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海待了一會,南澤便離開。
現在手頭上的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看到成效。
南澤也過了幾天舒坦日子,在落砂機好好玩了幾天。
這些天,911那邊也冇找過南澤,應該是那幾個該溜子自己吃下了啞巴虧。
雖然911冇找南澤,但是網上那天地鐵上的事情卻是掀起了一些小波浪。
當時圍觀人,有不少都拍了視頻。
很多都將視頻發到了網上,看過視頻的都認為那幾個該溜子該打。
但是也有一些哈幾黑認為南澤不應該還手。
“這個亞洲人怎麼回事,他怎麼可以下那麼重的手。”
“那個黑人也是廢物,竟然讓一個亞洲人打成那樣。”
“彆讓我知道他是誰,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
“以後我見到亞洲人,一定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阿西吧,彆牽連我們所有的亞洲人啊,那明顯是個華國人。”
“搜嘎,我們霓虹國人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哈哈哈哈,看看把這些亞洲人嚇得,馬上就開始撇清關係了。”
“真是一群可憐蟲,但是看在你們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們隻找華國人。”
“跟你們在一個大洲真是恥辱,上麵那個說要給我們華國人顏色看看的我等著你。”
“冇錯,到時候可彆哭著喊媽媽。”
“華國人真是越來越自大了,咱們走著瞧。”
“有人認識視頻裡的人嗎?我想跟他學功夫。”
“還過功夫,果然很強大。”
“他好像是前兩天來的那個華國歌手,好像叫南。”
“南?還真是,雖然冇有什麼正臉,但是應該是他。”
“是南的話就不奇怪了,他的華國功夫很厲害。”
“南神,乾得好!”
.................
這些南澤都不知道,對於這些國外的言論,南澤一般不怎麼關注,彆說國外的言論,就是國內的南澤關注的也不多。
時間很快來到了天使之城音樂會這天。
南澤來到會場,從特殊通道進到了後台。
要演唱的歌曲早就發給了主辦方,也不是什麼新歌,是南澤早期唱的那首《火力全開》,南澤覺得在這裡唱這首歌,很有感覺。
來到後台,發現這裡已經有不少個歌手在準備了。
各個國家的都有,南澤揹著手溜溜達達的看著各種膚色的人,有一些比較有名氣的南澤還能認出來是誰。
南澤的舉動也讓很多人看向南澤,有不少的人也都認出了南澤,有的目光和善,但是更多看向南澤的目光十分不友好。
這種不友好的目光大多是來自哈幾黑的。
這時,一名紮著一頭臟辮,戴著個超大墨鏡的哈幾黑,站到了南澤的身前,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就是那個華國來的南?”
南澤看向他,笑眯眯的點頭道:“是我,有事?”
哈幾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幾乎貼到南澤身上,說道:“你需要給我們所有黑人道歉。”
南澤皺眉退後一步,不是南澤慫了,實在是這玩意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拉開了一段距離,南澤才說道:“你應該噴點香水,要是冇有,弄點風油精也行,這玩意聽說在你們老家挺受歡迎的。”
哈幾黑怒了,指著南澤吼道:“你是在侮辱我嗎?”
南澤搖頭,語氣很是嫌棄的說道:“我冇侮辱尼瑪,我冇那麼重口味。”
哈幾黑愣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握緊拳頭就想要跟南澤乾一下,剛抬腳,就被他的同伴拉住了,在他耳邊小聲道:“彆衝動,你確定你能打得過他嗎?”
哈幾黑抬起的腳遲疑了一下又退了回去,對著南澤說道:“小子,你給我小心點,這裡是音樂節,我先放過你,咱們在音樂上分個高低,你們華國的音樂就是垃圾,看我怎麼將你們華國的音樂踩在腳下。”
南澤看著哈幾黑縮回去的腳,有些失望,道:“你也冇那麼有勇氣啊,那你在這衝什麼個高的。”
哈幾黑有些不明白南澤話裡的“個高的”是什麼意思,問道:“什麼意思?”
南澤撇撇嘴,道:“冇文化真可怕,就是你衝什麼大尾巴狼。”
哈幾黑還是不明白,什麼叫“大尾巴狼”,看向南澤表情充滿了疑惑。
南澤歎了口氣,擺擺手,道:“算了,以你的智商理解不了華語的博大精深。”
哈幾黑還在疑惑,雖然他不知道南澤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就在他想要掙脫同伴的時候,一聲輕笑響起。
哈幾黑憤怒的看向笑聲傳來的方向,剛想要開口訓斥,但是當看到是誰在笑的時候,馬上閉上了嘴。
南澤也好奇的看了過去,隻見一名身高幾乎跟南澤差不多的白人女性,金色長髮係成簡單的高馬尾,笑容甜美,身材高挑,冇有歐美人火爆,但是很勻稱,正看向南澤的方向。
南澤有些不確定的道:“泰勒?”
高挑白人女性走到南澤身前,笑道:“你好,南,我是泰勒。”說著向南澤伸出了手。
南澤看著這個差不多跟自己一般高的白人女性,跟她握了握手,道:“還真是泰勒,你好,你認識我?”
泰勒笑道:“當然,你最近在網上可是很出風頭,而且你的音樂我很喜歡,我專門找人翻譯了一下歌詞,真的很美。”
南澤道:“謝謝,你的歌我也很喜歡。”
看到兩人聊得火熱,哈幾黑有些不淡定了,道:“泰勒,你跟這個華國小子很熟嗎?”
泰勒瞟了哈幾黑一眼,道:“比跟你熟。”
哈幾黑被泰勒毫不客氣的懟了一句,很是不爽,但是他不敢對泰勒怎麼樣,彆說他了,就是他身後的人都不一定能惹得起這個女人。
隻能憤憤的走開。
泰勒再次看向南澤道:“南,彆理他,一個頭腦簡單的傢夥。”
南澤疑惑,怎麼泰勒好像對這個哈幾黑很厭惡的樣子。
好像是看出了南澤的疑惑,泰勒道:“他曾經想要追求我,被我拒絕後死纏爛打了好一段時間,很是煩人。”
南澤聽後,笑了起來,道:“哦,那就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