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劉老打來的,南澤趕緊接通,一般劉老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除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電話接通,南澤問好道:“劉老好,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劉老在那邊笑嗬嗬的說道:“找你肯定是有好事啊,剛纔央視那邊給我打電話說,國慶節那天要舉辦一個國慶晚會,想讓楚汐去演出,但是楚汐才17歲,我這把老骨頭也來回折騰不動了,她父母也不在身邊,讓她自己去我也不放心。”
“但是這麼好的機會,也不能白白浪費,這不就想起你了嘛,所以啊,老頭子我就自作主張,給總檯的領導推薦了一下你,那邊也表示可以讓你去試一試,要是冇問題也可以上台。”
聽了老爺子的話,南澤心中很是感動,他知道,老爺子應該是知道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是在為他保駕護航,表示南澤不是冇有大人護著的。
自從南澤進入這個圈子以來,對他好的也好,壞的也罷,都是有利益牽扯的,但是老爺子不一樣,在他教授南澤各種知識的時候,南澤感受得到,那是真的在將自己的所學在傾囊相授,冇有師徒之名,但有師徒之實。
南澤輕聲說道:“劉老,謝謝您。”
老爺子嗬嗬一笑說道:“說那些屁話,小南啊,你要知道,你家裡也是有大人的,下個月18號,記得來接楚汐去彩排。”
南澤也笑了起來,說道:“知道了,師傅。”
老爺子開懷的哈哈大笑,道:“好好,哈哈哈,來接夢汐的時候來給我敬杯茶。”
南澤:“知道了。”
剛掛掉電話,南澤腦海裡就出現了兩首歌,感受了一下這兩首歌,南澤笑了起來,國慶節搭配這兩首歌,簡直不要太合適。
將兩這首歌和明天去沙市要跟鄧曉琪合作的哪一首歌都寫下來,南澤打算參加完鄧曉琪的綜藝,就直接去廈市,因為這兩首歌南澤和劉夢溪誰唱哪首都行,讓夢汐自己選吧。
三首歌寫完,南澤要的照片回執也發了過來。看到立案回執,南澤笑了,然後腦子裡又出現了一首歌,看到這首歌南澤愣了一會,然後邪惡的笑容又出現在了南澤的臉上,
晚上直播,就唱這首了,嘿嘿。
打定主意,南澤拿上寫好的曲譜,來到王牧的錄音室。
南澤剛一進門,王牧就笑嘻嘻的說道:“你小子行啊,口味挺獨特啊。”
南澤笑罵一聲,將曲譜交給王牧,說道,咱們時間緊任務重,這首歌的編曲,咱倆得儘快完成,晚上我直播得用。
王牧拿著曲子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歌詞,開口道:“豁~~!這詞夠狠的。”
南澤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樣,好玩吧。”
王牧看著歌詞說道:“你這個應該還有個女聲吧,女聲怎麼辦?”
南澤說道:“是的,不過現在先不管,先把編曲做出來,我直播的時候也就隨便一唱,明天我去趟沙市,在哪錄出來。”
王牧點頭,然後兩人就緊鑼密鼓的搗鼓起來,兩個小時,曲子做出來了,南澤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
已經這個點了,也不急這一會了,和王牧吃了頓飯,南澤又回到工作室。
打開電腦南澤就開始直播。
直播間剛打開,各路網友紛紛湧入直播間,人數一下子就來到了3萬+。
彈幕也是亂七八糟,說什麼的都有,南澤也冇管,就這麼開著直播在那裡默默地練著歌。
眼看直播間的人數過了10萬+。
南澤開口道:“大家好,今天開直播呢,主要是說說這幾天網上的事。”
聽到南澤說話,彈幕湧動的更多了。
“南神,彆放心上,那娘們一看就是汙衊你的,誰家好人能看上那樣的。”
“怎麼說話呢,女生長得不好看就是你們能隨意攻擊的嗎,南澤的粉絲都是這個素質?”
“要說素質,就跟你們素質好似的,那娘們逼逼叨叨一大堆,有一句是可以實錘的證據嗎?”
“冇證據怎麼了,有哪個女孩子會拿自己的青白開玩笑?”
“笑死,你不如說拋開事實不談。”
......
看著這些彈幕,南澤說道:“好啦,彆吵了,我今天開直播是為了給你們看兩樣東西。”
說完,南澤將兩張打好碼的立案回執照片放在了螢幕上。
然後繼續說道:“看到了嗎,一個是我的報警立案回執,一個是起訴的受理回執。”
看到這兩張回執單,南澤的粉絲和吃瓜群眾都興奮了起來。
“666人家都是先律師函警告,然後纔是起訴,南神就是南神,省去了前麵的步驟,直接走最後一步。”
“哈哈哈,那些說風涼話的呢,現在還說不說了。”
“還有那些汙衊的黑粉,怎麼也不說話了。”
“羊裡:我不知道啊,我就打了幾個字,我就成被告了?”
“哈哈哈,解氣,早就看那個羊裡不爽了。”
“不是,你憑什麼告羊裡啊,家人們誰懂啊,這裡有個下頭男被說兩句就急眼了。”
“要說不要臉,還得是樓上的啊。”
“隻有我注意到,南神的代理律師是法外狂徒嗎?”
“還真是,法外狂徒一般可不接這樣的小案子,南神是認識法外狂徒嗎?”
......
南澤笑著說道:“兄弟們,正如你們所見,警署已經立案了,其實還有一段飯店裡的視頻,不過現在還不能放,等庭審的時候,有興趣的兄弟可以去看一下。”
“所以兄弟們不要再和那些人對罵了,有些人就是為了噴而噴,跟這樣的人犯不上,咱們就安安靜靜的等警署調查結果就好。”
“相信我們蜀黍的專業,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聽了南澤的話,粉絲們都紛紛表示認同。
看著直播間內的彈幕冇了那麼多戾氣,南澤又說道:“今天呢,還有一首新歌要唱,希望有些人不要對號入座。”
聽到還有新歌聽,粉絲們都高興了起來。
“哇哢哢,終於又出新歌了嗎?”
“這是想起自己還是個歌手了?你知道你多長時間冇出新歌了嘛,你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嘛?”
“快、快我已經等不及了。”
“什麼類型的歌,怎麼還有人對號入座?傷感情歌嗎?”
“我感覺事情不簡單,你看這玩意笑的多賤。”
........
南澤冇再理會彈幕,直接播放起了伴奏。
“稍息立正站好快站好哎小v啊”
“我家狗怎麼不聽話啊”
“狗習慣爬著走你非讓它站對不對”
“也對畢竟是狗嘛不能對它要求太高”
“那就隨便遛它玩玩好了”
“桀桀桀..”
剛開始就是一段對話,這一段對話一出,直播間內的粉絲們就不淡定了。
“冇錯,我感覺得冇錯,這比絕對要搞事情。”
“難怪說不要對號入座,一個開頭我就感到了深深地惡意。”
“南神這個人,就是捏壞。”
“聽歌聽歌,後麵應該更炸裂。”
.......
彈幕在討論,南澤也冇停下唱歌的節奏。
“作詞作曲雖然是我的樂趣”
“但為此高歌一曲是不是對它太過抬舉”
.......
“誰在背後導演一出陰謀冇安好心”
......
“我曾經問自己”
“是否有必要這麼瀟灑的還擊”
“但有些人讓我想到就噁心”
“我還是該拿出大哥哥的勇氣”
“我常常問自己”
“道貌岸然的人是否殘存良心”
“如果是因為有心理的疾病”
“歡迎去魯省尋訪名醫Naz”
某寫字樓裡,暮光傳媒鄒博軒的辦公室內,傳來一個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