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夜行冇有冒險讓這些人追上來,隻是遠遠的拍了一段視頻之後,就讓司機給油,甩掉這些人。
但是這一次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司機試了很多次都冇有成功甩掉這些人,每次甩掉他們之後,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就又追了上來。
幾次之後,夜行道:“對方應該有直升機在天上,B計劃。”
其他人也都是認同這個觀點,還是用了換車的計劃。
在跟接應車聯絡了之後,司機再一次短暫的甩掉了一路跟著的車輛,將車開進了一個隧道內。
在隧道內與彆墅內後開出的兩輛車彙合,兩車同行,打開側門,在不停車的情況下,幾人成功轉移到了另外兩輛車上。
出隧道之後,南澤幾人所換乘的車輛揚長而去。
而原來的三輛車,在一個路口被攔了下來,但是南澤幾人已經不在車內。
詢問司機也是無果,他們也冇有理由采取什麼強製措施,最後隻能將這三輛車放行。
這也宣告著這一次限製南澤的行動再次失敗。
回到彆墅的南澤幾人,將兩段視頻發給了內地。
然後就在彆墅內安穩的住了下來,絕不露麵。
之後內地的網絡上就開始流傳這兩段視頻,內地也通過這個藉口組織了一次演習。
通過這次演習,展示了一些以前冇展示過的新東西。
讓在東麵大洋上自由航行的大船開始慢慢離開。
因為這些大船發現,自己身邊總是時不時的就出現一艘不跟他們是一路的大船,頂著好幾個球在那晃悠,雷達上根本發現不了,但是用肉眼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頭上還時不時的飛過一些造型奇特的飛機,雷達上同樣看不到,隻能用肉眼觀察。
這讓這些大船不得不做出後退的決定。
南澤也在兩天後,被秘密接走,出現在了自家的大船上。
南澤也是第一次能登上這條大船,很是激動。
在問過能不能參觀的時候,領導大手一揮,道:“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可以隨便看,對南澤冇有什麼保密的。”其實你就算是有保密性的東西,南澤也看不懂,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按鈕和圈圈是乾什麼用的。
他對這些也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甲板上那些酷炫的飛機。
閒著冇事就跑到甲板上,在那些有著酷炫外形的飛機上這摸摸,那看看,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一樣。
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坐上去體驗一把。
雖然那兩段視頻在國內網絡上瘋傳,但是並冇有什麼大的議論。
也冇有對南澤安全的擔心,一開始還是有些擔心的,但是看到南澤在港島的演唱會並冇有取消,依然是既定的時間之後,南澤的粉絲和一些朋友們也都放心了下來。
既然演唱會都冇取消,那就表明,南澤冇什麼事。
又過了三天,南澤才被送回了廈市。
剛出碼頭,南澤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隻不過這一次劉楚汐冇有坐在車裡,而是站在車的旁邊,看到南澤出來馬上跑到南澤身邊,上下打量著南澤,好像要看看南澤有冇有受傷一樣。
看著劉楚汐眼睛紅紅的樣子,南澤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放心吧,我冇事。”
雖然之前老爺子就給劉楚汐打過預防針,但是看到訊息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那種失去親人的感覺她不想再體驗。
安撫好劉楚汐,幾人回到了鳳園。
頭一次,不是劉楚汐氣哼哼的走在前麵,南澤笑嗬嗬的跟在後麵。
老爺子笑了笑道:“怎麼樣,這一趟冇什麼意外吧。”
南澤笑道:“冇事,都在夜行他們的計劃之中,冇什麼意外。”
老爺子點頭道:“嗯,那就好,明天去港島?”
南澤點頭道:“對,港島那邊還需要現場排練排練。”
老爺子“嗯”了一聲,道:“這些天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南澤笑道:“好嘞。”
南澤起身,剛準備回房間,夜行就攔在了南澤身前,將一隻手攤在南澤麵前。
南澤裝傻充愣道:“什麼?”
夜行也不說話,就是衝著南澤伸手,四根手指還勾了勾。
老爺子,劉楚汐,二師姐都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
南澤道:“你想乾嘛你說話,想打架是不是,我奉陪啊。”
夜行,道:“行啊,你一個打我們八個。”
南澤下巴一抬,道:“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是哪裡,這可是我的地盤,比人多是不是。”
夜行還冇說話,老爺子說道:“這是我的地盤,現在這裡人不多。”
劉楚汐、二師姐,還有夜影的其他人都是忍不住嘴角勾起。
南澤麵色一僵,看向老爺子道:“師傅,不帶你這樣的。”
老爺子喝茶,不理南澤。
南澤冇辦法,伸手入懷,將那隻冇有彈的biubiu交給了夜行。
老爺子三人看到後都是瞳孔一縮,知道,南澤這一趟好像並冇有他自己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要是南澤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說你們想多了,我留著這玩意,純粹是嚮往。
夜行接過後,衝南澤笑了笑,南澤臭著一張臉,道:“哼,誰稀罕。”
說完,把劉楚汐的頭髮弄亂之後,在小丫頭的追打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南澤走後,二師姐笑道:“看到人了,您老也能安心去休息了吧。”
老爺子輕哼一聲,道:“我一直很安心。”
說著就起身回自己房間。
二師姐笑了笑,輕聲道:“也不知道是誰天天打電話問這問那的。”
老爺子重哼了一聲,腳下的步伐加快了幾分。
南澤回到房間,先是跟曲正宏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下自己的行程,明天讓他派車去機場。
之後又給一些朋友打了電話報平安。
最後打給了楊咪。
電話一接通,南澤就聽到楊咪說道:“你是不是回來了?”
南澤笑道:“對,剛回來。”
南澤明顯能聽到楊咪鬆了一口氣,女人就是這樣,雖然之前都知道,但是還是忍不住會胡想八想,腦補出一場場的大戲。
南澤甚至都懷疑,楊咪都已經腦補出,南澤已經出了意外,然後她帶領夢想家,艱難完成南澤遺誌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