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資訊是南澤從出道以來,給韓翃基金的捐款明細。
這時候網友們才知道,南澤幾乎每個月都會給韓翃基金轉過去一筆款項。
累積到現在,總共已有近2000萬之巨。
這一份明細直接讓網友們震驚,要知道,南澤從出道,到現在,一共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
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南澤就已經給韓翃基金捐助了這麼多。
要不是日暮新聞搞出拉踩的事情,大家也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在發出這條明細的同時,韓翃也發來一句話,不能讓善良的人,受到這種無端的詆譭和非議。
這一下再次讓網友們的矛頭再次指向了日暮新聞。
這也讓原本已經穩住的讚助商,再次發出了不再續約的檔案。
在韓翃基金髮布這條明細之前,日暮新聞的評論區還能控製的住,現在直接就控製不住了,最後隻能關閉了評論區。
荊楚?的官方賬號也在被網友們怒衝,最後實在是頂不住壓力,隻能下架了那條視頻,也關閉了評論區。
就是荊楚?當地人也對自己這邊媒體的行為感到憤怒,憤憤直髮的發視頻,展開抵製。
這也讓南澤跟日暮新聞的事情,連續幾天都是熱度不減。
這幾天劇組那邊也傳來訊息,演員基本都確定了,取景地也基本都差不多了。
子啊過兩天就能開機,現在幾名導演正跟幾名主要演員研讀劇本。
基本上把劇本研讀好就能直接開機。
南澤也冇怎麼關心那邊,有劉勇在,南澤很放心。
又過了一天,南澤拿著列印好的劇本,來到了帝都。
找到了自己的大師兄,這部劇的尺度有些大,需要大師兄給自己打打招呼。
一進大師兄辦公室,南澤就笑道:“老大,忙著呢?”
鞏英傑看著南澤笑道:“你小子最近挺能折騰啊,這都幾天了,還是話題不斷。”
南澤攤攤手,道:“我能怎麼辦,我也不想啊,這都是他們自己弄得,可能是他們自己冷,想火一火把。”
鞏英傑道:“那還不是你搞出來的。”
南澤道:“我也奇怪,一般這種情況,上麵不都得壓一壓嘛,怎麼到現在也冇見動作。”
鞏英傑道:“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
南澤嘿嘿一笑,道:“既然想動手,那怎麼到現在還不動手,這熱度,夠讓上麵重視的了吧。”
鞏英傑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這又不是我管的。”
南澤撇撇嘴,道:“那你還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鞏英傑嘖了一聲,道:“你少廢話,今天來乾什麼?”
南澤馬上賠笑道:“這不是有件事得請老大您幫忙嘛。”
鞏英傑喝了口茶,十分拿腔調的道:“嗯,你說說,我看看具體是什麼事。”
南澤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劇本放到鞏英傑的辦公桌上,道:“我寫了個劇本,尺度有點大,你得幫我跟領導們說說。”
鞏英傑看了南澤一眼,冇有說話,拿起劇本翻看起來。
能讓南澤跑到自己這裡來說尺度大,要自己幫忙的,他還真有點打怵,還是先看看再說。
大致的翻了翻,鞏英傑就知道南澤說的尺度大是什麼意思了。
合上劇本,道:“最高涉及到哪一層?”
南澤道:“就是我這件事的那一層。”
鞏英傑點點頭,把劇本還給南澤,道:“你去廣電那邊吧,還是找鐘天瑞。”
南澤笑道:“好嘞,我先過去了啊,下次我偷師傅的茶葉給你送來。”
看著南澤出了辦公室,鞏英傑笑著自語道:“還偷老爺子的茶葉,現在老爺子那間屋鎖的死死的,你還偷。”
南澤來到廣電,剛一進門,就被鐘天瑞的秘書帶到了辦公室。
屁股還冇坐下呢,鐘天瑞就笑著說道:“小南啊,劇本拿來我看看,你大師兄給我說了,我估計應該冇太大問題。”
南澤將三個劇本遞給鐘天瑞,道:“辛苦鐘局了。”
鐘天瑞接過有點懵,這怎麼一下子就三個劇本了,鞏英傑不是說一個嘛。
南澤解釋道:“另外兩個也是要交給您稽覈的,隻不過那本《人民的名義》需要您仔細看看。”
鐘天瑞笑道:“你小子,行,都放著吧,我先看看這本《人民的名義》。”
說完就開始快速的翻閱起來。
過了好一會,鐘天瑞放下劇本,眉頭微皺,道:“你的這個劇本我需要給領導看一看,不過我感覺應該冇問題。”
南澤道:“那就勞煩鐘局費心了,這次來的匆忙,下次我給您帶點好茶來。”
鐘天瑞道:“說到茶葉,我聽說你從袁老那弄了點好茶啊。”
南澤麵色一僵,苦笑道:“鐘局,您彆難為我了,袁老也隻給了我一點點,我已經寄給老爺子了,我這裡也冇有了。”
鐘天瑞笑眯眯的說道:“哎~~,你能弄到一次,就能弄到第二次,下次給我留點,我不要多,一兩二兩的就行,我就是有點懷念那個味道了。”
南澤兩眼一黑,道:“鐘局,您就彆難為我了,要不我給您弄點老爺子的茶葉,那也都是好茶葉。”
鐘天瑞道:“冇事,我不著急,你就記著有這事就行。”
南澤乾咳一聲,道:“那什麼,劇本的事您費心,我這還有點事,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說完南澤起身就要走。
鐘天瑞快走兩步抓住南澤的胳膊,道:“這真冇說著說著就要走啊,彆急啊,吃過飯再走也行啊。”
南澤乾笑兩聲道:“這怎麼能讓您破費呢,飯就不吃了。”
鐘天瑞道:“不吃飯也行,咱們剛纔說的茶葉的事,你記在心上就行。”說著放開了南澤的胳膊。
南澤看著麵前笑眯眯的鐘天瑞,一時無語,心道“這都是誰走漏的訊息。”
最後冇辦法,隻能笑道:“鐘局,我儘量,但是什麼時候我可不一定啊。”
鐘天瑞道:“記著就行,記著就行。嗬嗬嗬嗬.........”
南澤愁眉苦臉的出了廣電大樓。
這怎麼感覺自己就不該來這一趟的呢。
但是這部劇自己不來還不行,讓公司的人來,不太好。
隻能歎了口氣,實在不行再去磨磨袁老吧,今年應該袁老還能再分點吧。
鐘天瑞在南澤離開以後,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鐘天瑞就笑道:“領導,您不是覺得火候還不夠,想讓我再加一把火嗎,現在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