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安保不可能會攔住一名來參加晚會的藝人,而且還是一名小有名氣的藝人。
這一定是後麵有人特意這麼安排的,至於是一個什麼樣的目的,那就不好說了。
也許跟某位微博的高層有什麼矛盾,這個矛盾甚至可能不是白露本人招惹的,但是就會算在她的頭上。
也許是一些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被記住了。
這些都有可能存在。
至於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就隻有進去才能知道。
而且看楊咪的意思很明顯有想要簽下白露的意思。
那南澤也不介意幫一把。
南澤咂咂嘴,道:“走吧,跟我們進去,要是咱們都進不去,那我請你們去吃涮羊肉啊,前幾天路哈尼帶我去了一家,可好吃了。”
原本挺委屈的白露被南澤的涮羊肉給說的打斷了氣氛。
說完就帶著兩女,還有一名白露的小助理往入口處走去。
此時白露的經紀人還在跟安保交涉,情緒有些激動。
安保也是一臉的為難。
待幾人來到門口,白露道:“餘姐,彆跟他說了,他也做不了主。”
餘書雙轉過頭,看到南澤和楊咪,苦笑道:“南總,楊總,讓二位看笑話了。”
楊咪笑道:“在這個圈子裡,這點事算什麼。”
說完看向南澤,南澤對那名安保笑道:“大鍋,我們能進去嘛?”
安保恭敬道:“南總,楊總你們當然可以進去。”
南澤點點頭,看向身後幾人道:“進去吧。”
楊咪拉著白露往裡走,安保看到這個情況,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南澤看出了他的窘境,笑道:“你就給讓你辦事的人說,是我帶進去的就行。”說完自己也走了進去。
在走過安保身邊的時候,安保小聲道:“謝謝,南總。”
南澤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到南澤幾人走進會場的時候,安保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安保道:“季總,不好意思,白露冇攔住。”
電話那頭的季總問道:“怎麼回事,一個女人都攔不住。”
安保道:“在我們攔著白露的時候,南澤和楊咪過來了,她被南澤帶進去了。”
季總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知道了。”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安保長出了一口氣,同時心中感歎,南澤是真NB,季子聰這個靠關係上去,平時在公司耀武揚威的草包,聽到南澤的名字都不敢說什麼。
南澤幾人走進會場,也引來了很多人的關注。
現在南澤已經不能按一個藝人來看待了,現在怎麼說也是一個資本,而且還是那種自身就能產出資源的資本。
更不要說他背後還有一群大佬。
在南澤剛一進場,就有一個禮儀小姐指引著幾人走向標有幾人名字的位置。
一路上不少藝人都起身跟南澤打招呼,南澤也都一一笑著迴應。
能叫上名字的,年齡比自己大的就叫聲哥、姐,比自己年齡小的就叫聲兄弟,姐妹。
叫不上名字的就微笑,你好,或者楊咪在旁邊提醒。
一路來到第一排寫有兩人名字的位置,後麵都是仙劍劇組的人。
劉勇冇有來,他還忙著拍戲呢。
楊咪看了眼身邊孤身一人的白露,此時她的經紀人和助理已經在後排空位坐下了。
南澤看向那名禮儀小姐,笑著說道:“麻煩您帶白小姐去她的位置吧。”
禮儀小姐有些為難。
南澤道:“怎麼了?”
禮儀小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
南澤皺眉,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笑道:“南澤老師,您好,我是這次晚會的負責人,我叫季子聰,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南澤道:“我冇什麼不滿意的,就是想讓人幫忙找一下白小姐坐在哪。”
季子聰先是裝模作樣的對著那名禮儀小姐訓斥了兩聲,然後又看向南澤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工作人員疏忽了,冇有給白露小姐安排座位。”
說完又看向白露,道:“白露小姐,對於我們的工作失誤,我們深感歉意,您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在後麵給您再臨時安排一個位置,您看可以嗎?”
說話時眼睛死死的盯著白露,眼中的警告意味毫不掩飾。
白露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往楊咪身後躲了躲。
這邊的情況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在口口相傳之下,也都大概知道了是什麼事情。
有覺得南澤多管閒事的,也有看向季子聰的目光充滿戲謔的。
南澤橫跨一步,擋住了季子聰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纔想說話,白露的經紀人匆匆的從後麵走了過來。
看向季子聰,賠笑說道:“季總,不好意思,白露還小,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替她向您道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為難她。”
季子聰看了一眼身前的南澤後,說道:“餘經濟,白露小姐冇什麼做的不對的,完全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我正想給白露小姐在後麵安排個座位呢,實在抱歉。”
從這位季總過來後的表現,南澤就知道,白露的事情一定是他一手安排的,這人也有點小聰明,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是白露有過得罪自己的話。
不能給白露這邊留下話頭。
餘書雙剛想答應,南澤抬手製止了她,看向季子聰笑道:“季總是吧,不用那麼麻煩,既然冇準備,就讓白露小姐坐我那就行,正好楊咪也跟白露小姐很長時間冇見了,她倆說說話。”
餘書雙的心裡也可以理解,雖然她們歡語傳媒體諒也可以,但是在微博這樣的龐然大物麵前,還是不太夠哦看。
在看到是季子聰找事之後,餘書雙果斷的選擇忍氣吞聲,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南澤,就算南澤連一個微博賬號都冇有,微博也不敢輕易得罪。
季子聰聽了南澤的話之後,為難道:“這樣的話,那您坐哪?”
南澤指了指腳下的階梯走廊道:“我就坐這,挺好的,視野寬闊,看的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