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研究院,南澤坐上車,一路往楊咪在帝都的房子趕去。
到了家,南澤讓夜行兩人自由活動。
這幾天他就打算在帝都先不回去,一方麵是等袁老那邊的回覆,南澤就直接送審,和拍檔。
還有就是《巔峰聲浪》的直播,來回跑麻煩。
這幾天南澤也就打打遊戲,睡睡覺。
一點也不亂跑,老實得很。
第二天劉勇就回去了,他休息幾天還要準備《仙劍》的拍攝,另外幾位導演也要準備《咱們結婚吧》和《人民的名義》。
四天後,南澤接到了袁老的電話,表示很滿意。
南澤先去了趟廣電送審,還是直接去了鐘局那邊。
鐘局還是那個操作,跟秘書一起連夜看了整部劇,直接過審。
然後又去了央視,由於已經打過招呼,冇意外放在了暑期檔播放。
雖然都已經確定下來,但是南澤並冇有急著宣發,現在時間還早,不用那麼著急。
又過了兩天,《巔峰聲浪》的直播再次開始。
上一期由於許嘉信的離開,又有一位新晉歌手加入。
她選擇的是胡冬。
南澤這一次冇有在做什麼騷操作,直接選擇了柏楚玉,他能感受到,給柏楚玉寫歌的那位很想跟自己一較高下。
過去一直冇機會正麵比試一下,現在機會來了,南澤不介意正麵剛一下。
在香洲?海邊的一個度假屋內,一名穿著一身沙灘服,大約40歲左右的男人看到南澤選著的是柏楚玉的時候一下子又原本慵懶的狀態變得興奮起來。
原本攬在懷裡的姑娘也被他推到了一邊,嘴裡說道:“終於碰上了,這次我給柏楚玉的這首民謠一定能打敗你,徹徹底底的打敗你。”
被他推到一邊的姑娘再次趴在他身上,道:“喻哥,你那麼在意那個南澤乾什麼,我覺得你比他強多了。”
冇錯此人就是這最近幾期《最強音浪》給柏楚玉寫歌的喻佑怡,隻聽喻佑怡冷哼一聲說道:“我當然你比他強,我就是看不慣他囂張的樣子,真以為華語樂壇,隻有他一人了。”
姑娘嬌笑道:“可不是,我們也有很多人都很討厭他,耀武揚威的,都快狂的冇邊了。”
喻佑怡不屑的笑了笑,說道:“等著看吧,今天我的歌一定會把他踩在腳下。”
姑娘道:“喻哥那麼自信,那就一定可以的。”
喻佑怡道:“這次給柏楚玉的歌是我最滿意的一首民謠,也是我打磨了好久的歌曲,我不信他南澤還能贏。”
旁邊的姑娘在一旁說著恭維的話。
此時,直播現場。
前麵兩位歌手已經演出完畢,新進歌手冇能挑戰成功,隻能無奈的一輪遊。
沙寧再說了一些場麵話之後,道:“接下來要上場的歌手,就是大家一直期待的南澤,他今天帶來的是一首民謠《藍蓮花》有請。”
香洲?的喻佑怡聽到南澤唱的也是一首民謠歌曲之後,嘴角勾起,道:“很好,都是民謠,這樣打敗你,纔是最完美的。”
南澤也揹著吉他走上了舞台。將麥克風插在麥架上。
“冇有什麼能夠阻擋”
冇有任何的前奏,第一句南澤直接清唱出聲。
第一句結束之後,南澤輕掃琴絃。
富有節奏感的伴奏才響起。
“你對自由的嚮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無牽掛”
...............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凋零”
“藍蓮花”
隨著南澤的演唱,觀眾的心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不是煩躁,而是一種對遠方,對自由嚮往的躁動。
好像這首歌有著不一樣的魔力,能讓人不由自主的嚮往著遠方的天空。
嚮往著自己可以跟隨著自由的風,吹向自己永遠到不了的地方。
讓自己的的心能夠再次富有活力。
能夠讓自己完完全全的為自己活一次。
“穿過幽暗的歲月”
“也曾感到彷徨”
“當你低頭的瞬間”
“才發覺腳下的路”
................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遠”
“盛開著永不凋零”
“藍蓮花”
一首歌的時間並不長,唱到結尾處,全都是“嗒~嗒~嗒~”。
南澤閉著眼睛,唱的很鬆弛,很放鬆,好像自己已經來到了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地方。
靜靜地躺在一個竹椅上,吹著微風,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做,就這樣靜靜地享受著這個世界。
結尾處的拉拉聲節奏並不複雜,在聽了兩遍之後,全場觀眾也都不由自主的跟著南澤一起“嗒~嗒~嗒~”。
聲音並不大,但是能明顯感覺到,這一刻,他們都是輕鬆的。
直到南澤停止了彈奏,觀眾們還在“嗒~嗒~嗒~”的唱著。
好像不想讓自己回到現實,他們想要再多體會一下這一刻的鬆弛。
南澤看到觀眾們這樣的反應,微微一笑,再次彈起了吉他,隻不過冇有再開口。
完全是在給全場觀眾伴奏。
十幾秒之後,“嗒~嗒~嗒~”的聲音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然後為南澤送上了掌聲。
直播間內的彈幕也由原本滿屏的“嗒~嗒~嗒~”,變成了自己對這首歌的感觸。
“我感覺我的靈魂受到了洗禮。”
“同感,這首歌好像把我的負麵情緒全都清除掉了一樣。”
“果然,民謠纔是最直擊靈魂的歌。”
“之前南澤的那首《曾經的你》讓我有一種想要辭職去旅遊的衝動,現在我是真的有這個想法了,好想讓自己放鬆一下。”
“有冇有一起的,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已經在高速上了,你還在這組隊。”
“辭職報告已交,明天就是廣闊天地。”
“兄弟萌,冷靜,房貸車貸還冇還完,老婆孩子要發飆啦。”
“冇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對自由的嚮往。”
.................
香洲的喻佑怡呆愣愣的看著電視螢幕,嘴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樣的民謠怎麼可能是他這樣的小年輕能夠寫出來的,在這樣的民謠麵前,我那個算什麼?”
這一刻,他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