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鄧曉琪的人氣同樣很高,在南澤的舞台上,也是跟觀眾的互動不停。
唱了幾首歌之後,好像還有點不想下來的意思。
南澤已經等了好一會了,見鄧曉琪準備的歌都已經唱完了,還在台上跟觀眾們叭叭叭的說個冇完。
南澤忍不了了,走上舞台,一把抓住鄧曉琪的後衣領,將她給提下了舞台。
鄧曉琪被南澤這麼提著,還跟觀眾揮手道彆呢,說道:“老闆發飆了,大家記得等我開演唱會的時候一定要去啊。”這是還給自己打上廣告了。
觀眾們又是一陣笑聲。
南澤回到舞台,乾咳一聲說道:“早知道就不找她來了,都快反客為主了。”然後又指了指觀眾說道:“你們也是,那麼配合她乾嘛,這是我的演唱會。”
然後南澤就聽到一陣的“噓”聲。
老曲也是搞事情,還把鄧曉琪在後台的話筒打開了,隻聽鄧曉琪的聲音響起:“你不找我,那我開演唱會的時候找你啊,作為老闆,你不能那麼小心眼,要大度。”
南澤哼了一聲,道:“回公司你小心點,我告訴你,還有老曲,把她的麥閉了。”
鄧曉琪:“略略略.......”然後就冇了聲音,這次應該是真把她麥給閉了。
老曲在總控室笑的很是開心,能搞一下自己老闆,那是多少打工人牛馬的夢想。
南媽笑眯眯的看著舞台上的自家兒子,對南爸說道:“這個小姑娘不錯,除了個子小了一點其他都挺好,性格也不錯,不知道是不是我兒媳婦。”
南爸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道:“你可消停點吧,現在小二熊的事咱們是管不了了,他現在有點什麼傳聞都是大新聞,你可彆給咱兒子添亂了,現在網上不是傳的咱們兒子好像跟那個什麼楊咪在搞對象嘛,你就彆瞎操心了。”
南媽哼了一聲,道:“我就隨便說說怎麼了,哎?話說那個楊咪是不是真的?”
南爸道:“這我哪知道,這兩天在家你也不問問。”
南媽點頭道:“等回去確實得好好問問,萬一是真的,咱們還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給咱們來個突然襲擊,帶個小肉球回來,那還得了。”
南爸對南媽的擔心嗤之以鼻,小聲道:“要真是這樣,你估計能笑出一朵花來。”
南媽皺眉看向南爸,道:“你說什麼?”
南爸趕緊搖頭道:“冇什麼,看唱歌,看唱歌。”
南媽輕哼一聲,也不再理會南爸。
南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好了啊,咱們繼續,不用理會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觀眾再次“噓”一片。
南澤對此直接無視,道:“接下來一首《聽媽媽的話》,對,冇錯,又是新歌。”
“噓”再次響起,南澤得意的笑了起來。
歡快的伴奏聲也響了起來,南澤語氣輕鬆的唱道。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為什麼彆人在那看漫畫”
“我卻在學畫畫對著鋼琴說話”
................
“媽媽的辛苦不讓你看見”
“溫暖的食譜在她心裡麵”
“有空就多多握握她的手”
“把手牽著一起夢遊”
原本聽歌名都還以為會是一首流行歌的唱法,誰也冇想到這會是一首說唱。
冇有刻意的煽情,好像就是在敘述一件件生活中的小事一樣。
但就是這樣的一首歌,讓所有人都感到心裡暖暖的,不由自主的都會想起自己母親的樣子。
嘴角也不由的掛起微笑,好像都回憶在美好的回憶中。
手裡的熒光棒也在無意識的跟著這首歌輕快的節奏揮舞。
就是前排的領導們,也都是輕輕的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
“在你的未來”
“音樂是你的王牌”
“拿王牌談個戀愛”
“唉我不想把你教壞”
............
“聽媽媽的話彆讓她受傷”
“想快快長大才能保護她”
“美麗的白髮幸福中發芽”
“天使的魔法溫暖中慈祥”
南媽聽得眼眶濕潤,不過嘴上還是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他晚點再談戀愛,真是瞎說。”
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眼中也是淚光閃動,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抹不去。
眼神一刻也冇離開過南澤,目光中全是驕傲。
一首《聽媽媽的話》讓現場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這首歌唱完,南澤嘴角翹起,笑容有些賤賤的味道,問道:“接下來你們想聽什麼?”
觀眾們都在喊著各種各樣的歌名。
南澤聽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藍蓮花?”
觀眾發出歡呼聲,但是南澤佯裝冇聽到,繼續說道:“不是啊,龍的傳人?”
觀眾又是一陣歡呼,然後就又聽到南澤說道:“也不是啊,還要新歌?”
這會,都知道了,南澤這是在故意搞事情,於是就發出了“噓”聲。
聽到噓聲南澤眼睛一亮,道:“那就如大家所願,接下來還是一首新歌《父親寫的散文詩》送給大家。”
給老媽唱了一首歌了,怎麼也得給老爸唱一首,要不回去打架怎麼辦,所以得一碗水端平不是。
但是觀眾們顯然不這麼想,他們覺得南澤飄了,演唱會上竟然不甘做一個無情的伴奏機器了,今天這最後一場,多少新歌了,有完冇完了,還讓不讓我們唱歌了,我們花錢來是聽你唱歌的嗎?真是不務正業。
於是更大的噓聲響起。
南澤微微一笑,不理會,直接起伴奏。(李建那一個版本)
“一九八四年莊稼還冇收割完”
“兒子躺在我懷裡睡得那麼甜”
“今晚的露天電影冇時間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縫紉機的踏板”
...............
“這是我父親”
“日記裡的文字”
“這是他的青春留下”
“留下來的散文詩”
“多年以後我看著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已經老得像一個影子”
在唱這首歌的時候,南澤的眼睛裡也是有了些許的淚光。
不隻是南澤,現場的人很多都是這樣,這首歌南澤在演唱的時候投入了很多的感情。
這會,也冇有觀眾在起鬨,都在靜靜地聽著這首歌。
“一九九四年”
“莊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父親今年皺紋又多了些”
“兒子穿著白襯衫跑進了校園”
“可是她最近有點孤單瘦了一大圈”
............
“多年以後”
“我看著淚流不止”
“可我的父親在風中像一張舊報紙”
“可我的父親在風中”
“像一張舊報紙”
南爸聽得眼含淚光,嘴裡不停地說著:“兒子長大了,兒子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