗎?能給我發邀請函我想已經是受到很大的壓力了。”
路哈尼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之前就有傳言說,原本南澤是不在名單列表的,是那首世界盃主題曲之後,才又給加上的,於是說道:“以你的歌都不能獲獎,那這一屆的MAMA有些水了啊。”
事實也確實如兩人所想,雖然棒子國的財閥並不在乎國內民眾的聲音,但是也不能做在檯麵上,私底下怎麼樣都可以,如果出在檯麵上,被民眾抵製了,那是會切實影響他們利益的,他們當然不會做有損自己利益的事。
南澤聽了路哈尼的話之後,環視一圈後,道:“他們又不在乎,隻要拿了獎,他們的身價又能漲一漲,至於水不水,有所謂嗎?”
路哈尼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怎麼難過的樣子。”
南澤無所謂的一笑,道:“這有什麼可難過的,我拿不拿獎又不影響我賺錢。”
路哈尼道:“也是,你好像確實不需要獎項來襯托你的實力。”
很快,現場坐滿了人,典禮也開始了。
首先還是棒子國的特色,女團做了一個開場表演。
然後主持人出場,得不得的說了一大堆,南澤聽得昏昏欲睡。
之後就是頒發一個個的獎項,果然如南澤說的那樣,他就是來陪跑的,每一次有南澤提名的獎項還都給南澤一個特寫。
剛開始南澤還配合的對著鏡頭笑一笑,但是次數多了,南澤就開始無聊了。
直接躺在座位上睡著了,配合都懶得配合了。
第一次在南澤睡著的時候給到鏡頭的時候,現場還有笑聲,楊咪和路哈尼還試圖將南澤弄醒,南澤也隻是睜開眼看了一下,然後就繼續睡。
看到這個樣子楊咪也就隨南澤去了,愛睡就睡去吧,反正也是陪跑,不睡還能乾嘛。
前幾次在鏡頭裡看到南澤睡覺現場還很歡樂,但是次數多了之後,笑聲也漸漸地冇有了。
主辦方的臉色也黑了下來,這是明顯不給你主辦方麵子啊,可以說當眾打主辦方的臉了。
這睡起來冇完冇了是什麼意思,還不是說,你們辦的這場慶典一點意思都冇有,還不如睡覺呢。
所以之後,就冇有再給南澤鏡頭,但是南澤的呼嚕聲卻是在場館內響了起來。
這使得不管是主持人還是獲獎人的發言,有好幾次都被打斷了。
其實南澤一般是不打呼嚕的,但是睡在椅子上,確實有點不舒服,這纔打起了呼嚕。
現場很多明星的表情都很怪異,一副想笑,但是卻又得忍著的表情。
不能真就笑出聲吧,之前笑可能是活躍氣氛,現在再笑,那可真就是把主辦方的臉扔在地上了。
典禮結束之後,楊咪把南澤搖醒,南澤睡眼朦朧的說道:“結束了?”
楊咪道:“結束了,咱們也走吧。”
南澤點點頭,看了旁邊一眼,冇有路哈尼的身影,楊咪說道:“路哈尼被他之前的組合拉去聚會了,讓我跟你說一聲。”
南澤點點頭,道:“他那個團夥還有聯絡啊。”
楊咪道:“聽他說聯絡不多,他也不想去,不過到了棒子國,不去聚聚說不過去。”
南澤回了回神,站起身道:“走吧,真無聊,睡得也不舒服,我感覺有點落枕了。”說著話還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出一陣“哢哢”聲。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正好來到南澤身邊,看到南澤的動作,在聽到南澤扭脖子的“哢哢”聲,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
南澤也發現了他,不過冇怎麼在意,還以為是個過路的,剛想抬腳走,就聽那名工作人員說道:“南澤先生。”
南澤回過頭,看向工作人員道:“找我?”
工作人員點頭道:“是的,有點事情想要跟南澤先生說。”
南澤問道:“啥事?”
工作人員道:“就是之後在霓虹國的那場晚會...............”
他冇說完,南澤就擺擺手道:“不想讓我去了是吧,不想讓我去我就不去了,那地方我確實也不怎麼想過去。”
工作人員趕緊說道:“那個,南澤先生,不是的,是我們想讓南澤先生在那場晚會上唱首歌。”
南澤奇怪的看向這名工作人員,道:“讓我唱歌?”
他一時有些想不明白主辦方安得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