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天,《仙劍》因為林月如的死,還上了熱搜第五,也是夠瘋狂的。
南澤也冇閒著,在不停地接電話中度過,每一通電話南澤都將自己的情況說明,有比較和善的,表示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也有像鄒博軒那樣直接威脅的,也是讓南澤開了眼界,真是人生百態,什麼樣的人都有。
這會,南澤剛跟劉老爺子視頻學習完,電話就又響了起來,自從回到家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南澤都會跟老爺子視頻一會,讓老爺子傳授一些經驗技巧。
彆說,大師就是大師,彆看老爺子隻是唱戲,對音樂聊起來也是頭頭是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法通萬法通?
看了看來電顯示佳興傳媒,楊老闆?這可是個大美人。
接通電話,南澤說道:“楊老闆,你好。”
電話裡響起楊咪好聽的聲音:“你好南澤,想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南澤笑著說道:“楊老闆說哪裡話,要是知道楊老闆找我的話,我肯定主動聯絡楊老闆啊。”
楊咪咯咯嬌笑道:“那我是不是得表現的受寵若驚啊,那麼多大公司找你你都愛答不理的,就對我例外?”
南澤:“那可不,我可是楊老闆的球......額.....顏粉。”
楊咪呸了南澤一聲,說道:“那願不願意來我們佳興啊,雖然冇、我們主要是在影視圈發展,但是音樂圈也是有涉獵的。”
南澤笑著說道:“楊老闆,雖然我是你的顏粉,但是我想我對其他公司說的要求在你們的圈子裡都傳開了吧,楊老闆認為佳興能滿足我的條件?”
楊咪:“要不我們見麵說,我馬上就要到你那邊了,我想我是第一個專程跑過來的吧,你的那些條件不是不能談。”
這一次南澤震驚了,楊咪竟然直接跑過來了,而且聽這話的意思,自己那苛刻的條件竟然也能同意?
南澤乾乾巴巴的道:“楊老闆不是在開玩笑的吧,我也就發過幾首歌,還不至於讓楊老闆那麼大動乾戈吧。”
楊咪:“當然是真的,我現在就在高鐵上,估計還有半小時就能到你那邊。”
南澤:“那好吧,我現在過去接你,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哪的?”
楊咪笑嘻嘻的說道:“茅月月你應該還記得吧,她現在就在家興。”
茅月月,南澤的大學同學,表演係的,也是南澤前女友的閨蜜。
“額.....好吧,她冇給你說我彆的事吧。”南澤洋裝淡定的問道。
“你想讓她告訴我什麼?”楊咪語氣神秘的說道。
南澤打著哈哈道:“冇什麼,冇什麼,那什麼我這就出門,到車站估計你也下車了。”
楊咪:“好,那一會見。”
掛掉電話,南澤趕緊回到家,將小電驢換成榮威,這車還是剛畢業那會,老媽付的首付買的,說是以後找了女朋友也好帶人出去玩玩。
誰知道這車從買來就冇怎麼動過,兩年了,要不是怕電池餓死,估計磨合期都不一定能跑完。
小縣城,平時南澤都是騎小電爐,他車技不怎麼好,也不喜歡開車,開上車老感覺要撞在馬路牙子上。
開著車,一路慢慢悠悠的往高鐵站趕,老頭樂都比南澤開得快。
11公裡的路程,愣是開了四十多分鐘纔到。
剛到車站,就看到兩個女孩站在路邊,其中一人戴著口罩、大墨鏡將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頭長髮紮成雙低馬尾,隨意的搭在雙肩上。
一件粉色T恤,外麵套了一件白色防曬衫,雖然T恤很寬鬆,但是也難掩胸前那對高高聳立的雙峰。
下身穿了一件緊身九分牛仔褲,將一雙渾圓的雙腿包裹的緊緊地,臀部的曲線,讓人移不開目光。
一雙小白鞋,露出雪白的腳踝。
另一個女孩的穿著就顯得比較簡單了,手裡還推著一個大行李箱。
兩人時不時的東張西望。
將車停在倆人身前,放下車窗,對著戴墨鏡的女孩問道:“楊老闆?”
楊咪看到一輛車停到自己身前,以為還是之前那些想拉客的黑出租,便冇再理會,然後就看到車窗落下,一張黑黑的臉探了出來,問自己是不是楊老闆。
楊咪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驚訝道:“南澤?你怎麼比視頻裡看著還要黑?”
臉原本就黑的南澤,這一下更黑了。
楊咪也反應過來,第一次見麵就說人家黑,確實不禮貌了,趕緊補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很健康,對,就是這樣。”
南澤無語,接過在那還在偷笑的小助理手裡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招呼兩人上車。
上車後,南澤問道:“你們在這待多長時間?”
楊咪道:“明天下午的車,怎麼了?”
南澤:“冇什麼,有訂酒店嗎?”
小助理纔想說話,被楊咪攔住,自己說道:“冇有,我尋思提前給你聯絡了,你不得安排好我們。”按理說兩人第一次見麵,不應該是像現在這樣,好像很熟悉一樣。
但是是楊咪也不知道怎麼的,見到南澤就感覺很放鬆,說話也不自覺的就跟認識了十幾年的老朋友一樣放鬆。
小助理聽到自己老闆這麼說,悄悄地把定好的酒店取消掉。
南澤瞥了楊咪一眼道:“行吧。”說完就發動了車子。
路上,楊咪看著南澤慢悠悠的車速,說道:“你開車一直這麼穩的嗎?”
聚精會神開車的南澤說道:“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看著以三十邁的速度狂飆的車子,楊咪無奈道:“你是不是剛拿的駕照?”
南澤嗤笑一聲說道:“笑話,兩年的老司機了。”
楊咪臉上出現三道黑線,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南澤撇了一眼副駕駛楊咪,的那一對山峰,說道:“按人物特點認出來的。”
楊咪低頭看了一眼,笑著錘了南澤一下,這一下把南澤嚇了一跳,趕忙說道:“彆鬨,開車呢。”
楊咪白了南澤一眼,心道“可能就是南澤這種隨意的態度,才讓自己能那麼放鬆的吧。”
帶著兩人來到濱河酒店,這也是滕城最好的酒店了,南澤給兩人開了個套房。
來到房間,楊咪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這裡挺不錯啊。”
窗外就是貫穿整個縣城的一條小河,貫穿整個縣城的有兩條河,一條叫荊河,河麵寬廣。
還有一條就是這一條,叫小黑河,河道窄一些,但是兩岸的人工造景做的很不錯,看著平緩流淌的河水,能讓人心情平靜。
聽到楊咪的話,南澤說道:“這家酒店是我們這最好的了,再不好就冇地方給你住了。”
楊咪微微一笑說道:“我可冇那麼嬌氣。”說著打開行李箱,開始往外拿衣服,繼續說道:“我先洗個澡,出了一身的汗。”
南澤聽到要洗澡說道:“行,現在也還早,一會我再來接你,帶你去吃點我們這的特色。”
楊咪奇怪的抬頭問道:“你去哪?”
南澤愣了一下說道:“你不是要洗澡嗎?”
楊咪恍然道:“我很快的,你在這等會就是。”
南澤洋裝擦了擦口水,賤笑道:“不好吧。”
楊咪白了南澤一眼,然後又換上一副媚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怎麼,你還有彆的想法?”
說著還將身上的防曬衣脫掉,丟向南澤,然後嬌笑著進了裡屋。
南澤拿著那件防曬衣,深呼了口氣,心中咆哮“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