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說完,看了一眼記者,繼續道:“那麼下麵大家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劉勇剛說完,就有不少記者舉手,辣巴點了一個自己看的順眼的。
這名記者站起身,道:“南澤老師好,劉導好,我是西紅柿的記者,我來之前對這部《許你萬家燈火》的劇有過一些瞭解,是一部關於科研方麵的劇,不知道南澤老師是怎麼想到要寫這樣一部劇的。”
南澤笑道:“你好,其實我之前的打算是公司的第一部劇是《仙劍二》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部劇是一位長輩提出來的,所以就寫了這樣一部劇。”
台下的記者一陣議論,西紅柿的記者繼續問道:“能透露一下是您的哪位長輩嗎?”
南澤想了一下,道:“不太方便。”
這一下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都在猜測是誰有那麼大的麵子,讓南澤給他寫劇,要知道自從南澤進入娛樂圈,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無法無天的。
有猜測是南澤師傅劉黎川的,有猜測是圈內的某位大佬的,也有猜測是袁老的,但是猜測是袁老的並不多。
因為袁老的段位太高,儘管南澤之前有訊息顯示跟袁老關係很好,但是這還是一件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
這時又一位記者站起來,問道:“南澤老師,我是魯省時報的記者,請問您這部劇還會在魯省播出嗎?”
南澤道:“這部劇可能不行,這部劇已經確定在央視播出。”
南澤的這句話又讓會場內的記者一陣議論,還冇拍,甚至演員都還冇找齊的劇,就已經確定會在央視播出。
那這部劇的含金量就上升了不止一個台階了。
記者們都十分興奮,這可是大新聞啊。
這時又有一名記者站起身,問道:“南澤老師您好,您的這部劇現在可以說是還隻是在劇本階段,就已經跟央視談好了合作,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的事情。”
這位記者這句話問出,讓原本還有些議論紛紛的現場安靜了下來,都看向了這名提問的記者。
心道“這姐們真敢問啊,是個人物。”
南澤看著這名記者,笑道:“請問你是哪家的記者?”
這名女記者微抬下巴,道:“我是日暮新聞的記者。”
南澤點點頭,道:“哦,我知道你們。”
女記者嘴角微翹,道:“請回答我的問題。”
南澤道:“我當然會回答你的問題,但是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說,以後我司所有藝人,包括我,都不允許你們家采訪,還有,凡是跟你們家有合作的,我們公司都不會合作。”
然後又轉頭看向劉勇,道:“這一條寫在合同裡。”
劉勇點點頭。
這名女記者聽到南澤的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南澤,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我們的受眾群體有多龐大嗎?”
南澤笑道:“無所謂,從你的提問就看得出你是帶著惡意來的,所以我們不歡迎,而且你們在人民群眾眼裡好像也不是什麼正規單位。”
此刻,所有記者都開始奮筆疾書,後麵攝影攝像的閃光燈“哢哢哢哢”不停閃爍。
又是一個大新聞,南澤果然能整活。
南澤這句話可以說就是在單方麵的封殺這個媒體。
媒體聯合起來封殺彆人的事情都經曆過。
但是這反過來,一個娛樂公司的老闆封殺一個媒體,而且還是一個體量不算小的媒體,這還是頭一回。
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倒反天罡了。
南澤喝了口水,看向還在一臉震驚的日暮新聞女記者,說道:“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之所以這部劇現在就可以定下在央視播出,是因為這部劇不是一個純粹的商業片。”
“這部劇是我們跟研究院合作拍攝的,出發點是為了讓更多人民群眾去瞭解科研人員的生活,瞭解科研人員為了我們這個國家做出的貢獻。”
“是為了讓那些默默無聞的科研人員,也能受到大家的關注,讓他們幾年如一日的付出,能夠讓人們看到,瞭解他們為了科研付出了什麼,所以你明白了嗎?”
那記者愣愣的看著南澤,不知道說些什麼,南澤看著她的表情,道:“看來你明白了,那現在就請你出去吧。”
南澤話剛說完,就有兩名安保人員來到這名女記者身邊,很客氣的說道:“女士,現在請你離開。”
同樣也有安保人員來到同是這家媒體的攝影攝像人員身邊,讓他收拾東西。
女記者這時回過神來,喊道:“你們不能這樣,我作為記者,有采訪的權利。”
南澤嚴肅道:“你有采訪的權利,我也有不接受你采訪的權利,你是說你有采訪權,我就可以無條件的配合你。”
南澤話音剛落,安保人員就再次說道:“女士,請離開。”
女記者梗著脖子道:“我就不走,有種你們把我扔出去,看明天頭條會不會是南澤橫行霸道。”
但是南澤公司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這可是南澤對比了好多家才選出來的,那工資一個個的可都是很高的。
南澤認為,自己這是一家娛樂公司,來來往往的大多都是明星藝人,安保可以說是重中之重。
要不然南澤公司也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況,那些狗仔隻敢在外圍徘徊,根本不敢靠近。
工資高自然有工資高的理由,比如現在這個情況,安保聽到女記者的話微微一笑,道:“女士,我們不會將你扔出去,但是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對我們活動的進行造成了影響,如果您執意不走,那麼我們隻能報警了,您已經涉嫌尋釁滋事了,5-10天的減脂餐您也不想體驗吧。”
女記者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硬道:“你說是就是啊。”
安保笑道:“像您這樣的情況我處理了很多了,有經驗,我看您好像還是不想離開,那就不好意思了。”
說著就拿出電話,準備報警。
女記者的臉一陣青一陣紅,道:“走就走,跟我多稀罕在這待似的。”
說完拿上自己的東西向門外走去。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對著南澤吼道:“南澤,你等著,這件事冇完。”
南澤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反倒是那名安保,讓南澤很滿意,果然貴,唯一的缺點就是貴。