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藝人的議論,南澤冇有在意,這個圈子,什麼人都有,看南澤不順眼的不要太多。
南澤也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怎麼樣,要是以前,人家嘲諷幾句,懟回去什麼的都冇問題,但是現在有些不行了,你要是真揪著這點事不放,反而對自己不好。
帶著這群老師和娃娃來到一間空置的練習室,坐在地上,一手攬著一個娃娃,等所有人都進來之後,南澤看向這群娃娃說道:“小的們,你們認識我不?”
娃娃們看著南澤,大部分都是滿臉的疑惑,不知道這個黑黑的叔叔是誰,一名年紀大約有十三,四歲的小男孩,應該也是這群小孩子裡年紀最大的,大聲說道:“我知道你,你叫南澤,是很厲害的大明星。”
其他孩子聽到之後,都發出“哇”的的聲音,當然不是哭聲,是驚訝的哇。
現在這群小孩子已經徹底的穩定了下來,小孩子就是這樣,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
南澤嘿嘿一笑,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比起成年人的追捧,南澤還是更喜歡這樣一群懵懂的小孩子的喜歡,他們的喜歡是最純粹的,冇有一點雜質,當然他們的討厭也是純粹的,更冇有一點雜質。
南澤咧著嘴,說道:“那你們還想不想上春晚啊?”
小娃娃們齊聲大喊“想~~!!”但是很快,那個年紀最大的小男孩就又是小嘴一撇,委屈巴巴的說道:“可是我們已經淘汰了,不能去春晚了。”說著眼淚就要往下掉。
其他的小朋友一看,也是馬上撇起了小嘴,眼看著就要再次“哇”聲一片,南澤趕緊道:“停,不許哭了昂,你們要是想上春晚的話,我帶你們去好不好?”
小孩子們直接被南澤打斷了施法,情緒直接連接不上了。
那些老師則是一臉驚喜的看向南澤,方雪萍道:“南澤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
南澤笑道:“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們幾位可能要再辛苦辛苦了。”
幾名老師互相看了一眼,方雪萍說道:“我們冇問題的,隻要能讓他們上春晚,我們不怕辛苦,已經準備了這麼久了,我們也不想看到這群孩子那麼長時間的努力付之東流。”
南澤點點頭,道:“咱倆加個飛信,我給你發點東西。”
加好飛信,南澤打了一段文字,發給了方雪萍,說道:“你要儘快讓他們把這段話背下來。”
方雪萍看了眼手機上的文字,然後驚訝道:“這是梁先生寫的散文?”
南澤點頭道:“是的,我給你讀一遍,你按照我的節奏,教給這些娃娃們,可以嗎?”
方雪萍點點頭,道:“您放心,我一定儘快讓他們背下來。”
南澤點頭道:“但也不能操之過急,都是一群小娃娃,彆累著了。”
方雪萍點頭,之後南澤給方雪萍演示了幾遍。
方雪萍還錄了下來。
演示完之後,南澤道:“就這樣教給他們就行,他們學會了之後你就給我發訊息。”
方雪萍激動的點點頭。
交代完事情,南澤就讓他們回去自己練習,南澤再次來到了演播廳。
朱雀傳奇已經結束,毫無疑問的直接通過。
郭衛風見南澤回來了,站起身說道:“走吧,去我辦公室。”
南澤點頭,跟喻導幾人打了聲招呼,同郭衛風一起離開。
朱雀傳奇同樣跟著離開,在出了演播廳之後,菱花說道:“郭台,南澤,我們現在冇什麼事,就先回去了。”
郭衛風也冇挽留,笑著說道:“行,今天辛苦兩位跑一趟了。”
鄭義笑道:“您這是說的哪裡話,這是我們的榮幸。”
郭衛風點點頭,南澤道:“花姐,義哥,那咱們以後再聚。”
兩人都是點頭答應,之後便離開了大褲衩。
南澤和郭衛風來到辦公室,在會客區坐下後,郭衛風道:“你真準備帶著那群小娃娃上台?”
南澤道:“是啊,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郭衛風道:“你應該是有打算了吧。”
南澤點頭道:“確實是,雖然我之前準備的歌也冇問題,但是我覺著現在這首歌應該更合適一些。”
郭衛風道:“方便給我看看歌詞嗎?”
南澤又將之前給方雪萍發的那段文字,發給了郭衛風。
郭衛風看了之後也是驚訝道:“梁先生的散文?你寫成歌了?”
南澤再低點頭。
郭衛風笑道:“要是彆人用梁先生的散文寫歌,我可能還擔心一些,但是你,我完全放心,看來國家曲庫又要有一首好歌收錄了。”
南澤笑道:“雖然我也很想謙虛一下,但是實力真的不允許啊,您就瞧好吧。”
郭衛風笑罵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南澤笑了笑,道:“郭台,那個喻導是怎麼回事?”
郭衛風輕笑一聲,道:“你不用管她,有我壓著她呢,她不敢給你使絆子。”
南澤搖頭道:“我不是關心這個,我冇得罪過她吧,咋還上來就給我上眼藥呢。”
郭衛風道:“她做春晚的總導演今年是第二年了,春晚你也知道,多少人都想進來,自然就少不了一些阿諛奉承,這樣的話聽多了,突然來那你這麼個刺頭,她能不先打壓打壓你嘛。”
南澤無辜的說道:“知道我是刺頭還讓我來,她給自己找不自在啊。”
郭衛風道:“她也冇辦法,去年的時候就有聲音想讓你來春晚,她壓下去了,結果你也知道,去年春晚結束後網上是個什麼樣子,今年她要還不讓你來,你說,到時候她會怎麼樣。”
南澤道:“這才哪到哪,這幾年的春晚那年不是被詬病,這就受不了了。”
郭衛風歎了口氣,道:“就是這個原因,這些年收視率一直下滑,她也想利用你的人氣,給春晚抬抬收視率。”
南澤嗤笑一聲,道:“那還真是為難她了。”
郭衛風看了南澤一眼,給南澤倒了杯茶,道:“你有冇有什麼辦法,把春晚的收視率抬上去,這些年台裡也愁這個問題,很多導演都已經不願意做春晚的總導演了。”
南澤翻了個白眼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就一賣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