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看了看時間,說道:“好了,去吃飯吧,下午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打靶了。”
說到這個南澤又來了精神,但是馬上就想到,火狐好像說過晚上好像還有一個什麼項目,於是邊往食堂走,邊問道:“晚上是啥項目?”
火狐微微一笑,道:“晚上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不虛此行。”
看到他這個笑,南澤就感覺應該不是什麼好事,說道:“能扣機槍我已經不虛此行了,晚上的項目就不用了。”
火狐還是那副笑臉,道:“這可不行,不妨讓你體驗一下,而且應該會體驗到你的集訓結束。”
南澤嘴角一抽,想到了什麼,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是有關暈機的問題嗎?”
火狐笑的更燦爛了,但是冇有說話。
這個笑臉讓南澤深吸了一口涼氣,道:“我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火狐斜瞥了南澤一眼,道:“你說呢?”
南澤皺起了眉頭,低頭趕路。
飯後,南澤也想通了,反正他們也不能玩死我,大不了就是難受一些,下午先爽完再說。
下午,南澤心心念唸的實彈終於來了。
火狐帶著南澤來到一處靶場。
之前已經學習過槍械的使用,所以火狐也冇再多說什麼。
直接給了南澤一把QBZ-191,讓南澤上手體驗。
南澤剛開始還有些忐忑,一步一步,按著之前學的射擊。
雖然是第一次上手,但是準頭還行,就是射擊頻率慢了很多。
隨著一個個彈匣被南澤打光,南澤對這把QBZ-191的效能也更加的瞭解,射速也更快,準頭也更高。
火狐在一旁看的暗暗驚奇,這個南澤,簡直就是兵苗子。
一下午的時間,南澤都在跟這把QBZ-191作伴。
在歸還的時候,南澤都還有些捨不得。
吃過晚飯,火狐讓南澤休息了一會後,就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房間內。
這個房間很大,有一個圓筒形狀的物體,火狐道:“這個是一個飛行模擬器,你應該懂是乾什麼用的吧。”
南澤艱難的點點頭。
火狐見南澤點頭,帶著南澤走進這個飛行模擬器。
讓南澤坐好,繫上安全帶之後,火狐坐在駕駛位上,說道:“這個模擬器可以模擬民航客機、直升機、甚至是一些老式戰鬥機的飛行姿態。”
說到這轉頭看向南澤笑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你都會過來體驗一下,直到你克服了你的暈機毛病,當然,如果你到結束的那天還冇克服,或者真的就克服不了,我們也會放棄的。”
現在南澤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雖然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南澤自己能感受的到。
民航客機,直升機?戰鬥機!南澤就感覺冇這個必要了吧。
火狐繼續道:“咱們先一步一步來,從最簡單的民航客機開始。”
說著火狐在觸屏上調試了一下,雖然火狐是坐在駕駛位上,但是並不需要他真的模擬駕駛。
通過AI就可以了,雖然他會開簡單一些的直升機,但是民航客機他真的搞不了。
調試好之後,再次看向南澤道:“準備好了嗎?”
南澤搖頭道:“冇有。”
火狐道:“好的,那咱們就開始了。”說完直接按下了啟動鍵。
南澤喊道:“我說冇有啊。”
火狐毫不在意道:“冇事,飛起來就準備好了。”
然後南澤先是感到一陣的顛簸,然後確實就有了那種坐飛機的感覺。
剛開始還能忍受,但是過了一會之後,南澤就感覺自己轉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南澤不知道過了多久。
此時的南澤正在飛機模擬器的外麵,抱著一個垃圾桶。
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
旁邊的火狐輕輕搖頭,這時那名宋大隊長走了過來,火狐看到後趕忙敬禮,道:“大隊長好。”
宋大隊長回了一個軍禮之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南澤,說道:“多長時間?成這樣了。”
火狐攤攤手,道:“不到20分鐘。”
宋大隊長嘴角一抽,笑道:“看來人果然不是麵麵俱到的啊,再厲害的人也有自己的軟肋。”
火狐也笑道:“這也正常,怎麼會什麼好事都在一個人身上。”
宋大隊長點點頭,道:“先練著吧,就算不能完全克服,也多少有點效果,不用一下飛機就像現在這樣。”
火狐點點頭。
這時南澤也回過神來來,扭頭看說話的人,然後問火狐道:“老狐狸,這是誰?”
火狐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宋大隊長,詢問是不是告訴南澤他的身份,宋大隊長卻說道:“你好,我是特種大隊的大隊長,我叫宋弘文。”
雖然南澤已經回過神來了,但是腦子明顯還有些慢半拍,張著嘴,看著宋弘文,過了一會才說道:“哦,宋大隊長,你好。”
此刻的南澤整個人就像是個二傻子一樣。
宋弘文和火狐兩人的嘴角都是一抽。
宋弘文看著南澤這個樣子,道:“行了,你還是繼續愣神吧。”然後又對火狐說道:“你看著他點,要是能再好點,一會再練一次。”
火狐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時南澤纔回了一句“哦”,然後繼續抱著垃圾桶愣神,現在他的狀態有時感覺周圍都在轉,當然比來這個基地那天坐直升機的時候好很多。
宋弘文走後,火狐又陪著南澤待了半小時,南澤纔算是恢複的差不多了。
於是就又被火狐拽進了模擬器中。
20多分鐘之後,火狐揹著南澤走向了營房。
南澤已經閉上眼睛了。
不閉上不行,一睜開眼睛,就感覺自己的眼球好像都在轉一樣。
第二天,還是一樣的路子,上午體能訓練,隻不過今天多了一個夜影小隊,所以輪換的時間改成了半小時一輪換,但是這樣一來反而冇有了體能訓練的強度了,南澤的強度一直在,但是三個小隊的強度下來了。
最後還是雷霆說道:“要不就一個隊一上午,咱們按天來輪換。”
其他兩隊的隊長覺得也行,也就同意了。
但是這樣一來,南澤的強度就有些下滑了,但是南澤的反對,被三人集體否決。
南澤隻能、把悲憤轉化為對三隊人的無情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