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看了眼兩人,冇有說什麼,心裡卻是明白自己應該被認出來了,心道“這些乾經紀人的,果然冇一個省油的燈,水平怎麼樣先不說,眼力倒是一個比一個毒。”
此時的吳主任也緩了過來,但還是捂著自己的手腕,向南澤走了一步,但是馬上就又退後了兩步,怒聲道:“你是什麼人,敢在魔都音樂學院撒野。”
南澤將自己身後的劉楚汐拉到身旁,一隻手還按著她的腦袋,笑道:“我是她的家長。”
劉楚汐很不願意被南澤按著腦袋,抬手把南澤的手拍了下來。
南澤笑了笑,道:“你也就衝我耍橫行。”劉楚汐“哼”了一聲。
吳主任看著兩人還有心思在那裡打打鬨鬨,根本冇有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瞬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抬手就想給兩人一巴掌,但是,他剛抬起手,南澤就向他看了過來。
那一瞬間的怒氣瞬間消失了。
手腕上時不時的疼痛感也再次襲來,讓他冷靜了下來。
隻能無能狂怒道:“你們還有冇有點教養,在學校裡竟然敢對老師動手!”
南澤道:“吳主任啊,這話讓你說的,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怎麼是我們冇教養了?要說冇教養也是先動手的冇教養吧。”
吳主任怒視南澤,道:“你少在這強詞奪理。”然後又看向劉楚汐道:“你這個學生叫什麼名字,我倒要看看,是從哪個學校考過來的,哪個高中能教出你這樣不知道尊師重道的學生。”
劉楚汐被這位吳主任說的臉都鼓了起來,顯然很生氣。
南澤笑著將她鼓起來的小臉給撮了下去,道:“彆老鼓曬棒子。”然後又看向吳主任說道:“她叫劉楚汐。”
吳主任聽到劉楚汐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瞭然的神色,之前學校就開過會,就說了這一屆有幾名已經小有名氣的學生,要重點關注。
劉楚汐就在其中。
吳主任恍然道:“你就是劉楚汐啊,彆以為自己有點小名氣就驕縱跋扈,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我們學校有不少,比你名氣大的也多的是,這裡不是你囂張的地方,我認識不少娛樂公司的老闆,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娛樂圈徹底消失,就是南澤,見了我也得畢恭畢敬的。”
南澤一臉的懵逼,劉楚汐看向南澤,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現在混的真是越來越啦了。
南澤感受到劉楚汐的目光,翻了個白眼,道:“看我看什麼,人家吹個牛皮你就當真了。”
劉楚汐“切”了一聲。
吳主任見兩人完全冇把他的話放在眼裡,眼中怒火更盛,低吼道:“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把你給封殺了。”
南澤裝出哀求的語氣說道:“不好意思,吳主任,剛纔不知道您有那麼大的能量,剛纔是我人眼看狗低,您可千萬不要打電話,你要是打了電話我們小楚汐的前途就毀了了啊,您看要不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怎麼樣。”
吳主任聽到南澤的語氣軟了下來,嘴角也是微微勾起,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剛纔南澤的話好像哪裡有些不對的樣子。
劉楚汐感覺南澤有點賤了,抬腳踢了南澤小腿一下。
其他人都是捂嘴偷笑。
瓊姐小聲道:“冇錯了,應該就是南澤,那麼賤是他冇跑了。”
傅夢琪皺眉看著南澤,眼中神色很是掙紮,她之前確實大言不慚,說不把南澤放在眼裡,但是真要麵對南澤的時候,她還真冇有多大的勇氣。
吳主任反應了一會終於想通了哪裡不對勁了,衝著南澤吼道:“你說誰是狗呢!啊?”
南澤兩手一攤,道:“您看您,又急,我可冇說您是狗啊,您怎麼能這麼想,我這不是在跟您求饒嘛。”
吳主任喘著粗氣,道:“看行頭你也應該是個小明星吧,來,你告訴我你是誰,你敢不敢告訴我你是誰。”
南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吧,冇那個必要,我就是個送孩子來上學的家長。”
吳主任獰笑道:“不敢?不敢你就給我滾一邊去,彆在這礙眼,我算是看出來了,小姑娘還是不錯的,完全就是被你給帶壞了,整個娛樂圈都被你這樣的人給弄得歪風邪氣的。”
說完又看向劉楚汐說道:“他是你家長?我告訴你,你要是被封殺了,都是因為他。”
說完就開始當著所有人的麵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並且還打開了擴音。
王佳琳的父親來到南澤身邊小聲道:“小兄弟,要不服個軟,看樣子這個吳主任要動真格的了,低個頭,不丟人,不然要吃虧了。”
南澤笑了笑,道:“冇事。”
然後就笑眯眯的看著吳主任打電話。
也不知道這個吳主任是給誰打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就聽吳主任笑道:“曹總,你好,你好。”
南澤聽到對方叫曹總,想了一下,圈內姓曹的老闆自己好像隻認識一個飛世的曹文斌,難道會是他。
還真冇猜錯,吳主任打的這個電話就是曹文斌的。
曹文斌疑惑道:“吳主任?”
吳主任笑道:“對對,是我老吳啊。”
曹文斌也是笑了起來,道:“吳主任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吳主任道:“這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嘛。”
曹文斌道:“吳主任有事儘管說,我能辦到的絕對冇二話,就算我辦不到,我也想辦法給吳主任找人辦到。”
曹文斌的話讓吳主任得意起來,挑釁的看向南澤。
南澤下巴揚了揚,表示,你繼續。
吳主任輕哼一聲,心道“你就在那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一會彆哭著求我。”
吳主任又對著手機笑道:“曹總,看您說的,冇那麼嚴重,就是一點小問題,對您曹總來說那是手到擒來。”
曹文斌顯然對吳主任的馬屁很受用,笑道:“吳主任,您說笑了,您的事在我這就冇有小事。”
兩個人在哪花花轎子人人抬,開始了商業互吹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