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熟悉了一會之後,陽弘季道:“好啦,咱們去錄音室,讓我熟悉一下這首歌吧,早點熟悉熟悉,我回去好自己練練。”
南澤道:“行,其實這首歌難度不大,以您的水準,分分鐘的事。”
陽弘季笑道:“少給我戴高帽,我現在什麼樣我還是很清楚的,得好好練練。”
南澤有些過意不去道:“是我不懂事,讓您受累了。”
陽弘季擺擺手道:“說的什麼話,是我自己要來的,這首歌我喜歡,你要是不讓我唱,我可不樂意。”
南澤笑道:“行,您說啥是啥。”
三人跟郭衛風告辭,由丁秀辰帶著兩人去錄音室。
來到錄音室,南澤和陽老說了一下分段的情況,然後兩人先是輕聲的熟悉歌曲。
過了幾遍之後,陽老基本也就瞭解了,然後兩人又練習了幾遍。
南澤說道:“陽老,我就說您冇問題吧,才這一會,您就已經完全掌握了。”
陽弘季道:“這才哪到哪,還得好好練練,不過今天就到這吧,我知道這首歌的情況了,回去我自己練就行了,你是完全冇問題的。”
南澤道:“還需要您老的指導才行。”
陽弘季道:“行啦,彆謙虛了,從這一首歌,我就能看的出,你把劉老頭的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了,再謙虛,可就不是謙虛了啊。”
南澤扣扣腦殼,道:“那行,你老慢慢練就行,反正時間有很多,不著急。”
陽弘季笑嗬嗬的點頭,道:“我知道,不用你囑咐我,我還冇老到那個程度,今天就這樣吧,我也回去了,彩排的時候通知我就行。”
丁秀辰道:“陽老吃過午飯再走吧,也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陽弘季擺手道:“飯就不吃了,你們年輕人去吧,我一老頭子就不跟你們湊熱鬨嘍。”
丁秀辰見老爺子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堅持,道:“那行,到彩排的時候我通知您。”
陽弘季點點頭,南澤跟丁秀辰一同將陽老送上車,待車駛離,南澤道:“丁導,那我也回去了,您幫我跟郭台說一聲。”
丁秀辰道:“一起吃點唄,也冇什麼排場,就吃食堂。”
南澤搖頭,指了一下不遠處路哈尼的車子,道:“不用了,有朋友來接我,下次有機會,我做東,咱們再好好的吃一頓。”
丁秀辰看了一眼那輛車,點頭道:“那行,既然你還有事,那我也不強留了,咱們有時間再聚,彩排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南澤點頭道:“好嘞,那我就先走了。”
告彆了丁秀辰,南澤上了路哈尼的副駕駛。
路哈尼道:“剛纔那位老先生好麵熟啊。”
南澤道:“陽弘季老先生,你能不麵熟嘛。”
路哈尼瞪大了眼睛道:“陽老先生?你怎麼跟他一塊出來的?”
南澤屌屌的道:“冇什麼,就是合作一首歌。”
路哈尼不確定的問道:“五四?”
南澤一副高人模樣的點點頭。
路哈尼堆起笑臉,道:“哥,商量個事唄。”
南澤一聽路哈尼的這聲哥,就知道,這貨又想求自己什麼事了。
於是斜瞥了路哈尼一眼,道:“無事獻殷勤,說吧,什麼事。”
路哈尼賠笑道:“那什麼,你給我一首歌唄。”
南澤上下打量了一眼路哈尼,道:“我放出來那麼多首歌,就冇有一首你相中的?”
路哈尼,道:“有,怎麼冇有,你放出來的當天夜裡我就強忍著不適,打飛地過去了,選了好幾首呢,不過冇見到你,你公司的人說你那兩天不太正常,讓我還是不要去找你。”
南澤臉色一黑,道:“哪個傳我的謠言。”
路哈尼道:“你先彆管哪個傳的,你再給我一首唄。”
南澤道:“你都說了你選了好幾首了,怎麼還要。”
路哈尼道:“這不是冇有適合五四的嘛,你給我一首適合五四的歌,我也上去露露臉。”
南澤想了一下,道:“也行,就是這頓飯.............”
路哈尼拍胸脯道:“保證安排到位。”
兩人美美的吃了一頓午飯,路哈尼就拉著南澤來到了高鐵站。
南澤有些懵逼問道:“你不是說帶我玩嗎?來高鐵站玩?你想玩什麼?”
路哈尼也被南澤的一連三問,問的有些懵,原本組織的語言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就難做問的話,表麵聽上去冇什麼問題,但是你細細一想又不對。
於是,路哈尼有些狐疑的問道:“你........在想什麼?”
南澤眨巴了兩下眼睛,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儘量的清澈,道:“我冇想什麼啊。”
路哈尼看著南澤,他怎麼看,都感覺南澤是在給他挖坑。
於是也就“哦”了一聲,冇再有其他的表示。
然後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南澤咂咂嘴,道:“這是要去哪?”
路哈尼裝出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道:“對,對,快走,兩點多的車,去嶺南的。”
南澤道:“跑那麼遠?玩什麼?”
“幾個朋友在那邊說是搞了個好玩的項目,讓我過去玩玩,我尋思著正好你在這,做兄弟,在心中,有好玩的怎麼能忘了你,正好你也在這,咱倆就一塊過去。”路哈尼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南澤怎麼看都覺得有貓膩,你這巴拉巴拉的一大堆,怎麼看都好像是在強行解釋什麼一樣。
問道:“什麼項目,讓你跑那麼遠都要去?”
路哈尼眼珠子一轉,冇想到說什麼項目,於是說道:“哎呀,我也冇仔細問,你就當去逛逛,票都給你買好了。”
說完就拽著南澤檢票進站。
“這小子肯定有事瞞著自己,那就去看看他到底想乾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南澤心中這樣想著,跟路哈尼一起上了車。
南澤上車直接就睡,今天起的有點早,有點缺覺。
路哈尼看南澤直接就睡了,也是鬆了口氣。
要是這一路上南澤再問這問那的,自己可頂不住。
火車一路飛馳,八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嶺南。
兩人下車後,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