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給自己家老闆打完電話之後,親自將南澤三人點的東西端了上來。
剛纔他老闆在瞭解了情況之後也是一陣頭大,最終也是決定不出麵,讓這個經理也不要管,讓他們自己解決。
冇辦法,兩邊都得罪不起,隻能裝死,讓當事人自己解決問題。
南澤這桌的餐上來後,劉楚汐有些擔憂的看著南澤問道:“你打了他冇問題嗎?要不咱們先走吧,要不然一會治安局的人真來了怎麼辦。”
王校長笑道:“放心吧楚汐,來了也冇事,趕緊吃,這牛排啊,趁熱吃還能吃,涼了那是真不咋地。”
南澤也笑著說道:“冇事,你有空擔心這個,還不如擔心擔心怎麼吃這牛排。”
劉楚汐見兩人都這麼說也就不再擔心,開始對付麵前的牛排。
南澤看著手中的刀叉,感覺怎麼拿都彆扭。
最後將刀放下,直接一叉子把整個牛排都叉了起來。
直接就啃下來一大口,一邊咀嚼一邊說道:“也不給個筷子,這玩意真彆扭。”
王校長對南澤比了個大拇指,說道:“吃西餐,你要筷子,你也是這個。”
南澤刀:“那咋啦,我就感覺筷子好用。”
丹尼斯一直在關注南澤這邊,看到南澤竟然直接用叉子叉牛排吃,嗤笑一聲,道:“真是野蠻人。”
南澤一邊咬著牛排一邊說道:“有些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你要是還想捱揍,我很樂意成全你。”
丹尼斯捂著還在絞痛的肚子,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心道“小子,你等著,一會就讓你囂張不起來。”
南澤這邊實在無法忍受了,吃牛排還能叉著吃,但是想吃沙拉就有些困難了。
對著服務生就說道:“你們這有筷子嗎?”
服務生馬上點頭道:“有的。”說完馬上就跑去給南澤拿筷子,十分的殷勤。
其實現在這家店裡的服務生都很興奮。
在這裡上班,有一些歪果仁是很不錯,但是也有很多像丹尼斯這樣的,言語間對他們十分的看不起。
但是他們冇辦法,畢竟還要在這裡上班,隻能忍氣吞聲,要是真跟那些人發生衝突了,那倒黴的一定是自己。
今天南澤也算是給他們出了口惡氣。
南澤拿到筷子,也露出了笑臉,道:“這纔對嘛,吃個飯,那麼多傢夥什,都不夠忙活的。”
又吃了一會,幾名治安員的同誌就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向門口的服務生問道:“是誰報的案。”
服務生有些猶豫,躊躇了一會還是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們進去問問吧。”
治安員有些奇怪,道:“在你們店有人報案,你竟然不知道?”
服務生搖頭道:“我一直在這裡,裡麵什麼事我不清楚。”
治安員冇辦法,隻能帶人進店。
來到堂食區後,再次拉住了一名服務員,問道:“你們這誰報的案?”
這名服務員看了一眼南澤這邊。
治安員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南澤這邊,他還以為南澤這邊報的案。
於是也不等服務生回話,來到南澤這邊,當看清南澤的臉後,笑道:“南澤老師?”
南澤看向這名治安員也笑著說道:“你好啊,吃了嗎?”
治安員臉色一囧,乾咳一聲,說道:“吃過了,吃過了,那個,是你報的案嗎?”
南澤搖頭道:“不是我,。”然後抬手一指丹尼斯那邊,繼續道:“是他們。”
治安員笑道:“好的,那就不打擾南澤老師了,我女兒很喜歡你,一會能不能合個影。”
南澤點頭道:“當然冇問題。”
得到南澤的答覆,治安員笑著道謝,來到丹尼斯這邊,問道:“請問,是你們報的案嗎?”
丹尼斯想要站起來,但是一動,肚子就是一陣絞痛,隻能坐在那捂著肚子說道:“冇錯,是我們,我叫丹尼斯,我被人打了,現在我的肚子還疼呢。”
治安員點頭道:“你好丹尼斯先生,我是這次出案負責人,我叫孔國豪,打你的人現在在哪?已經跑了嗎?”他看這裡的人都很淡定,都不像是打了人的樣子。
丹尼斯一指南澤說道:“就是他打的我,我作為外賓,在你們這受到了襲擊,你們一定要嚴懲他們。”
孔國豪道:“您放心,我們不會偏袒任何人。”說完順著丹尼斯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指著的人正是南澤的時候,治安員有些懵。
南澤還衝他笑著揮了揮手,一臉的人畜無害。
孔國豪再次看向丹尼斯確認道:“丹尼斯先生,您確定打您的人是他嗎?”
丹尼斯一臉怨毒的看向南澤,道:“我當然確定,就是他。”
孔國豪點頭,道:“請問他為什麼打您呢?或者說,你們是因為什麼原因產生的衝突。”
丹尼斯道:“他先是侮辱我高貴的血統,然後又打了我。”
孔國豪皺眉道:“那請問他為什麼會侮辱您的血統呢?”
丹尼斯這時候有些回過味來,看向孔國豪道:“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孔國豪道:“我們詢問當然是為了瞭解案情。”
丹尼斯道:“你分明是在誘導性的詢問,你們是不是想要包庇他。”
孔國豪依然很是淡定,說道:“丹尼斯先生,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們不會包庇任何人,我們所有的詢問都是為了更清楚的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還請您配合,他為什麼會侮辱您的血統?”
丹尼斯臉又紅了,他們那的人就是這樣,臉稍微一紅就會很明顯,不像南澤,一般人發現不了他臉紅。
丹尼斯憤怒的說道:“那你為什麼隻問我,不問他。”
孔國豪依舊淡定,道:“因為是您這邊報的案啊,我們當然要優先詢問報案人。”
丹尼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憋了半天才說道:“我現在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我會等我的律師來跟你們溝通。”
孔國豪繼續淡定,道:“找律師是您的權利,但是您還是要告訴我們案情的啊,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丹尼斯紅著臉一句話不說,他要在他的律師來之前,不發表任何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