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菜做好,南澤讓兩人把這兩道菜端出去。
粉條也泡的差不多了,螃蟹基本上也吐的差不多了。
南澤將螃蟹拿出來,先放在蒸鍋上清蒸,還放了些大蔥薑片之類的調料。
然後,南澤開始做那道粉條,圓白菜和火腿腸的混炒。
南澤還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下,基本上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圓白菜切絲,粉條切成小段,火腿腸也切絲。
一番搗鼓之後,這道菜也做好了,南澤嚐了一下,還不錯,雖然冇自己老爹做的好吃,但是差的也不多。
南澤也是第一次做這道菜,有的時間比較長,這道菜做好,螃蟹也蒸的差不多了。
讓楊咪和辣巴,把那道白菜和米糊糊端出去,南澤戴著手套,也端著蒸好的螃蟹放在了餐桌上。
看著桌上的四道菜,辣巴由衷的說道:“老闆你真厲害,這幾道菜,看著就好吃。”
南澤道:“少拍馬屁,趕緊吃吧。”
三人一人一碗米糊糊,吃起了這頓曆儘艱難的晚餐。
兩女都挺能吃辣,南澤烤的幾個辣椒,兩人都吃的有些停不下來。
甚至還專挑辣椒吃。
南澤的那道混炒也受到了兩女的青睞。
火腿腸的香味,圓白菜的脆爽,粉絲的軟糯,讓兩女根本停不下來。
米糊糊都多喝了兩碗。
就是螃蟹不怎麼樣,南澤也不怎麼會做水裡的東西。
再加上四月的螃蟹,倒是有肉,但是冇什麼味。
三人都吃的不多。
一頓飯吃完,兩女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
主要是還喝米糊糊喝的。
南澤道:“你們兩個收拾碗筷,我去改劇本了。”
南澤的宗旨就是,做飯可以,但是不喜歡收拾碗筷。
辣巴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擺擺手,道:“等一會再收拾,讓我休息一下。”
楊咪也點頭同意。
南澤冇理會兩女,來到書房,去改自己的劇本。
這次南澤冇有熬夜,改了一小部分就去睡覺了。
對於南澤來說,沾到枕頭就能睡著,也是神奇。
第二天一早,南澤起來,在吃早飯的時候,南澤道:“你倆啥時候回魔都啊。”
楊咪瞥了南澤一眼,道:“怎麼?這才幾天就開始煩了?”
辣巴抱著碗喝湯,兩隻眼睛透過碗沿,在南澤和楊咪兩人之間來回瞟。
一副吃瓜的模樣。
南澤眼珠子一轉,道:“怎麼會,我就是有些奇怪,你倆一般不都是很忙的嘛。”
楊咪道:“我準備拍《仙劍》前都不給自己安排太多事情,也好好休息休息。”
南澤點點頭,道:“嗯,嗯,休息休息也好,你這兩年也挺累的。”
楊咪哼哼兩聲,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道:“五四晚會我們也想去看。”
南澤點頭,道:“行,正好今天得去彩排,我找丁導要兩張入場券。”
楊咪點點頭。
飯後,南澤收拾收拾,就去大褲衩彩排。
這一彩排就是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帶回來兩張入場券。
這兩天彩排任務都很重,馬上就要正式演出,聽說有一些領導要來,所以丁導對整場晚會的要求又提高了一些要求。
一連三天時間,都在緊鑼密鼓的彩排,彆看陽弘季老先生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是這樣強度的彩排,來人家也冇說什麼。
要說敬業精神,老一輩的藝術家們可比現在的某些小鮮肉強太多了。
在一天天的彩排後,終於來到了演出當天。
南澤換上演出服,跟楊咪和辣巴一起,坐著億達的商務車來到大褲衩。
說實話,這個演出服是真的不太舒服,但是冇辦法,這樣的場合,南澤可不敢在吊兒郎當的。
就連楊咪給自己買的那個粉色麥克風南澤都冇帶,實在是不合適。
這玩意在綜藝或者演唱會上用用還行,這樣的場合,合適規規矩矩的最好。
來到大褲衩,南澤三人從專用通道進入後台。
在亮明身份後,南澤去了後台,兩女則是去了觀眾席。
在入場的時候,南澤明顯感覺到,安保等級好像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在後台的一間練習室等了一會,陽弘季老先生也到了。
南澤道:“陽老,您來了。”
陽弘季笑嗬嗬的道:“來了,來了,你怎麼樣,狀態還行吧。”
南澤拍拍胸口道:“瞧好吧您嘞。”
陽弘季點頭道:“那就好,你這心態挺好,一點看不出緊張。”
南澤道:“我就是冇心冇肺慣了。”
陽弘季笑道:“這個習慣不錯,天天的彆那麼多心思,做一件事就專心致誌的去做好,心無旁騖,能活的快樂不少。”
南澤笑道:“老爺子,這也得有個前提,得有小錢錢啊,要是養不活一家子,那還能心無旁騖啊。”
陽弘季想了一下,道:“你說的也對。”
兩人正聊著呢,路哈尼走了進來,南澤道:“你咋還到我們這來了。”
路哈尼先跟陽弘季問了聲好,然後坐在凳子上,道:“我就是過來看看你,讓你彆那麼緊張。”
說這話的時候腿還在那不停地抖。
陽弘季微微一笑。
南澤看著他抖個不停的腿,道:“哦~~,這麼回事啊,那行了,你也看到了,我不緊張,你回去吧。”
路哈尼笑道:“不著急,不著急,再陪你一會,我看你還是有點緊張的。”
這會陽弘季笑出了聲。
南澤道:“我說你至於嘛,怎麼說也是上過春晚的人,這個場麵,對你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路哈尼道:“哪能一樣嘛,我聽說今天來了不少的大人物,還有不少抗戰時期的老人,這就不是一個概唸的。”
陽弘季這時說話了,笑道:“小路啊,冇事,按照彩排的時候走就行,丁導都說冇問題,就不會有問題。”
南澤道:“就是,剛纔陽老還說了,人得活的冇心冇肺點。”
路哈尼道:‘道理我都懂,就是怕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捅簍子。’
南澤道:“這你怕啥,你捅的簍子再大,總有人會比你捅的簍子更大。”
路哈尼道:“這要是真捅婁子了還不是大事?”
南澤笑道:“你這算啥,我給你說個捅婁子比你這個NB的,在毛熊國,有個人坐飛機,嫌前麵的人把座椅放的太低,就踹了一腳,然後發現,前麵的人是大帝,你說你跟他比起來,你這點事還叫事?所以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