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現在都快哭了,冇見過這麼侮辱人的,一腳把自己踹的現在肚子還抽抽,又把自己當狗一樣拖著,還不讓自己說話,太欺負人了。
孫哥帶著的兩個藝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麼辦。
女藝人小聲道:“怎麼辦?要不要叫安保?”
男藝人想了下道:“你去叫,我先跟著。”
於是,女藝人小跑著去找安保了,男藝人在後麵不遠不近的跟著。
一路上,不管是藝人還是工作人員,看到幾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先是看到鄧曉琪回來驚訝,然後看到被南澤拖著的孫哥更驚訝了。
拖著這個孫哥南澤發現也有好處,至少冇有人再來打擾幾人了。
順順利利的來到明光錄的辦公室,至少南澤認為很順利,孫哥?不在南澤的考慮範圍之內。
鄧曉琪敲了敲門,看到鄧曉琪還知道敲門,南澤認同的點點頭,說道:“不錯,還知道敲門,不管來乾什麼,禮貌還是要有的,畢竟都是文明人。”
鄧曉琪翻了個白眼,道:“要是你不拖著一個人說這話,我可能就信了。”
南澤道:“拖人是拖人,敲門是敲門,這是兩碼事。”
鄧曉琪又是一個白眼。
這時門內響起一個“進來”的聲音。
鄧曉琪推門進入屋內。
明光錄看到進來的是鄧曉琪之後,一臉的喜色,說道:“曉琪,你是來續...........”
約字還冇說出來,就看到南澤拖著一個人走進了辦公室。
在看清被拖著的人是誰之後,明光錄驚訝道:“孫經濟?你怎麼了?”
南澤張了張嘴,還冇發出聲音。
明光錄又看向南澤喊道:“你把孫經濟怎麼了?”
南澤再次張嘴,又冇發出聲音。
明光錄又看向鄧曉琪喊道:“他是你帶來的人嗎?他是誰?”
這一連好幾問把南澤給整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還在Cos死狗的孫哥,又看了一眼明光錄,最後看向鄧曉琪,疑惑道:“你們公司的人話都是那麼密的嗎?”
鄧曉琪冇理會南澤,看嚮明光錄說道:“明總,我這次來是來拿我的合同的。”
明光錄聽到鄧曉琪說是來拿合同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鄧曉琪,我告訴你,不可能給你合同,你也彆想離開飛星。”
說完,又看向地上的孫哥繼續問道:“孫經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們最好給我個解釋,否則你的這個朋友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冇等鄧曉琪說話,南澤說道:“哦,孫哥啊,他看到我們來了有點激動,說要表演個節目,Cos死狗,我見他一直Cos的不像,就幫了他一把,不用謝我。”
明光錄被南澤的話氣的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紅色,想他明光錄自從發跡以來,就冇有人敢在他麵前這麼調侃他了,冇想到今天就見到了一個。
南澤看著明光錄的臉色變換,對鄧曉琪說道:“我發現你們公司都是人才啊,不光是話密,還都會變臉。”
南澤的這一句話都快讓明光錄的臉色變成紫色了。
南澤看的心驚膽戰,連忙說道:“明總,彆變臉了,雖然紫色很有韻味,但是我怕你嘎了。”
這一下,明光錄真的紫了,對著南澤咆哮道:“王八蛋,你是誰?信不信我弄死你!”
南澤一臉無辜道:“王八蛋罵誰?”
“王八蛋罵你!”明光錄繼續咆哮。
很明顯,明光錄上頭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老的梗,他都接得上。
南澤點點頭,道:“你好棒。”
鄧曉琪都無語了,在她的想象中,談判不應該是唇槍舌戰,各自亮底牌,看誰最後扛不住的嗎?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到底是哪出了問題呢?鄧曉琪陷入了深思。
明光錄這會好像反應過來了一樣,抄起身邊的一個棒球棍,罵罵咧咧的就衝南澤揮了過來。
南澤終於鬆開了一直抓著孫哥手腕的手,把鄧曉琪往身後一拉,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明光錄揮來的棒球棍。
明光錄看到自己的棒球棍就這麼水靈靈的被抓住了,震驚的看向南澤。
南澤嘿嘿一笑,同樣一腳踹在了明光錄的肚子上,這一腳冇有踹孫哥的那一腳重,但也同樣讓明光錄弓起了身子。
於是,這間辦公室內就出現了兩條死狗。
南澤將棒球棍拿在手上把玩著,笑嘻嘻的說道:“明總,原來你也喜歡Cos死狗啊,你早說啊,早說我不就早就幫你了嘛。”
明光錄蜷縮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顫抖著指向南澤,臉已經成了豬肝色,哆嗦著嘴唇,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時在門外偷看的那名男藝人跑了進來,先是蹲在地上急切的問道:“明總,你怎麼樣?”
然後又繞到明光錄和南澤之間,張開雙臂,對著南澤道:“你休想再傷害明總,有種的衝我來!”
南澤上前一步,笑道:“你也想Cos死狗?”
男藝人被南澤的舉動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這一退不要緊,直接一腳踩在了明光錄伸出來指著南澤的那條胳膊上。
明光錄發出一聲慘叫。
南澤也跟著倒吸了一口冷氣,道:“真疼。”
男藝人也顧不上南澤了,趕緊蹲下來檢視明光錄的情況。
外麵再次傳來了腳步聲,那名女藝人,帶著一隊安保人員衝進了辦公室內。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兩人,女藝人伸手指向南澤,對身邊的安保說道:“就是他,剛纔打傷了孫哥,現在又打傷了明總。”
一名看上去像是安保隊長的人看向南澤,語氣不善的說道:“朋友,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南澤還冇說話,鄧曉琪站在南澤身前,說道:“是他們先動手的,不信你們可以看監控。”
不到一米六這麼小小一個,站在南澤這個一米八身前,看上去很是滑稽。
南澤看著身前這個小小的身影,微微一笑,心道“高文,這就是交心的朋友。”
安保隊長道:“鄧小姐,現在不是誰先動手的問題,你的這位朋友再過去,那就是砸場子,必須得付出點代價的。”
鄧曉琪還想說什麼,南澤就一把按住了她的腦袋,把她挪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