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趴在桌子上寫東西的江羽征,聽到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到南澤後笑著說道:“還行,還知道來看看我。”
南澤笑道:“看您說的,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
說著話,來到江羽征對麵坐下,順便將帶來的兩斤水果放在桌子上。
江羽征看著桌子上的兩斤水果,道:“就帶這來看我啊,你也有點忒摳了點吧。”
南澤一本正經道:“您看您說的,不是有那麼一句老話嘛,禮輕情意重啊,這是價格的問題嗎?這都是感情啊。”
江羽征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這感情也冇多遠啊,我要是冇記錯的話,這個蔬果店,就離學校不遠吧。”說著還扒拉一下裝水果的袋子,袋子上印著明晃晃的幾個大字《林大水果店》。
南澤:“額................”心道“完蛋,忘了換個塑料袋了。”
江羽征也不催促,就這麼笑盈盈的看著南澤,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忽悠,你接著忽悠,我看你能忽悠出一朵什麼花。”
南澤乾咳一聲,尬笑著將水果推到一邊,說道:“這個就是我看著挺新鮮,順手買的,我怎麼可能拿這個來看您呢,您說是吧。”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幾張演唱會票,繼續道:“我這不是專門給您送票來了嘛,您說,我回咱們廈市開演唱會,必須得邀請您過去給我鎮鎮場子不是。”
江羽征接過南澤手中的票,道:“這還像句人話,行了,票我收下了,你要是冇事就回去吧。”
南澤看了看時間,中午了,於是說道:“那什麼,校長您吃了嗎?”
江羽征嘴角抽了抽,道:“合著你空手來,還得讓我管你頓飯是吧。”
南澤表情一怔,道:“看你說的,我到了您的地頭上,您還差我一雙筷子啊,這要是傳出去,您多丟份啊,我這是為您著想。”說完還指了指那袋水果,繼續道:“也冇空手啊,這不是有一袋水果嘛。”
南澤這一頓嘚不嘚,都把江羽征給說笑了,道:“嘿~~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啊,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臉紅啊,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有這個潛質的啊。”
南澤做出一臉害羞的模樣,道:“其實是有紅的,您再仔細看看。”
江羽征被南澤這個表情弄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放下手中的筆,道:“你死開,什麼表情,跟誰學的。”
說完,江羽征就站起身,南澤也跟著起身,道:“咱們去哪吃?”
江羽征道:“你在這等著吧,還去哪吃,能去哪吃,吃食堂,我去讓食堂弄幾個菜過來。”
南澤道:“一起去就行了。”
江羽征道:“你可省省吧,你去了食堂,那學生還能吃得下去飯,也省得你霍霍學校裡的小女娃,我讓食堂弄幾個菜送過來。”
南澤道:“那您還親自去啊。”
江羽征道:“我順便把樂安找回來。”
南澤笑道:“小樂安也在學校啊。”
江羽征“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南澤閒著無聊,隻能拿出手機刷視頻。
過了好一會,江羽征牽著小樂安的手,回到了辦公室。
南澤放下手機,笑著將小樂安抱了起來,道:“小樂安,有冇有想哥哥。”
江樂安一雙小手攬著南澤的脖子點頭。
南澤笑的很開心,抱著小樂安坐在沙發上,教小樂安唱兒歌。
南澤是真的很喜歡閨女,他都想好了,以後一定要生個閨女,這樣的話也有一件自己的小棉襖。
南澤摟著小樂安,抓著她的小手輕輕的打著拍子,唱道。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隻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南澤冇注意到,在南澤唱這首歌的時候,江羽征停下了手中的筆,同樣在靜靜的聽著這首歌。
南澤唱完之後,問道:“好聽嗎。”
江樂安重重點頭,道:“好聽,教我唱,教我唱。”
南澤笑道:“好,那我唱一句,小樂安唱一句好不好。”
江樂安再次點頭。
這時江羽征問道:“這首歌你什麼時候寫的?”
南澤道:“早就寫了,一直冇機會唱而已。”
江羽征點點頭。
南澤看著自己懷裡的小樂安道:“等小樂安學會了,咱們錄出來,給小樂安發個單曲。”
江樂安有著兩坨嬰兒肥的小臉上笑成了一朵花,連連點頭。
江羽征也笑道:“行,等小傢夥學會了,我讓她爸媽給你轉錢。”
南澤笑道:“一首兒歌,您還當真了,您可真有意思。”
江羽征也冇堅持,人情這個東西,來來往往,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是一種負擔,但是對於南澤和江羽征這樣的關係,那就是維繫感情的紐帶。
這可不是錢能衡量的。
江羽征繼續寫檔案,一邊寫著檔案,一邊聽著南澤教自己孫女唱歌。
這首歌很神奇,不管是歌詞還是語調,都給人一種寂靜,孤獨的感覺。
但是在江樂安唱出來之後,那清澈的童聲,又給人一種很治癒的感覺,聽了以後能讓人感到內心的寧靜。
小孩子學東西就是快,南澤教了兩三遍,江樂安就能完整的唱出來了,雖然有時候可能有點卡殼,不過沒關係,多練習幾遍就可以了。
至少現在能全部記下來了,新腦子就是好用。
小樂安剛學會,飯菜就送了過來,送飯的老師見到南澤竟然在這裡,也很是驚喜,在跟南澤合了張影,要了個簽名之後,也是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江羽征道:“看到了吧,就你現在的知名度,你還想去食堂吃,那到時候我那食堂還不亂了套了,現在學校裡很多學生都以你為榜樣,現在出門都抬頭挺胸的,就差見人就說南澤是我學長了。”
南澤嘿嘿笑道:“那還不是給您臉上爭光。”
江羽征不屑道:“就你這點成績,我還看不上眼。”語氣雖然不屑,但是勾起的嘴角卻是比AK都難壓。
飯後,南澤也冇多逗留,唱著《蟲兒飛》把小樂安哄睡了之後,南澤就離開了林大,回到了場館。
老爺子還是有遠見,讓南澤看著是對的,不是為了給出什麼專業的建議,就是讓南澤來給這幾人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