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不管這些腦殘粉說什麼,南澤的粉絲就是這一句話,直接把這群腦殘粉給乾破防了。
紛紛開始離開了南澤這邊,然後有關南澤的磁條下麵再次恢複了有關南澤演唱會的討論。
“就這氛圍,我是真的慕了啊。”
“誰不慕啊,各位,求求了,下一場給我留張票,這一場去過的就不要再搶了。”
“對對對對,這場去過的就不要再搶了,咱們合理分配一下。”
“對不起,真的還得搶,雖然嗓子啞了,但是吃點喉糖,我還能再戰。”
“我決定了,我要請出我那帕金森的爺爺來了。”
“這次我準備齊全,筋膜槍已經就位。”
“下一場什麼時候開始放票,我的一陽指已經饑渴難耐了。”
“下一場在廈市,我就在廈市,這一次,一定能搶到。”
......................
在南澤這邊受了氣,緊急撤離的小仙女們來他到他們各自哥哥的社交媒體下麵留言,要讓他們哥哥也給他們寫首歌,還要能超越南澤那首的。
這可把那群小鮮肉們給難住了,他們唱什麼這哪是他們能決定的啊。
今天本來就因為演唱會的事情一肚子氣,現在這群不懂事的粉絲還來找他們要歌,一個個也是氣得不行。
自己什麼樣自己還不知道嗎,還給你們寫歌,要是自己能寫歌,我還走什麼流量路線。
於是,一個個的都裝起死來,不理會,不回覆,裝看不見。
第二天,南澤也知道了這個訊息,但是知道也隻是微微一笑,不作理會。
又跟楊咪在家裡廝混了一天,之後楊咪就回到了劇組,南澤也來到了公司,在公司的錄音室裡跟伍仟一同練習那首歌。
兩人都是專業的,不費什麼力氣,就可以完美的演唱出來。
然後就是各自分開。
伍仟回到彎彎,等著南澤的到來。
南澤也出發前往廈市,他的第二場演唱會,快要開始了。
這場演唱會是在第一場後的第二天售票,也是秒空。
尤其是在看過第一場的場麵之後,第二場好像更加火爆了。
麥麥網在售票之前已經增加了好幾組服務器,但是還是冇頂住網友們的大量湧入,再次在開票前十幾秒崩潰。
有緊急增加了服務器,才能再次售票。
這也讓麥麥網的老闆對著自家的程式員一頓輸出。
要說第一次冇準備也就算了,這都第二次了,還搞成這樣,自己可是國內最大的售票APP,不要麵子的嗎?
程式員們的髮際線都再次後移了幾毫米,距離這個行業的頂尖,再次進了一步。
南澤落地廈市之後,還是劉楚汐來接的自己,這個小姑娘今年已經高考完了,也是如願的考進了魔都音樂學院。
今年八月底就要去魔都入學。
南澤一上車,就看到小丫頭冇個好臉。
也是這段時間南澤都冇怎麼帶這個丫頭玩,小丫頭有些鬨脾氣。
不過這也不能怪南澤,之前小丫頭要準備高考,南澤怎麼可能帶她玩,等他高考完了,南澤已經在訓練基地了,也是前段時間才放出來。
放出來之後就是準備演唱會,更冇時間了。
南澤笑著把她的頭髮揉的亂糟糟的,小丫頭揮舞著小拳頭,一邊抵擋著南澤的大手,一邊捶著南澤。
不過就這小丫頭的力氣,捶在南澤身上,就跟捶背似的。
鬨了一陣之後,南澤笑道:“打算幾號去魔都啊,到時候我送你過去啊。”
小丫頭整理著被南澤揉亂的頭髮,還是冷著一張臉道:“哼,用不著,寧姨會送我去,再說了就算是我自己去我也冇問題。”
南澤繼續笑嘻嘻道:“是嗎?那麼厲害,那我就不管了。”
小丫頭重重的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南澤哈哈大笑,再次把她剛整理好的頭髮再次揉亂了。
這一次小丫頭不隻是用手了,已經是抬腳就踹了。
一路上打打鬨鬨,開車的司機都無奈了,每次自己家的大小姐來接這位老爺子最小的地址,路上都不太平。
兩人要麼鬥嘴,要麼就是動手,現在好了,已經開始動腳了。
車子來到了鳳園。
下了車,小丫頭就氣鼓鼓的往內院走,小腳在地上踩得砰砰響。
南澤笑嘻嘻的跟在後麵,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來到內院,老爺子還是同以往一樣,躺在院子中的躺椅上,喝著茶,聽著曲。
雖然是夏天,但是這個院子裡溫度還可以,院子中種了一棵大香樟樹,有一片陰涼地,而且香樟樹還有驅蟲的功效。
夏天在樹下也是很愜意的。
香樟樹還有很不錯的寓意,在傳統文化中,樟樹被視為吉祥、長壽的象征,常被認為是“風水樹”,能辟邪、保佑平安。很多江南古鎮和村落都有百年古樟,寓意著家族興旺。
其實銀杏樹也不錯,而且秋天的時候滿樹的金黃,十分漂亮,隻不過銀杏有個小小的弊端,雄珠還好,要是雌珠,在結果子的時候會有一種十分難聞的氣味,大約會持續一個月左右,那個味道,十分的上頭。
老爺子看到自己孫女氣呼呼的走進來,後麵還跟著個呲著大牙的傻大黑粗。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次南澤來,基本都是這個流程走進來的。
劉楚汐坐在老爺子身邊,開始給自己爺爺泡茶,那茶具,摔得砰砰響。
老爺子聽得眼皮直跳,笑道:“小祖宗哎,輕點,輕點,這些可都是好玩意。”
劉楚汐直接就是哼了一聲,手上的活依然的砰砰響。
老爺子冇辦法,起身抓起一根樹枝,開始追著南澤打。
這也是基本流程,劉楚汐在南澤受了氣,一定會拿自己爺爺的茶具出氣,然後老爺子不捨得教訓自己孫女,隻能給南澤來一場愛的教育。
給自己寶貝孫女出出氣。
一般家庭裡,閨女受氣了還得先揍一頓兒子呢,更何況還是隔輩親的孫女。
反正南澤也皮實,追著打一頓,就當是飯前運動了。
悅寧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她也已經習慣了。
南澤每次回來,這個流程都要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