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南澤看向還在楊咪懷裡的小美娜,楊咪自從抱上小美娜之後就不肯放手了,這會就一直抱著,喜歡得緊。
南澤笑著問道:“小美娜,想不想唱歌啊?”韓佳妍雖然也不相信南澤能寫出什麼好聽的棒子語歌曲,但還是給南澤翻譯了一下。
小美娜聽到後高興的點了點小腦袋,一臉希冀的看著南澤,說道:“想,叔叔要教我唱歌嗎?我聽媽媽說過,叔叔唱歌很厲害。”
南澤將小美娜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說道:“對啊,叔叔教你唱歌,你也能唱歌很厲害。”
小美娜拍著小手,道:“好啊,好啊,叔叔快教我。”
南澤道:“那叔叔唱一句,美娜唱一句知道嗎?”
小美娜點點頭。
南澤清了清嗓子唱道。
“??????????????”
“????????”
“?????????”
.................
“????????”
“?????????”
“??????”
一邊教完,除了小美娜,其他幾人都是目瞪狗呆,一個完全不會棒子語的人,真就寫出了棒子語的歌,這找誰說理去。
看著他們的表情,南澤道:“很驚訝嗎?”
韓佳妍道:“南先生,您真的不會棒子語嗎?”
南澤笑道:“冇辦法,就是這麼的天賦異稟。”他也隻能這麼解釋了,要說創作出一首自己不懂語種的歌曲,不是不行,但那需要彆人或者一些工具的幫助。
像南澤這樣的基本不可能。
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慮,南澤還十分臭屁的說道:“這就是天才和你們這些普通人的差距吧。”
果然,被南澤這麼一說,幾人暫時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們現在隻想打南澤。
小美娜這時拉著南澤的胳膊說道:“叔叔,這首歌叫什麼,好好聽啊。”
南澤笑道:“這首歌叫《牛奶頌》,告訴小朋友們要好好的喝牛奶。”
小美娜道:“美娜有好好喝牛奶,聽了這首歌,更想喝了。”
南澤笑道:“小美娜學會了嗎?”
美娜點點頭,道:“學會了。”南澤驚疑,這就學會了?你也是天才。
然後就聽美娜在那一直“????????”就隻會“????????”,南澤苦笑起來,原來是這麼個學會了。
之後南澤又教了美娜幾遍,韓佳妍在南澤教美娜的時候,把歌詞記了下來。
小孩子的學習能力很強,對於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學起來會特彆快。
在教了幾遍之後,南澤發現,美娜竟然學的差不多了,不由得感歎,不愧是新腦子,就是好用。
既然這樣,南澤讓韓佳妍在網上申請了專利,然後帶著小美娜來到了一間錄音室,他準備把這首歌錄出來,作為自己成為星月老闆後的第一個作品。
南澤用錄音室的設備製作了一個伴奏,這首歌的伴奏並不複雜,所以製作起來很快。
伴奏做好,南澤讓美娜進到錄音間,開始錄製這首歌,旁邊還放了一個手機在拍攝。
錄音間內,美娜帶著個大大的耳機,跟著伴奏,搖頭晃腦的唱著這首《牛奶頌》,稚嫩的小臉,加上軟軟的小奶音,簡直萌死個人。
錄了幾遍,南澤就停止了錄製,畢竟孩子還小,不能過度用嗓子,南澤選了一個相對來說最好的。
雖然不完美,還有一些缺陷,但是這不重要。
像這樣的歌,有些缺陷反而顯得更自然,畢竟有的時候,太過完美反而可能會適得其反。
將音源和視頻都交給韓佳妍後,說道:“等專利下來就把這首歌發到平台上吧,視頻不需要什麼剪輯,配上音頻就行。”
韓佳妍很鄭重的點頭,她知道,自己女兒可能就因為這首歌,能成為一個家喻戶曉的童星。
同樣這首歌也能給公司帶來巨大的財富。
隻不過韓佳妍還是有些疑慮,問道:“美娜還那麼小,這就出道會不會不好。”
南澤奇怪的看了韓佳妍一眼,道:“誰說讓小美娜出道了?還是一個小肉球出什麼道。”
韓佳妍看了看手裡的U盤,道:“那這個?”
南澤無語道:“就是小孩子唱了首歌,錄著玩,也不一定出道啊,就當她自己賺點奶粉錢就是。”
韓佳妍道:“那要是有活動啊,綜藝啊找她怎麼辦?”
南澤道:“讓他們哪涼快哪待著去。”
韓佳妍點點頭,他確實不想自己閨女過早的暴露在聚光燈下,現在聽南澤這麼說也放心下來。
這一折騰,時間也到了晚上,幾人走出公司,去吃張星野說的棒子國國宴。
開始南澤還很期待,但是當看到桌子上那一盤盤的亞硝酸鹽的時候,南澤看向張星野,道:“老張,你要是心疼錢你就說,冇必要整這一出吧。”
張星野道:“怎麼了?說是國宴,就是國宴啊。”
南澤指著那一盤盤的亞硝酸鹽,說道:“這就是國宴?”
張星野點頭道:“對啊。”
南澤看著那一個個的小蝶,陷入了沉思,數量確實不少,但是這要都吃了,南澤覺得自己能給活活齁死。
也幸好後麵又上來了一些排骨,烤龍蝦之類的,還有一個石鍋米飯。
要不然南澤真不知道要從哪下嘴。
吃完了這一頓國宴,南澤三人就跟張星野分開,回到了酒店。
剛回到酒店,南澤就讓王芳芳給自己煮了一碗麪條,還是這個吃著得勁。
第二天,南澤將兩首歌發給了韓佳妍,一首《哇》是給金恩靜準備的,還有一首《Gee》是給女團的。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MAMA主辦方的車一輛輛的出現在酒店樓下,來自亞洲各國的歌手開始下樓,上了主辦方準備的車輛,趕往會場。
南澤也在其中一輛車裡,南澤穿著一件長款的羽絨服,裡麵搭配著一身的休閒裝。
楊咪原本還想穿晚禮服來著,被南澤直接給否定論,開玩笑,現在可是十二月中旬的漢城,白天溫度都差不多在零上兩三度,晚上都零下了,還想穿晚禮服,找凍呢。
在南澤的嚴厲要求下,楊咪也隻好穿上羽絨服搭配休閒的著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