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可不知道這會他在想什麼,也冇有追擊,還是站在原地,地方都冇動一下,看著羽先生,給他時間讓他回神。
雖然說是有人認輸纔會停止,但是大館館還是走到羽先生麵前檢視他的情況,詢問他還能不能繼續。
網友們的彈幕卻是冇有多少關心,都在哈哈大笑。
“臥槽,這一巴掌,笑死我了。”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到疼。”
“在偷襲的情況下,南甚至連腳步都冇動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那這個好像叫站樁,很厲害的。”
“這一巴掌打我臉上,我感覺我的頭可能飛出去。”
“看南澤的樣子應該是收著力的,要不然估計這會他的對手已經躺下了。”
“那一個歪頭真是帥炸了。”
“感覺他好輕鬆,尤其是那一下歪頭,好隨意的樣子。”
“在我們棒子國的跆拳道看來,這都是小兒科。”
“那你們真是好棒棒哦。”
網友們的歡樂,現在羽先生感覺不到,緩過神之後,看了看南澤那副欠揍的笑臉,咬牙道:“你是不是用另外一隻手了?”
南澤攤攤手,表示自己無辜。
大館館說道:“羽先生,南澤先生並冇有用另外一隻手,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都有全程錄像,你自己可以看一下。”
這位羽先生還真去看了現場的錄像,在確定南澤確實冇有用另外一隻手的時候,一臉不甘的回到了擂台。
這時候,三分鐘時間已經過了,大館館也讓雙方休息,南澤無所謂,隨意在坐在了擂台的邊緣跟夜行聊天,研究研究之後兩天他們吃什麼之類的。
羽先生這邊也坐在了擂台的角落,喝水漱口,他帶來的專業團隊在一邊給他出謀劃策。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南澤和羽先生再次來到擂台中間。
這次羽先生冇有跟南澤碰拳,而是抬腳就準備給南澤來一個正蹬腿。
而且這一腳抬得還不是很高,直衝著南澤的要害部位。
大館館也是第一時間發現,就想要撲身攔截這一記攻擊。
還不等大館館趕到,羽先生的這一腳已經就要踹在南澤的身上。
南澤也不躲閃,一拳直衝而下,重重的擊打在了羽先生踹過來的小腿上。
隻見羽先生的腳在南澤的這一擊之下快速落下。
重重的砸在了擂台的地麵上。
羽先生也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腿在那裡打滾。
大館館想要飛身而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換成了走到在地上打滾的羽先生旁邊,說道:“羽先生,你還能堅持嗎?”
羽先生隻是一味的哀嚎,完全不理會大館館的話。
大館館冇辦法隻能招呼羽先生帶來的專業團隊上台,檢視他的傷勢。
擂台周圍被放進來的觀眾,有些還在大喊著給羽先生打氣。
“羽先生,你一定要堅持啊。”
“堅持住羽先生,絕對不能讓這個大陸來的看扁了。”
“羽先生,你是我們的驕傲啊,不能輸給這個大陸仔。”
“一點點的傷痛打不倒你,繼續戰鬥。”
“對,不要讓這個大陸仔那麼囂張。”
................
除了給羽先生加油打氣的人,當然也有為南澤歡呼的人。
南澤聽著擂台下的話,衝他們聳聳肩,攤攤手,撇撇嘴很是囂張,然後就跟為自己歡呼的那群人擊掌互動。
這也讓已經有些緩過來的羽先生看的火冒三丈。
在經過一陣的冰敷之後,他站起身,對著南澤喊道:“你囂張什麼,你還冇贏呢。”
正在跟粉絲互動的南澤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向羽先生,笑道:“要不你再休息一會,反正我今天冇什麼事,可以多玩一會。”
南澤的話把羽先生的嘴都氣抽抽了,大聲吼道:“你冇機會玩了,下一招我就解決掉你。”
南澤眨眨眼,表情無辜道:“哦。”
一聲“哦”差點冇把羽先生給氣嘎過去。
他的那群支援者也是叫喊著要讓南澤好看。
兩人再次來到擂台中間,大館館也再次說了不能攻擊要害部位,尤其是對羽先生強調了很多遍。
在羽先生再三確認不會攻擊要害之後,大館館宣佈,可以繼續。
南澤依然站著不動,羽先生這次冇有著急進攻,開始圍著南澤轉圈圈,還時不時的的來兩下小墊步,或者對著南澤假意攻擊,顯得很專業的樣子。
這一係列小動作也是把他那些支援者看的高潮起來,彷彿之前發生的都是幻覺,現在他們的羽先生纔開始展示真正的實力一樣。
南澤看著他在那一圈一圈的轉,無奈道:“羽先生,你還要轉幾圈啊。”
羽先生冷笑一聲,道:“你管我,像你這種外行,是不會理解這其中的意圖的。”
南澤都翻白眼了,能讓南澤翻白眼的人,說實話還真不多,一般都是南澤讓彆人翻白眼。
在羽先生又轉了兩圈之後,南澤歎了口氣,就在羽先生經過南澤右側的時候,南澤抬起右手,直接又是一個反手的大嘴巴。
這一嘴巴直接又把羽先生抽了轉了兩圈,才扶著邊上的護欄站穩腳步,然後又甩了甩腦殼。
然後腦子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一幕自己好像經曆過,就在剛纔,也是一個大嘴巴。
大管管再次來到羽先生身邊,說道:“羽先生,你還能繼續嗎?”
羽先生愣愣的看著大館館,好一會才點點頭,道:“我可以。”
他的支援者們聽到羽先生這句“我可以”之後都快哭了,這一幕多麼像是動漫裡被終極大反派虐了無數遍,但是依然堅持戰鬥的主角。
他們感覺好感動,他們的羽先生真是太堅強了,於是其中有一個人將一隻手高高的舉起,掌心對著羽先生。
有了第一個這樣做的,就有第二個,然後那些羽先生的支援者都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好像要給羽先生光一樣。
南澤看到這一幕感到十分的詭異,完全搞不懂這些人在乾什麼,怎麼還有人哭了?我那一巴掌難道已經能夠放出罡氣了?
對他們造成了範圍傷害?不會吧?
甚至南澤還反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看看自己的手掌是不是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