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南澤一臉懵逼的看著山雞哥在那裡連筆畫帶說的。
但是聽了半天也冇聽明白山雞哥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山雞哥看著南澤一臉的懵逼,就更急了,原本普通話就不是很好,兩個手比劃的也更急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山雞哥在哪結印呢。
連比劃帶說的一陣子之後,看到南澤還是不能理解,兩手一攤,也是一臉的無奈。
周圍人也都是憋著笑,山雞哥的語言表達能力一直都是他的硬傷,這個在座的幾乎都領教過。
以前跟山雞哥聊天也是受了老罪了,現在看南澤一臉的懵逼,也是覺得好玩,也因此冇有人出聲說是幫忙說說什麼的。
南澤眨巴了兩下眼睛,看嚮應采道:“姐,要不你給翻譯翻譯。”
應采憋著笑,道:“他想跟你邀歌。”
南澤深吸了口氣,眼睛睜大,道:“就這?”說著還看了看周圍其他人。
眾人也是憋著笑,點頭確認。
南澤再次看向山雞哥,道:“山雞哥,要不抽個空學學手語怎麼樣,我感覺你很有天賦。”
山雞哥擺了下手,嘴一撇,一臉的不服氣道:“明明就是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我感覺我說的很清楚啊。”
南澤重重點頭,道:“冇錯,是我的問題,山雞哥你繼續保持。”
山雞哥理所當然道:“就是嘛,我能有什麼問題,一定是你的問題嘛。”
說完不等南澤說話,又繼續道:“那歌的事,你怎麼說啊。”
南澤笑道:“歌冇問題。”說著南澤閉著眼睛想了起來。
很快兩首歌出現在南澤的腦子裡。
除了劉華和程龍,其他人見南澤在那思考,都是一臉的疑惑。
山雞哥說道:“這是在乾什麼?”
應采也是搖搖頭。
劉華笑道:“你在這等一會吧,可能一會就有歌給你了。”
山雞哥瞪著眼睛道:“有冇有那麼誇張。”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不相信,雖然對於南澤能快速寫歌這件事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但是他們一直都是不怎麼相信的。
你要是一時靈感來了,寫個一首,也有可能,但是你不能說來就來吧。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南澤睜開眼睛,道:“山雞哥,我這有兩首歌還挺適合你的,你看看要哪一首。”
說著南澤要愛了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山雞哥震驚道:“真就想出來了?還兩首?”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南澤停下手上的動作,疑惑道:“什麼就想出來了?”
山雞哥道:“歌啊,你真能一下子就想出歌來?”
南澤笑道:“你聽誰說的,這是我以前寫的,隻不過我今天冇帶我的電腦,隻能給你寫出來,要是電腦在身邊我就直接給你看了。”
說著,南澤繼續寫了起來。
這樣的解釋,讓其他人都是鬆了口氣,這還說的過去,要是真能想想就能想出歌來,那必須得把他腦殼打開,看看是不是有個外星人住在裡麵。
冇一會,南澤將兩首歌寫了出來,遞給山雞哥,道:“你看看吧,要哪個。”
山雞哥接過兩張紙,低頭看去,其他人也想看看,但是被山雞哥小氣巴巴的給護住了。
周圍人對山雞哥發出鄙夷的嗤笑聲。
山雞哥纔不管這些,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劉華也想看看,但是冇看到,對南澤說道:“要不你唱兩句聽聽,這樣也更直觀一點。”
南澤點頭道:“也行啊。”說完南澤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山雞哥想要阻止,但是想了想還是冇開口,他也想聽聽,唱出來是什麼樣的。
南澤道:“一首叫《算你狠》,來了啊。”
乾咳兩聲之後,南澤打著響指,唱道。
“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
“生旦淨末醜好漢不回頭”
“你若要走我不會留”
“強留的愛情不會撐得太久”
.............
“你真是冇什麼良心把我就這樣拋棄”
“我真是冇什麼出息對你還放不下去”
南澤也隻是唱了一小段,就冇再繼續。
山雞哥聽得眼睛亮亮的,等南澤停下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就這個,就這個,就要這個。”
南澤笑道:“確定是這個是嘛。”
山雞哥纔想說話,應采拉了他一下,道:“第二首是什麼?”
南澤笑了笑,要說心思細,還得是女人。
南澤道:“第二首叫《獨家記憶》。”
山雞哥也看起了第二張紙。
南澤說完,就唱了起來。
“忘記分開後的第幾天起”
“喜歡一個人看下大雨”
“冇聯絡孤單就像連鎖反應”
“想要快樂都冇力氣”
..............
“我希望你是我獨家的記憶”
“擺在心底”
“不管彆人說的多麼難聽”
“現在我擁有的事情”
“是你是給我一半的愛情”
這是一首傷感情歌,在南澤演唱的時候,山雞哥也是一直在看著手上的歌詞,隻是看著看著,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這首《獨家記憶》讓山雞哥想到了他的母親,山雞哥的母親是在山雞哥事業上升期的時候去世的,那段時間由於山雞哥的工作太忙,冇能好好照顧家人,這讓他一直感到很是愧疚。
這首歌的歌詞好像撬動了那段他一直放在心底的,對自己母親的思念。
當南澤停止演唱的時候,山雞哥擦了擦眼睛說道:“謝謝你,南澤,這首歌我很喜歡,讓我想起了很多,真的謝謝你,所以我想全都要。”
前麵說的還挺傷感的,但是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周圍人不樂意了,你這怎麼還全都要起來了,成年人不做選擇是吧。
原本這些人還想著,有兩首歌,山雞哥邀的歌,你選一首,另外一首自己爭取爭取,可能還有機會,但是你這全都要就多少有些胃口太大了。
陳龍開口道:“你不是隻要一首嘛,說一首就一首,不能耍賴皮啊。”
劉華也說道:“對啊,我感覺你就選這首《獨家記憶》,另外那一首《算你狠》就是我的。”
李可欽不樂意道:“哎?怎麼就是你的了,我感覺我也很適合。”
山雞哥看到這個情況,扯了扯應采的胳膊,道:“老婆,快打錢,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