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陣白獲後,直播也開始了。
還是老套路,先選擇挑戰對手,這一期由於匡皓宇的離開,來了一位新歌手。
這位新歌手是一位蛋蛋後,也可以說是一名童星。
以組合出道,組合分開後,一直活躍在歌壇,有著不俗的粉絲團體。
南澤對這人瞭解不是很多,僅限於聽說過。
沙寧在舞台上說道:“首先請新進歌手廣遠,挑選一位中位區的歌手進行挑戰。”
廣遠看著螢幕中中位區四名歌手的大腦袋,實在不知道選哪個,最後隻能以點兵點將,來決定。
在點了一陣之後,最終停在了張一星的腦門上。
沙寧道:“廣遠,你確定挑戰的對象是張一星是嗎?”
廣遠衝著鏡頭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中位區的張一星一臉苦笑,道:“冇想到我會以這樣的方式被選中。”
鄧曉琪笑道:“你就知足吧,要是老闆在下位區,他可能就是矇眼扔飛鏢了,到時候你腦門上直接一個大飛鏢,哈哈哈哈哈。”
胡冬道:“曉琪,我發現自從你到了夢想家後,就越來越不正常了。”
鄧曉琪道:“員工隨老闆,冇辦法。”
其他三人一臉的黑線。
這時沙寧說道:“那好,現在請中位區剩下的三位歌手選擇你們要挑戰的對象。”
沙寧話音剛落,許嘉信就用他那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要不我們就用曉琪剛纔說的方法選吧。”
這話讓鄧曉琪和胡冬都是眼前一亮。
鄧曉琪更是對著工作人員問道:“有飛鏢嗎?”
工作人員不語,隻是默默的拿出了三個飛鏢,隻不過飛鏢頭部是吸盤。
此時電視螢幕中已經出現了南澤三人的大頭。
鄧曉琪看著螢幕中的大頭,笑道:“我先來,我先來。”
說著就把手中的飛鏢扔了出去。飛鏢不偏不倚的粘在了王蘇承的腦門上。
胡冬道:“下一個我來。”電視螢幕中,導播還貼心的把王蘇承的頭給去掉了,隻剩下南澤和柏楚玉兩人的頭。
胡冬哈了哈氣,擲出飛鏢,然後,這支飛鏢就出現在了南澤的腦門上。
然後電視螢幕畫麵就切換到了現場舞台。
許嘉信有些懵,說道:“哎?不對啊,我還冇玩呢。”
胡冬道:“我們兩個選完了,最後一個不就是你的了嘛,你就不用投飛鏢了啊。”
許嘉通道:“這不對啊,明明是我提出來的,不讓我玩。”說完,把手中的飛鏢擲向電視螢幕,不偏不倚的粘在了還在滔滔不絕念著讚助商名字的沙寧腦門上。
這一幕被看分屏的網友們看到後,一陣大笑。
“笑死我了,現在這個節目越來越顛了。”
“這還是音綜嗎?誰家音綜這樣的啊。”
“關鍵這還是央視的音綜,你敢信?”
“你們發現冇有,南神上那個節目,那個節目就會畫風突變。”
“果然,顛是會傳染的。哈哈哈........”
“這樣纔有意思,好看,愛看。”
................
沙寧此時也得不得完了讚助商,競演正式開始,廣遠首先登台。
原本南澤還很有興趣的,但是當廣遠唱完第一句之後,南澤幾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隨著廣遠的繼續演唱,幾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雖然廣遠在舞台上看著很沉醉,但是對於現場的觀眾來說感官確實不怎麼好。
尤其是三位評委,同樣的滿臉愁容。
弄得導播老師都不敢隨便切鏡頭,隻能一直對著廣遠拍。
直播間內的彈幕可謂是三分天下,一部分人在各種吐槽,一部分人在各種刷著好聽,好帥之類的,還有一部分在拱火,吃瓜。
這也從側麵證明瞭廣遠的粉絲量確實不少。
好不容易熬到他一首歌唱完,就連掌聲都是稀稀拉拉的。
從前幾場的直播來看,現場觀眾還是比較客觀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雖然不能全部杜絕會有誰誰誰的粉絲,但是絕大部分還是可以保持客觀公正的。
看到這樣冷清的現場,廣遠臉上有些掛不住,子啊統計出票數之後,匆匆的回到後台。
當然,現場這樣的反響,票數也不會高,最後隻有三百多票,創下了開播以來的最低票數記錄。
直播間內他的那些粉絲,看到現場這樣的反應和票數之後都開始為他們的哥哥打抱不平起來。
“現場的都是些什麼觀眾,長冇長耳朵。”
“就是,哥哥明明唱的那麼好,他們就這種反應。”
“還有主辦方也是,搞什麼實名製,弄得我都買不到票,讓哥哥受這委屈。”
“廣遠哥哥要是被淘汰了,我就抵製這個節目。”
“冇錯,什麼破節目,哥哥還不如開演唱會呢,我用我爺爺的養老金買票也得去。”
“現場這樣的反應真是氣死我了。”
...................
像這樣的彈幕層出不窮。
看的吃瓜群眾那叫一個爽,都在心中想“這群腦殘粉是真冇腦子,央視的節目也敢這麼搞。”
果然,冇一會,這些彈幕全都不見了,很明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發動了大封印術。
本來要是有十幾,幾十個這樣的聲音,也不會動用大封印術。
但是這一下子那麼多,央視可不會慣著你。
那些吃瓜群眾也是蔫壞,就是不發彈幕,讓這樣的評論霸屏,本來要是他們也發泄彈幕,跟這些彈幕中和一下,也不會這樣。
畢竟吃瓜群眾的基數可是遠遠大於這些腦殘粉的基數的。
但是他們就是不發,就讓這樣的言論霸屏,就挺壞的。
也難為這些吃瓜群眾能達成這樣的共識。
最後逼得官方冇辦法,隻能把這些人禁言,要不然,滿屏都是這樣的彈幕,央視的臉往哪擱。
沙寧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就趕緊讓張一星上台。
還讓這尷尬的氛圍趕緊過去。
張一星一開嗓,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舒服了。
監控室內的導演韓耀此刻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說道:“這個廣遠是誰聯絡的?”
一名副導演嚥了咽口水說道:“他是台裡一位領導安排過來的,我冇法拒絕。”
韓耀哼了一聲說,冷著臉道:“以後不管是誰安排的,冇實力就讓他滾。”
副導演連連應是,心裡卻把那位領導給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