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鳴看到後麵的車子提速了,好像要追上來的樣子,也是踩下油門,快速的追上前麵兩輛車。
夜鳴同時說道:“老大,他們追上來了。”
夜行道:“瞭解。”然後又跟前車的夜鷹說道:“夜鷹,你們注意控製一下車速,不要甩掉他們,也不要被他們超過去,有機會截停我們。”
夜鷹道:“明白。”
然後就見前車的速度提高了一些,但還是冇有提高到跟蹤車輛的速度。
很快跟蹤車輛就在南澤車隊旁邊的車道追了上來。
夜鷹也再次提高車速,與跟蹤車輛保持平衡。
跟蹤車輛見一時不能超過南澤的車隊,於是放下車窗,伸手指著南澤這邊喊話,讓南澤這邊停車。
而且他們的車輛還時不時的的靠近南澤的車隊,看上去一副想要彆車的樣子。
夜行拿出手機,先是在南澤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後就開始對著跟蹤車輛拍攝。
他們的叫喊聲也一併錄了進去。
做完之後,夜行道:“夜鷹,可以了。”
夜鷹回了一句之後,直接把油門踩進了油箱裡。
南澤這邊的三輛車同時提速,與那些跟蹤車輛快速的拉開了一段距離。
然後三輛車再次分開。
跟蹤人員也快速做出了部署,分彆跟上了三輛車。
但是他們明顯冇有夜影小隊專業,冇幾分鐘,就全部將他們甩掉。
最終三輛車先後回到了安全彆墅。
一條馬路邊上,眼鏡中年男正一臉陰沉的打著電話,雖然是打電話,但是他一句話冇說,隻是不停的說著是。
腦門上也不斷有汗珠滑落。
車內的其他人也大氣不敢出,眼鏡男明顯是在捱罵。
幾分鐘之後,眼鏡男掛掉了電話,一拳打在前座的椅背上。
然後隻見他的臉色快速的變紅了起來,這一拳他好像打在了座椅的堅硬部位。
收回手,隻見關節處也同樣紅了起來。
他咬著牙,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過了一會,纔好了一些,說道:“咱們回去。”
司機這會也不敢再多嘴,隻能默默的開車離開。
安全彆墅內,南澤看著夜行拍的視頻,道:“還挺像那麼回事的,現在發回去嗎?”
夜行搖頭道:“他們應該不會甘心,明天應該還會來,明天再錄一段,一起發回去,更有說服力。”
南澤點頭,道:“行,你們都計劃好了,那我就不管了,我回去睡覺了,這一晚上累死我了,誰家開演唱會還要自己唱歌啊。”
夜行鄙夷道:“也是給你慣的。”
南澤不理會夜行的鄙視,擺擺手,嘚嘚瑟瑟的離開,留下一個欠揍的背影,回了自己房間。
南澤是休息了,但是網上有關南澤這場演唱會的細節也一一曝光了出來,尤其是南澤在這場演唱會上,演唱的歌曲,在內地更是殺到了前幾名。
在這邊很多人也是對南澤的歌表示了由衷的熱愛,甚至有些人將一些歌曲的切片放給自己家裡老人聽。
很多老人聽著聽著,眼中就不受控製的湧現出淚光。
他們對那片土地同樣日思夜想,同樣懷念那裡的親人。
但是也有人破防,尤其是那首南澤自彈自唱的歌,更是讓他們破了個大防。
很多的名嘴都開始發聲,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其中羽先生更是揚言,明天一定會打爆南澤的腦殼,讓南澤知道知道他的厲害。
他的那些同行,也是紛紛發文支援他,讓他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但是在內地,和國外的一些網友卻是不一樣,他們表現的很是歡樂。
幾乎都是一致認為,南澤那首隻有二十多秒的歌,很形象。
其中就包括漂亮國的人,而且他們還是跳的最歡的,在他們看來,南澤的這首歌彰顯了他們的強大。
他們壓根就冇聽出南澤這首歌中的調侃意味。
在跳腳和歡樂的氛圍下,時間來到了第二天,南澤一覺睡到中午,等南澤來到客廳,夜行幾人正圍在一起看地圖。
南澤靠了過去,問道:“研究啥呢?”
夜行頭也冇抬,道:“得到情報,今天他們準備了不少的人力,我們得將計劃再細化一下。”
南澤點頭道:“很麻煩嗎?”
夜行搖頭道:“也不是很麻煩,實在不行我們這邊也會提前行動的,上麵也已經發話了,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南澤擺手道:“不用擔心我,就是我自己我認為我也有可能跟他們周旋幾天。”
夜行瞥了一眼南澤,道:“你去吃飯吧,我們都吃過了,這裡不需要你出謀劃策。”
南澤“哦”了一聲,道:“行吧。”
吃完飯,夜行幾人也已經商討完畢,夜行道:“今天回來的時候,我們中途會換車,到時候你跟著我就行。”
南澤點頭,表示瞭解。
之後夜行又給南澤說了一下他們的計劃,和具體在哪裡換車,南澤也一一記住。
時間也來到了下午兩點,南澤給大管管發了一條資訊,告訴他這邊已經出發。
大管管給南澤回了一個“OK”。
在南澤三輛車離開之後,彆墅裡又出來了兩輛車,前往預定地點。
半小時後,南澤在大管管拳館門口下車,大管管明顯費了一番心思。
對他的這個拳館連夜進行了一些調整,還雇傭了一些安保守在外麵,阻擋想要靠近南澤的記者。
同樣也有很多南澤的粉絲來到了這裡,給南澤加油鼓勁。
南澤衝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就在大管管的帶領下走進了室內。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聊天,一邊等待羽先生的到來。
好在冇有讓兩人等很久,不到三點鐘,兩人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一陣的騷動。
兩人同時向入口處看去。
隻見這位羽先生,穿著一身拳擊行頭,走了進來,進來後就開始四處打量。
但是他這一身行頭把南澤和大管管給看呆了。
兩人心中都有同一種想法,那就是,大哥,你這有點過於專業了吧。
南澤看了看自己一身簡單的運動裝,扣了扣腦殼,心道“我好像被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